天上下火?天怎麼會下火呢?主子還說讓她鬧洞房……難道是讓她放火嗎?放火?對啊!天不可以下火,她可以放火的嘛!被領頭侍衛留下來的蒙面人思及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袋。
放火鬧洞房,她還一回沒有做過,這個好玩。留下來的蒙面人等了許久,就是不見陳堯和玲兒起身,心裡焦急的不得了!
正在這時,一記洪亮的聲音打斷了冬日的寧靜。
一個粗眉大漢,手裡拿著一個鐵錘,身後帶著十幾個家奴,走到了大門口,頗橫地問道:“你就是陳堯嗎?”
陳堯只是淡掃了一眼,沒有做聲,也不想說話。
玲兒開口回道:“這裡沒有什麼陳堯,我夫君他叫寒雪潭。”
粗眉大漢聞言不由走到一個華服著身的中年胖子身邊,“老爺,她說她夫君叫寒雪潭。”
中年胖子聞言,三角眉瞬間打擰在一起,對著身邊的家奴喝問:“嗯?小虎子你去看看,看看是不是他傷了少爺?”
“是,老爺!”
小虎子立即恭敬獻媚地點頭,大幅度地擺動著胳膊,走到了大門口,定眼一看,在陳堯的臉上掃看了一番,確定陳堯就是那日出手打傷胡笑的人,立即小跑著回到了中年胖子的身邊,“回稟老爺,就是他,是他打傷少爺的!”
中年胖子眯起他的小巧丹鳳眼,確定性地冷聲問道:“確定是他嗎?”
小虎子非常確定地說道:“回稟老爺,小的看的很清楚,就是他!絕對不會有錯,小的敢用腦袋來擔保!”
中年胖子憤憤地說道:“是嗎?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子的人,敢對我的兒子動手,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向天借來的膽子!”中年胖子說話間,臉上已經佈滿了殺意,跋扈地挺著肥肥的肚子向著大門口走來。
她在流雲存的名氣幾乎是無人不知,家至戶曉,竟然有人敢對他的兒子動手,而且還是下的狠手,讓他的兒子變成了殘廢,他非要拔這個凶手的皮,抽這個凶手的筋,將他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