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競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隨後也上車走了。
等他的車子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後,陸戰柯卻從另一個地方走了出來,一把從後面摟住艾常歡的腰,無比霸道的說到:“你剛剛說誰幼稚?”
215艾常歡嚇了一跳:“你剛剛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兒?”
陸戰柯說:“坐車裡的是別人,不然怎麼矇混過關?”
艾常歡回頭,驚訝的看著他:“你看出來我是故意惹你生氣的了?”
陸戰柯挑了挑眉:“難不成我還真的為這麼一點小事和你生氣?”
她整個人都是他的了,又何必去在意那麼一點小小的禮物?
艾常歡擦了擦眼淚,尷尬的笑到:“你剛剛演的那麼像,我都以為你真要打我了,不過你反應也真夠快的,立刻就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了,還接戲接的那麼快。”
陸戰柯摸摸她的臉,嘆息著說:“其實我也只是試一試,沒想到還真把他騙過去了,我不會問你為什麼,但是以後都會努力配合你,這樣總行了吧?”
艾常歡整個人都窩進陸戰柯的懷裡,撒嬌到:“陸戰柯,你最好了。”
陸戰柯擰了擰眉:“那個,難道你真的沒有給我帶禮物嗎?”
艾常歡沒忍住,噗嗤一下樂了:“你還說你不幼稚,不幼稚能追著我要禮物嗎?”
陸戰柯底氣不足的說到:“這和幼不幼稚沒關係,和你在不在意才有關係。”
艾常歡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到:“當然是有禮物啦,特意放在我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才沒有和其他的禮物放在一起。”
聽到艾常歡這麼說,陸戰柯終於滿意的笑了:“什麼禮物?”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個人回到房中,艾常歡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到陸戰柯面前:“來,開啟看看。”
陸戰柯把盒子開啟,臉色卻變了變,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驚喜。
盒子裡的禮物是一塊價值不菲的腕錶,可是他現在連手都抬不起來,戴上這麼名貴的腕錶不是要貽笑大方嗎?難不成他每次看時間的時候都彎下腰去?
艾常歡卻萬分開心的拿起那支手錶,還主動幫陸戰柯戴上,說到:“雖然說男戴右女戴左,但是現在你的右手受傷了,只能勞煩左手代替了,等你的右手恢復的時候再換過來吧,一定會好的,陸戰柯。”
陸戰柯垂著眼眸,看著手腕上的那一隻手錶,看著上面的錶盤一點一地的開始轉動,心裡有些感動,原來她是這樣想的,她一直都堅信他的手一定能夠恢復。
艾常歡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早上八點三十五分一十八秒,從現在開始,往後的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分每一秒你都是屬於我的了,等你把手錶換到右手的時候才算恢復自由。”
陸戰柯用力的將她擁入懷中,聲音莫名有些沙啞:“你這樣好,即使一輩子被你囚禁我也願意。”
艾常歡轉頭吻上他的脣角:“那你也要快點恢復,好好保護我。”
兩人膩歪了一陣,然後才動身前往醫院。
在陸戰柯接受治療體力透支暈過去休息的時候,艾常歡把沈輕言找了出來,兩個人說說話聊聊天,至少艾常歡是這麼想的,平靜的聊一聊就好。
沈輕言卻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胸有成竹得意洋洋:“怎麼樣,效果你都看到了吧,陸戰柯說他右手已經有感覺了,過不了多久手腕就能夠動了。”
聞言艾常歡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難道她還不知道陸戰柯的手腕已經能夠動了嗎?陸戰柯沒有告訴她?為什麼?
她自然是不知道陸戰柯已經知道了他們談話的內容,這麼做也不過是為了不讓沈輕言得逞欺負艾常歡而已。
悄悄將心底的驚訝壓下,艾常歡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才說到:“那真是要謝謝你,謝謝你這麼久以來的努力和付出,我是真心的。”
她的感謝是真心的,只可惜沈輕言要的東西她給不了。
沈輕言只感覺艾常歡說話有點怪怪的,但被勝利衝昏頭腦的她並沒有想那麼多,揚著嘴角高高在上的說到:“我說過會讓你看到效果的,現在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你該自動退出了吧。”
艾常歡輕輕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沈輕言臉色猛地一變:“你說什麼?難道你不想讓陸戰柯的手恢復了?你這女人真是狠心,說什麼愛陸戰柯,其實你自私的要命,你只愛你自己對不對,捨不得陸戰柯給你的那些榮華富貴你就狠心捨棄他的手臂是不是?”
艾常歡無語:“我當然想讓陸戰柯的手臂恢復了,這和他給不給我榮華富貴有什麼關係?”
