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亂-----第七十章 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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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天下

頭被碟子砸到,歸來,晚妤並沒在意,在她看來不過隨便砸了下,疼也不嚴重,便由著它去了,偏偏詩情放心不下,硬是把白色藥粉往她臉上塗,為了美容,還特地參了些珍珠粉合用,塗完,臉白的嚇人,詩情愣住了,晚妤憑鏡一看,銅鏡從手裡掉下來,天,這容貌能出門麼?她怎麼感覺怪怪的。

詩情也嚇住了:“這麼白?記得藥粉不白啊,參了珍珠粉怎麼不一樣?要不把珍珠粉給洗了吧!看起來怪嚇人的!”語罷,詩情拿起帕子擦,晚妤偏頭躲避道:“洗它作什麼?好不容易塗上的,擦得有點疼!”

彩明道:“是啊,詩情姐,還是別擦了吧!”

“可是這臉……”詩情思考了下,轉而對晚妤道:“罷了,這兩天公主您還是別出門了,在屋裡描花繡朵吧!”

晚妤沒說什麼,畢竟臉不容許,描花就描花吧,她可不想出去嚇人。

於是,晚妤坐在閣子裡刺繡,只是刺繡是力氣活,繡了一會兒,脖子傾得生疼,她丟下針線往水榭處走動,水榭處涼風習習,碧波盪漾,她挪著步子邊走邊錘肩,慵懶得宛如一隻受困的小獅子。

錘啊錘啊,迎面幾名婢女走了過來,晚妤立刻以扇遮面,她可不想嚇到別人,躡手躡腳走到一處扶欄賞景,池裡滿是錦鯉,她摘下一片柳葉往湖裡一扔,錦鯉立刻聚在一起搶樹葉,她笑著,發出咯咯的聲音。

另一頭,公子軫匆匆過來找她,隨身跟著小廝(小鋸子),當走到水榭處時,正逢晚妤憑水含笑,她的臉是側著的,遠遠的只能看到烏黑的長髮和飄飄的髮帶,公子軫欣喜,便衝上去拉她髮帶,晚妤感覺到了,轉頭一看,兩人都嚇愣了。

“晚公主?您的臉怎麼啦?”說話的是小鋸子,整個臉都嚇紫了。

“敷的粉!”晚妤面部淡定,一點也不慌張,也難怪,她又看不到,有什麼好害怕的?

“敷粉?”公子軫忍不住笑了,嘴角揚得厲害:“跟誰學的妝容?敢情她師傅是白無常?白得瘮人難道看不見嗎?”說罷,還不忘補上一句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難看的妝——”

說罷笑了,小鋸子也跟著笑起來。

晚妤臉色一變,也不生氣:“我還以為今兒來幹嘛呢,原來是來看笑話的!算了,不陪你玩了!”也不解釋,轉身直接屋裡去了。

公子軫跟著她進屋,詩情在給晚妤擦洗藥粉,後來才知是臉被碟子打傷了,公子軫很是內疚,就扶著她的肩道:“讓我看看,哎呀,有些刮傷,怎麼那麼不小心呢,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去招惹王嫂,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還疼嗎?要不要幫你找個太醫瞧瞧!”

“不礙事!不疼的!”晚妤側臉,儘量不讓他看見。

“那怎麼可以,傷了還是要找太醫的,你那麼完美,我不能讓你留下缺憾,如果你有個閃失,我會抱憾終身的!”說著,公子軫去喊太醫,晚妤怕勞煩到他,一慌,急忙一把抱住他,公子軫怔住了,兩人面對面,呼吸碎碎。

“你聽我說!”晚妤解釋道:“我的臉壓根就不疼,你不用那麼緊張,真的,如果你真想對我好,那就帶我出去逛逛,我在屋裡都快悶死了,你說可好?”

“可是你的臉……”

“也是啊!”嚇到人怎麼辦?晚妤努力思考著,目光不經意瞥向遠處,牆壁上正好掛著一個黑色的罩紗,她奔過去,拿下罩紗頂了頂道:“戴上它,必不會不會有人認得我!”

於是,兩人在宮廷小道坐輦,前面套著一群羊,羊兒跑,輦跑的飛快,晚妤笑的很盡興,不覺拋起了罩紗,露出一張白無常的臉……

越王路過,剛好看見這一幕,一張白如殭屍的笑臉,更不可思議的是三公子居然也在,他困惑,以為自己看錯了,就問隨從:“哎!你看那個是三公子嗎?”

“是啊!”隨從悠然回答,當看到晚妤時,身上一顫:“哇,白無常什麼時候變成女的了?”

越王不可思議了,直盯著他們玩耍,嘴裡自言自語道:“想不到三公子口味那麼重,居然喜歡白無常般的女子!幸好沒同意他的牽線!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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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訪楚,儘管受到貴國熱情的款待,可在他看來是遠遠不夠的,楚國繁榮昌盛,偌大的國度能陪伴他的居然寥寥無幾,就算楚王偶爾來陪,也總顯得老少不搭調,越王開始孤寂了,幾度欲辭行歸去,偏偏楚王有意挽留,越王坳不過便留下了,這天他站在湖邊凝望,隔岸繁花正開,飄飄送香,他些許陶醉,腦子裡不住的回想著她的背影,高高的髮髻,長長的髮帶,纖細的身姿,翩然如畫。

手下走近他,俯身抱拳:“大王找屬下有事嗎?”

越王將一幅畫遞給他道:“幫找到她,就說本王想見她一面!”

“她是誰?”

“三公子的義妹!”

