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亂-----第七十一章 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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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天下

公子軫還是一如既往的忙碌,相比之下晚妤就閒多了,她有太多時間來揮霍,閒來種種花草,養養鳥雀倒也愜意,原以為日子就這樣平淡的過著,誰知近來頻頻發生怪事,先是院子裡的盆花被砸了,然後鳥被捏死了,檢視現場,一封飛刀信發了過來,開啟一看,居然是要挾信,說是讓她設法救趙將軍,不然她將麻煩不斷。

是誰在惡作劇?太無聊了,晚妤將信丟在風裡。

之後三天兩頭總收到外面的呼救信,開啟後清一色都是關於趙將軍的,看來百姓們為了救得趙將軍已經亂投醫了,書信都投到她這裡了。

趙威廉真的要流放走了嗎?訊息來得太突然。

怎麼說呢,對於趙威廉流放,她還是心存顧慮的,楚王沒斬首他已算情面了,眼下只是流放罷了,冒然求情必會引起不滿,搞不好還會被認為是同黨,楚王是個非常固執的人,他的想法一旦形成,一般人則很難改變,她不敢再出風頭,或許這個風頭誰也不敢出。

雖然顧慮,但情誼依舊在,為了自身安全,她親筆擬了封回信,並小心翼翼只用了‘甚是顧及’二字,也算是相安無事了。

接下來晚妤親手做了糕點,同詩情去看趙將軍了。當時趙將軍閉目靜坐著,晚妤走近,威廉漂亮的眼睛轉了過來,晚妤打量他,發覺他雖是落魄了,然衣冠依舊整潔,就連頭髮也是微亂。

晚妤放下手裡的東西,還沒開口,威廉沉鬱道:“有表姐的訊息嗎?她好不好?”

“還好,將軍勿須牽掛!”晚妤淡淡回答。

趙威廉釋然道:“那就好,謝謝你,想不到今兒你會來看我——”

“沒什麼,不過舉手之勞而已,在牢裡關了幾天,將軍越發憔悴了,替舅頂罪一定不是好差事吧?來,我做了些吃的,你要不要品嚐一下呢?”晚妤移動著碟子,平靜的不能再平靜:“聽說三公子昨兒來過,他沒為難你吧!”

趙威廉悶頭吃糕點,並不說話。

“三公子也真是的,總喜歡處處為難人……”

趙威廉心裡很不舒服,本想得過且過,見晚妤單純柔弱,勉強一笑,悽苦無奈道:“你這是在三公子唱雙簧嗎?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你們才開心?趙某雖然不才,還不至於看不出來!”

“這話從何說起?”晚妤內在比較纖細,立刻聽出了倪端,想想公子軫的性格,她有些害怕,公子軫說話歷來尖銳難聽,得罪了人也是常有的事,他該不會把他得罪了吧,天啊,他們聊了什麼?到底聊了什麼?

“舅舅走私是你們通報的對不對?”趙威廉逼視著她,這事只有他們知道,那晚他也只求過她們。

“我……”糟了,被發現了。

“我就知道是你們!”趙威廉語氣釘的死死的,開始後悔:“你為何這麼做?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置我於不仁不義的地步,我與你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食言?做不到就不要答應,現在好了,舅舅身敗名裂,神仙來了也無法補救了!你害死我了知道不知道?現在留著殘命有什麼用?還不如死了乾淨!”

“我們不是故意的,這樣做也是為你好!”

“別自作多情了,誰讓你為我好?這是我想要的結果嗎?不是,你根本不知道我需要什麼!”

“我怎麼不懂?你想替舅舅頂罪我又怎麼不懂?然而懂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你孝敬,我們都能理解,可不分青紅皁白的包庇只會讓政治風氣腐化,有時候一個人能帶壞整個大楚,你希望大家都是頂包的‘趙威廉’嗎?”

“難道你們這樣做就清廉了嗎?”趙威廉不屈不饒:“我告訴你,不可能,趙某也不會感激你的!”

“還不如死,對嗎?”

“是,苟活還不如死!”趙威廉道。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晚妤也惱了,指著牢房的牆壁道:“那邊有牆,往上撞,死了我幫你收屍!撞啊,快撞!撞了相爺就感激你了,還愣著作什麼?”

趙威廉挺意外的,晚妤一直以溫婉的閨秀形象示人,少有這麼嚴厲的時候,這次她看來真的生氣了,因此又恨又內疚。

“相爺做的事自有相爺承擔,律法是公正的,怎能容忍頂替存在?早在開口我就知道行不通,果然你無緣頂替,這怨不得別人,這是天意,天需要還世間一個公道!”

趙威廉不答,似是在沉思。

“我知道,你的眼裡只有舅舅對不對?你想要的是顛倒黑白!”晚妤道:“過去認識的那個趙威廉已經死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軟弱無能,一天到晚只知道想死的人!你要撞不攔著你!”

“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趙某已無話可說!”趙威廉像是接受了似的,進而道歉道:“對不起!晚妤,趙某有些累了,想要安靜一下,若沒它的事,您還是先回去吧!”