沈輕言極度不屑的說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嫁給陸戰柯還不是為了陸家的財產,你怕和陸戰柯離婚之後你一分錢也得不到,所以寧願讓陸戰柯的手臂不能恢復也要纏著他是不是?”
“我嫁給陸戰柯是為了他家的財產?”艾常歡彷彿聽到了什麼十分好笑的事情,幾乎都要笑出眼淚了,“哈哈,你說的沒錯,陸家的確很有錢呢,有那麼大一家影視公司,陸戰柯的工資卡還有公司分紅什麼的都的確交給我了,他說他的都是我的。”
沈輕言的臉扭曲了一下,看著有點猙獰:“你果然是為了他的錢,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你身上的衣服,沒有一件不是上萬的,還有你的包包,你的鞋子,你的腕錶首飾,都是花陸戰柯的錢買的吧?”
艾常歡轉了轉手腕上的表,無語說到:“你看清楚,這隻手錶我戴了至少有十年了,雖然是很值錢的東西,但這是我媽留給我的,當然,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這樣值錢,而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陸戰柯好嗎?他怎麼可能送我手錶?你說的衣服包包什麼的,對不起啊,都是家裡管家打理的,我從來沒有問過價格,穿著舒服就穿了,我自己買的衣服很少,雖然也貴但是還沒奢侈到那種地步。啊,差點忘了,我說的家裡是我自己家裡,艾家,不是陸家。”
“什麼?”沈輕言不知道艾常歡的身家背、景,所以才會誤以為艾常歡是來傍大款的,為了錢死纏著陸戰柯不放,“不可能,你怎麼可能……”
艾常歡翻了給白眼:“雖然有點難聽,但我好歹也算個富二代來著,所以陸戰柯的那點錢我真心看不上,他願意給我我就收下了,不願意給我我養他也沒有關係。”
“……”沈輕言一張臉變了又變,煞是好看。
艾常歡有點於心不忍,又說到:“我說過,你救過我,也幫過陸戰柯,所以,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能做到的話都不會拒絕的。”
她怕傷到沈輕言的自尊,沒有直接提錢的事。
沈輕言終於從‘艾常歡是個比陸戰柯還有錢的人’的打擊中回過神,冷哼了一聲:“我說過,我只要陸戰柯。”
艾常歡轉了轉手中的杯子,淡淡說到:“恐怕不行,就算我把陸戰柯讓給你了,你也要不了。”
“你什麼意思?”沈輕言心中一突。
艾常歡說:“你已經有了美國國籍了,陸戰柯是軍人,就算和我離婚了,也不可能和你結婚。”
因為封競合說過,沈輕言是為了綠卡所以才和他結婚的。
沈輕言的臉色變了變:“你怎麼知道?”
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件事,艾常歡會知道的話只有一個可能:“你暗中調查我?”
艾常歡說到:“抱歉,我沒有查過你的國籍,這個只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沈輕言咬了咬牙,狠心說到:“美國國籍有什麼了不起,為了陸戰柯我完全可以放棄這些。”
“你為什麼要這樣?放棄陸戰柯對你來講應該也不是很難的事情吧,你為什麼就要和自己過不去,放手的話,你得到的東西只會比現在多。”如果陸戰柯真的那麼重要的話,她就不會為了留在美國就和別人結婚了。
沈輕言一撇臉:“沒什麼好說的了,今天你一定要給我一個答案,離不離開陸戰柯。”
“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就算他的手臂……”
“我已經找了另外的人來幫助我們了,所以……”
“什麼?你去找了別人?”沈輕言終於反應過來,艾常歡要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並不是為了看陸戰柯的治療效果,而是為了去找別的醫生來代替自己,她的臉色狠狠一變,大聲指責到,“你騙我,你竟然騙我。”
艾常歡皺了皺眉:“這算不上騙吧,只是我的第二套方案,我不會放棄陸戰柯,也不會讓他的手就這麼廢下去,所以,對不起,我們只能放棄你。”
沈輕言死死的盯著艾常歡,十分憤怒的樣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像一頭髮怒的母獅子,彷彿隨時都會跳起來將艾常歡狠狠的撕碎,牙齒也咬的咯吱咯吱響。
艾常歡覺得有點抱歉:“沈醫生,我曾經真的把你當成我的朋友。”
沈輕言冷哼一聲:“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大家都回不了頭了,不過,你以為只有你有第二套方案嗎?為了防止你反悔,我也是留了一手的,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該說我聰明呢,還是有先見之明呢?哈哈,艾常歡,你還是輸了。”
她的笑聲格外的冷,那種冷,是冷到骨頭縫裡的,陰冷,陰寒,讓人忍不住全身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