手下接過畫像退下,孤留越王面臨寒水,一臉高傲。

另一邊,晚妤正在盪鞦韆,公子軫立在庭院裡沉思,忽然有人傳來字畫一幅,說是務必傳給晚公主,公子軫好奇,隨手開啟看了看,上面畫的居然是那日晚妤的背影,上面寫著: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爐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他將字畫一合,心底徹底不爽了,這個越王居然敢打他心上人的主意,太可惡了,轉頭看她,她依舊在歡快的盪鞦韆,無憂無慮,他趁她不備將字畫給撕了。

發現不對勁,晚妤轉頭看他,他已經把字畫丟到花圃裡去了,正規矩站著呢,晚妤笑了,繼續蕩著鞦韆,公子軫心頭不禁起了疙瘩。

這時小鋸子趴在耳邊說了些什麼,公子軫一怔,轉身同他離去。

他們離去,晚妤依舊在盪鞦韆……

話說越王不見回覆,心裡念念不忘,為了見到她,他甚至與楚王提議設宴,說是要見見楚家的閨秀,結果公主來了十幾個,唯獨不見晚妤,越王心底暗暗失落,連吃席的興趣也沒有了,楚王與他說話,他顯得漫不經心,楚王似乎看出他在走神,就問道:“越王好像有心事!”

越王迅速收斂失落感,擺出一副溫和的笑容:“沒有,本王只是不解一件事!”

“哦?說來聽聽!”

“聽說陛下收養了個義公主,今兒怎麼不見?”越王語氣平淡,甚至是一筆帶過。

“這個……”楚王猶豫一下,才解釋道:“本王也曾招呼過她,可惜身體不舒服沒來!”

“原來是這樣!”越王沒再問下去,畢竟男女有別,一直糾纏不放確實有失體統,他是個懂得進退的人,因此自顧著淡淡飲酒。

“越王認識她?”倒是楚王有疑問了。

“沒有,來楚國常聽他人提起,都道是絕世佳人,處於好奇而已!”越王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不妥之處。

一聽有人誇耀晚妤,楚王眼神中透露幾分忌憚:“說這話真是折煞為王了,不過是苦命的孩子,‘絕色’二字怎麼堪稱得起?都是外人胡煞的,若論姿色當然還是令妹雲瑤公主最為美麗!”雲瑤是越王之妹,相傳是越國第一美人,能歌善舞,是個難得的佳人。

越王微笑了下:“楚王真會開玩笑,才說外人胡煞,這會子又提本王妹妹,罰酒罰酒!”說著為他大量斟酒,非要他喝下不可,兩人為喝酒的事爭來爭去,最後都喝得暈乎乎的。

於是,接下來的話題就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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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盆邊,晚妤洗去殘粉後感覺臉部特別清爽,詩情遞過巾子,晚妤擦了擦水,詩情盯著她看,眼神很奇怪,晚妤以為臉沒擦乾淨,不免又仔細擦了一遍,詩情端上一個橢圓形盒子,另拿棉花棒一根,晚妤奇怪了:“這是什麼?”

“藥啊,三公子差人送來的!”

晚妤開啟銅蓋,一股刺鼻的中藥味,她將藥丟在妝臺上:“什麼阿貓阿狗的禮物都收,我讓你接了麼?怪難聞的,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再塗一層麼?等會丟到魚池子裡去!”

“不要吧,這可是三公子一片心意呢!”

“誰稀罕他!”晚妤想到他就氣,盪鞦韆時他居然溜走了,一聲招呼都不打,他的心裡還有她嗎?他根本就是目中無人。

“怎麼啦?剛才不是好好的嗎?三公子招惹您了?”詩情小心翼翼問。

晚妤也不說話,目光漫不經心的看著妝奩。

“公子爺來啦!”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好像是彩明喊的,晚妤側目相望,等公子軫進來,她又故意背過身去,公子軫進來只看見她的背,以為她在梳妝,就坐邊上叫茶,詩情規矩奉茶,不敢怠慢。

晚妤無聊的篦頭,明明只有一小綹頭髮,卻篦了很久,篦得連蝨子飛上去都無地自容了,她依舊耐心的梳著,她倒要看看他說不說話。

公子軫淡定喝茶,並不著急說話,喝罷兩盞茶後,像沒事似的問她臉可曾好些,晚妤道:“當然好了,不然怎會有人悄悄離開呢?哎,也怪我自己,平白無故蕩什麼鞦韆?還一個人說了半天的廢話,早知道還不如躺著舒服!”

“我是在慪氣麼?”公子軫問。

“幹嘛慪氣,你又不是我的誰!”晚妤放下梳子,鎖眉嘆息。

公子軫機敏,自知她在為他走開的事生氣,因此放下茶盞,笑著解釋道:“不過臨時有事出去一趟,犯得著氣成這樣嗎?我跟你道歉行不行?下次一定不會了!”

“下次?還下次?這都是第二次了,上次釣魚你也這麼說,結果還不是丟下我一個人坐半天!我都習慣了!”

“晚妤,我知道你生氣,可有些事情你必須要明白,身為一個王子,我怎麼可能一天到晚陪著你?現在情形你也是知道的,我實在焦頭爛額,不止要批閱奏摺,還有處理好多事情,每次都是抽空過來的,難道你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晚妤意識到自己過分了,就心軟道:“對不起,軫!是我不好,我以後理解你便是!”

看到她哀傷,公子軫有些心痛了:“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不過你不要灰心,等閒暇之時,我定然把自己對你所有的愛全都補上,一分不欠!”

“恩!”

“你知道我今兒去哪了嗎?”公子軫問。

“去哪?”

“去看趙將軍了”

“你搪塞我!”

“我可沒有搪塞,我說的都是真的!”公子軫說道:“剛剛我去探望趙將軍了!據說他半個月後流放邊城!”

晚妤一怔:“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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