“保重!”晚妤讓詩情收拾了下竹簞,起身走了,她心想道,靜一靜也好,該說的都說了,至於他思緒該飄向哪裡,只能任憑他自己。

晚妤走了,趙威廉將頭靠在鐵欄杆上,閉目不答。近來真的好累,明明才幾天,為什麼他覺得比幾百年還長,未來等待他的又是什麼?他不知道,就連天也不知道。

牢房幽暗綿長,找不出光源,也沒有方向感。

***************

晚妤提著竹簞歸來,路過閣樓時,恰逢越王手拿摺扇款款而來,晚妤以袖遮面,低頭從身邊溜過,當兩人交錯時她不覺加快了腳步,越王本來在和手下說話,對這個匆亂女子並沒在意,當他和手下談路,並轉頭回望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了那日髮帶飄飄的女子,待他追去,那個女子已經走遠了。

越王站在路口,一臉遺憾。

手下看出倪端,暗喊了他幾聲,越王拉回目光,笑了笑:“這個女子好生的熟悉,本王好像在哪裡見過!在哪呢?”

“在東閣亭,那日喝酒的時候!”

越王預設,手下道:“自從那日見到這女子,大王一直神思茫然,屬下覺得大王一定看上了吧!”

“胡說!”越王眼睛一瞪,自顧自得走了。手下撓撓頭,跟上。

另一邊,晚妤並不知道他的心思,只知道對方好像在看她,那眼神很是奇特,不是直勾勾,也不是迷離,倒好像是發現了什麼。該不會發現了什麼了吧,再看看自己一身女裝,她開始後悔了,早知如此,她就不該出門,下次越王認出她,她該怎麼回答?

哎!心情好煩!

晚妤想同詩情敘敘,思來想去還是算了,怕什麼?不就是識**份嗎?下次男裝裹胸便是,若問起來,她就說是他妹妹就可以了,自古兄妹相似早就司馬見慣,對,就這樣!

晚妤像是沒事似的找東西,在箱子摸了很久,終於摸到一個硃紅色的小盒子,開啟盒子,裡面躺著個精緻的梅花小匕首,這個匕首是小時候父母留給她的,留以防身之用,以後越王若敢為難她,她定然殺了他,到時候來個死無對證。

晚妤笑的花枝爛燦,殊不她的命運才真正開始。

***************

‘萬逍殿’內熱鬧非凡,楚王正宴請越王赴宴,舞臺上一位身著玫瑰紅紗裙的姑娘閃亮登場,只見她鈿花翠玉,髻邊斜壓著一朵姚黃色的牡丹,膚若凝脂,臉蛋圓圓潤潤,目中含羞帶怯,巧比玲瓏更剔透,嬌似海棠帶露痕,貴勝楊妃過三分,千般逶迤,萬般嫵媚。她婀娜起舞,時而陀螺旋轉,時而彩蝶梭花,再加上裙下青煙彌繞,恍夢非夢,猶疑九天仙子下凡。

楚王對自己傑作很滿意,當看向越王時,越王在自顧喝酒,並沒有太多心思。

場面很是喧譁,一會兒敲鑼,一會兒打鼓,樂得公子祥眼睛僵直,起身一勁兒拍手叫好,遠遠望去,膚淺無禮一目瞭然,公子浩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旁邊的五弟,故意清喉嚨,示意他收斂點,公子祥一停,發現大家都很安靜,這才坐了下來。

楚王很是氣惱,想想還是算了,客人在場大呼小叫有失體面,便不予計較,就對越王笑了笑道:“這歌舞如何?好不好看啊?越王?”

“棒是棒!只是舞人不夠絕色,又只是吹吹唱唱,未免顯得單薄了些!”越王不鹹不淡,就像一陣風吹過,越王沒有別的意思,各國歌舞太千遍一律,若說好看確實睜眼說瞎話。

楚王不怒,反笑:“好眼力,本王對這歌舞也不甚滿意,可惜樂坊實力有限,也沒怎麼注重發展!”

“楚王一代明君,又怎會沉溺歌舞?不沉溺自然就不注重了,這是好事!”

楚王被說的渾身舒暢,這時公子祥不悅了:“哼!不絕色?這麼漂亮居然還不絕色,大王要求也太高了點,有幾個人能長成晚妹那樣?就算長成晚妹也不一定善歌舞,玫瑰太紅刺也多!若爭起來怕是壓根就爭不起!”

“晚妹是誰?什麼本王爭不起?本王又怎麼爭不起了?”越王雖然表情淡淡,卻不容小視。

“說了你也不認識!”公子祥得瑟道:“誰說楚國無美女的?誰說楚國歌舞很次?別人都次,就你們越國好,七國都不如你們越國,你們越國是無人能及,行不行?行不行?存心看不起人啊,既然你看不起人,還來這裡幹什麼?直接蝸居越國算了!”

“放肆!”楚王眼睛一瞪,立刻拍案而起,一把被將公子祥拎了出去道:“今兒誰讓你來的?我好像沒請過你吧,你給我滾,以後永遠不許過來!”

“滾就滾,誰怕誰?”公子祥恨得不得了,轉身出去。

楚王趕走公子祥,與越王說了很多好話,越王感覺很丟面子,尤其是那句‘玫瑰太紅刺也多’的句子,分明在看不起他,不覺賭氣道:“玫瑰太紅刺也多,既然人人都誇晚妹,那本王就跟楚王要了她!看誰還敢鄙視本越!”

“這……這恐怕不好吧!”

“怎麼不好?”

“沒什麼!”楚王猶豫道:“她早年與齊已經指婚,雖說與齊反目成仇,卻也不敢輕舉妄動,這樣吧,本王將本王的愛女寶盈公主許配給你,如何?”

“不用了,說好的是晚妹,難道楚王希望本越被個毛頭小子看不起麼?”

就這樣,本是兩人攀比,害了晚妤,楚王裡外不想得罪,無奈,只得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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