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一下子緊繃起來,不敢相信這大白天的還能有鬼了?
深呼吸之後,艾常歡嚥了咽口水,然後低頭去看,放在自己腿上的是一隻屬於人的手沒錯,而且那隻手……是屬於陸戰柯的。
WHAT?艾常歡終於反應過來,剛剛陸戰柯是在用右手摸她的腿她沒看錯吧?
“啊?”艾常歡大叫了一聲,“你……你的右手……你的右手……”
她的臉上是掩藏不住的驚喜,甚至激動的都快哭了。
陸戰柯一臉好笑的看著她,卻也點了點頭:“對,你沒看錯,我的右手恢復知覺了,還能夠轉動手腕,怎麼樣,開心嗎?”
“嗚嗚……陸戰柯……”艾常歡一個沒把持住,猛的撲在陸戰柯的身上哇哇大哭起來,這個驚喜來的太突然,她完全承受不住啊。
214陸戰柯被她這驚天動地的哭聲嚇了一跳:“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哭了?”
艾常歡還在哇哇的哭著:“你的手……你的手,我太高興了,我好開心,真的好開心,這真的是這麼多天以來,我收到的最大的驚喜了陸戰柯,我……你……嗚嗚……”
她雖然說得顛三倒四,但是這次陸戰柯卻明白了,她這是在為自己高興呢,不過的確有點激動過頭了,他的手現在還只有手腕能動,要是等到以後全部恢復了,她還不得哭得水漫金山寺?
“好了好了,別哭了。”陸戰柯輕聲安撫著,“等一下臉上的妝全花了。”
聽到陸戰柯這麼說,艾常歡的哭聲終於小了一點,抽抽搭搭的哭著問陸戰柯:“這……這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都沒告訴我?”
“就在你去美國的那一天,治療回來之後,手腕就稍稍能動了,沒告訴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說著陸戰柯又悄悄湊近艾常歡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聲說到,“這都是你的功勞,我早就說過,有你陪著鍛鍊,我的潛力是無窮的。”
艾常歡的耳朵迅速紅了起來,她抿著脣狠狠的捶了一下陸戰柯的肩膀:“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說的是真的,所以為了能讓我的手臂更快速的恢復,你以後可不能再跑了,得天天陪著我……”陸戰柯的聲音又小了下去,透露出一絲絲的曖昧,“操練。”
聽到最後兩個字,艾常歡差點沒爆粗口,操練你個頭啊操練,這種事也好意思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看著她漲紅的臉,陸戰柯卻悶笑出聲,把話說開之後,兩個人心裡再沒了芥蒂,彼此之間也貼的更近了,都想就這樣緊緊的抱住對方,再也不分開。
艾常歡伸手,捂住陸戰柯的眼睛,不讓他看見自己哭的稀里嘩啦的慘樣,然後低頭在他的脣上留下一個輕輕淺淺的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睜開眼睛,聽到沒有。”
陸戰柯略一沉吟,緩緩開口到:“常歡,這大白天的,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艾常歡回答:“就是因為是大白天所以才讓你閉上眼睛啊。”
陸戰柯的臉紅了紅:“聽說蒙上眼睛之後人的感覺也會變得格外的敏銳,我怕待會兒控制不住。”
艾常歡剛要瞪眼,想到即使自己瞪眼對方也看不到於是又算了,說到:“控制不住也得給我控制住,你要是敢睜開眼睛我就……我就……”
就了半天她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陸戰柯忍不住又笑出了聲,有點無奈又寵溺的說到:“好吧,我儘量,不過你可不可以先把窗簾拉上,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看到了……”
艾常歡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又要暴喝:“陸戰柯,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你還能不能純潔一點了?”
陸戰柯無辜的眨眨眼,長長的睫毛一下一下的掃著艾常歡的手心:“不是你讓我閉上眼睛的嗎?我還以為你……”
艾常歡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去,她冷笑一聲:“呵呵,陸團長,你想錯了呢,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哭成鬼的樣子,不是要和你玩什麼新花樣,好可惜喲。”
“……”陸戰柯靜了一靜,又問到,“那你應該早點說清楚啊,害我都想歪了。”
“陸戰柯!”艾常歡的怒吼聲之後是一陣拳打腳踢的肉體撞擊聲,砰砰砰的好幾聲悶響,教訓完陸戰柯艾常歡轉了轉手腕,冷著臉說,“不要以為我剛對你好一點你就可以得寸進尺,竟然敢提這麼無恥的要求,陸戰柯你還是把你的節操撿一撿吧。”
說完也不顧被她揍倒在座椅上的陸戰柯,揚長而去。
前後不過才半個小時,兩個人的心情卻是經過幾番輪轉,時喜時悲。
等艾常歡下樓之後,封競合還在客廳等著,看來他是不親眼見到艾常歡虐一虐陸戰柯他是不肯死心了。
見艾常歡下來,封競合挑了挑眉:“解釋好了?”
艾常歡只不過草草整理了一下,所以臉上還隱約帶著哭過的痕跡,她癟了癟嘴,不是很開心的說到:“解釋了,但是他不相信,所以我們剛剛動手打了一架。”
“他打你了?”
“不是,我打他,你不是說想讓我對陸戰柯壞一點嗎?這應該夠壞了吧,誠意也足夠了吧?”
封競合淡淡的說到:“我要看的不是你的效果,而是陸戰柯的效果,看看他對變得不善解人意又彪悍異常的你,是不是仍不改初衷。”
正說著話,陸戰柯頂著一張明顯被揍過的臉下樓來了,艾常歡打人的時候耍了個心眼,特意打在很容易就看到的地方,而且力道也用的很巧妙,看著一片紅紅的,其實根本都不痛。
她就不信封競合對傷情還能有研究。
看到陸戰柯的樣子,封競合的確小小的驚訝了一下,想著艾常歡還真是下得了手,而陸戰柯也一臉陰沉,看艾常歡的眼神都冷的帶著冰渣渣,當然,這個他是裝的,在看到封競合的神色之後,他心裡隱約有了一個想法,這個封競合是不是見不得艾常歡對自己好啊?
艾常歡說:“今天我還得帶陸戰柯去醫院見一見沈輕言,順便和她說點兒事。你開分公司的事我也已經和陸戰柯說過了,需要幫忙的話直接找他就可以了。”
封競合驗收了成果,無比爽快的說到:“OK,明天這個時候我會來找你們。”
即將出發的時候艾常歡又想起一件事來,她連忙讓吳媽把她昨天帶回來的兩個行李箱拿過來,裡面全是她給大家帶的禮物,家裡的傭人每個人都有禮物,一個也沒落下,連臨時請來修理花圃的傭人也有,發完一箱之後就是第二箱。
第二箱是送給公司同事的,每一個禮物盒上面都貼著同事的名字,陸戰柯看到了單驍的名字,但是他什麼都沒說。
除了同事的之外,還有柯以升晉波孟憲孟依孟邇的,艾常歡從其中拿出三個遞給陸戰柯,說:“這是給他們三個的,我和他們見面的機會比較少,你就幫忙給了吧,孟依和孟邇的我待會兒就順便帶過去了。”
陸戰柯瞄了眼行李箱,很好,還有三個在裡面,上面沒有貼名字,肯定有一個是屬於自己的。
艾常歡彎下腰又從其中拿出了兩個遞給吳媽,說是給陸夫人和陸老爺子買的,先讓吳媽保管一下,等陸夫人旅遊結束回來的時候再拿出來。
陸戰柯心想,不錯不錯,都知道孝順公婆了,頗有長進,不過,不知道她送給自己的禮物又會是什麼東西呢,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行李箱裡的最後一份禮物,心裡隱隱期待著。
艾常歡終於把最後一份禮物拿出來了,卻說到:“這是給我爺爺的,下午我回家一趟給他送過去。”
看著空蕩蕩的行李箱,陸戰柯的嘴角抽了抽:“我的呢?”
艾常歡眨眨眼,然後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驚訝的捂住嘴,小聲說到:“呀,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封競合挑了挑眉,幹得不錯。
陸戰柯的臉色更黑了,他緊咬住後牙槽,悶聲問:“忘了?”
開什麼玩笑,全家人都有,認識的不認識的同事都有,為什麼他這個最親最重要的丈夫卻什麼都沒有?!
陸戰柯的眼睛簡直要噴火了。
艾常歡畏懼的往後縮了一縮:“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目光落到地上的行李箱上,忽然說到:“那要不就把這個行李箱送給你好了,也是我在美國買的呢,夠大夠結實。”
“你……”陸戰柯憤怒又無語的看著艾常歡,真是夠了,他還沒可憐到那種地步,“艾常歡,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艾常歡不服氣的反駁:“這有什麼關係,你這人怎麼這麼小心眼啊,我不是說了把這行李箱送你嗎?你還想怎麼樣?”
“我小心眼?”陸戰柯氣的發笑,“這一樣嗎?別人的東西你都是精挑細選過的,給我的就是剩下的,而且還是隨手一給,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不過是一份禮物而已,何必這樣大題小做,你才讓我失望呢。”艾常歡不服氣的反駁。
陸戰柯說不過她,氣的臉色發青,一甩手走了。
艾常歡的臉色也異常的難看:“什麼人啊真是……”
封競合看夠了,極度愉快的說到:“好了,我也走了,明天見。”
艾常歡悶悶的應了一聲,再沒了分發禮物時的喜悅,一臉鬱悶的坐在了沙發上。
封競合又安慰了兩句,然後艾常歡送他出門,到門口的時候兩人看到陸戰柯的車子已經不等艾常歡,率先走了,艾常歡氣的跺了跺腳,大罵:“真是幼稚,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我為他犧牲了這麼多,他怎麼就不懂為我考慮一下。”
說到委屈的地方還忍不住掉了淚。
封競合這才真的相信剛剛他們兩個是在吵架,心裡也微微有些小失望:“看來你自認為堅不可摧的愛情也沒有那麼牢固嘛。”
艾常歡咬了咬脣:“才不會,只是普通的吵架而已,我們很快就會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