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練室出來的心兒,心情很是沉重,走在訓練場上,一直回憶著剛剛飛豹對她說的話。
“心兒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你爹地,你媽咪都失蹤了。”飛豹悲傷的說道。他心裡也著急的要命,可他現在也有心無力,若大的訓練場他都無力管理了。
“什麼?”心兒大吃一驚。
“我爹地,我媽咪都失蹤了?這怎麼可能?”
她怎麼也不相信她爹地怎麼會失蹤,還有媽咪現在還懷了小弟弟呢,怎麼會這樣,她一時接受不了。
“是的,洛傳過來的訊息,他本來是不讓我告訴你的,但我覺得你還有知道的權利。”
心兒愣愣的站在那裡,一時之間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爹地、媽咪 ,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心兒,你怎麼呢?”阿木走過來,看到淚流滿面的心兒,關心的問道。
“阿木”心兒看到阿木的這一刻,徹底崩潰了,抱著阿木哭了起來。
阿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看著如此傷心的心兒,他的雙手都無處按放,他還沒見過這麼傷心的心兒,以前不管受多大委屈,她都能一笑而過。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阿木問道。
心兒離開阿木的懷抱,擦了擦眼淚,哭泣的說道:“我爹地和媽咪都失蹤了,到現在還下落不明,阿木,你說我該怎麼辦。”
難怪心兒會傷心,原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別難過了,他們不會有事的。”現在除了安慰,阿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體會不到這種失去父母的心情,可看心兒這麼難過,他又不忍心。
“阿木,你陪我去找我爹地和媽咪好不好。”心兒乞求的說道。
“去找你爹地、媽咪?”阿木有些為難的說道。
別說離開訓練營會受到什麼懲罰,就是離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你不願意嗎?”心兒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不是,你知道他們是在哪兒失蹤的嗎,世界這麼大,你該怎麼找?”
“我知道,他們是在羅馬尼亞失蹤的,我們去羅馬尼亞。”
剛剛飛貂說過,心兒也記下了,再說了其他爹地和姑姑都在,她過去找他們一定沒問題。
“你到底是誰?”阿木審視的看著心兒,他一直都知道心兒的身份不簡單,這還是第一次他問她關於身份的問題。
“我.....我.....”心兒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對阿木去說。
“你還不願意告訴我嗎?”阿木有些生氣,他們這麼長時間的朋友了,難道心兒還是不肯信任他嗎?
“你是不是不信任我?”阿木追問道。
“阿木,我怎麼會不信任你呢,如果我不信任你,我也不會讓你陪我去找我的爹地和媽咪。”心兒著急的說道,生怕阿木誤會。
“既然信任我,那就告訴我。”阿木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心兒還是覺得有些為難,她答應過爹地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的。
“阿木,你陪我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最終心兒還是沒有說,她答應過爹地的,她就要做到,這是做人最起碼的原責。
“你還是不信
任我”阿木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阿木”心兒小心的叫了一聲,最終還是放棄了。
夜靜時分,只能聽見蟲鳥的叫聲,心兒悄悄地來到機要室,這裡剛好有一架直升機,她學過一段時間的飛機,雖然不是很熟練,但能開走還是沒問題的。
“你會開飛機嗎?”阿木冷冷的聲音響起。
預備上飛機的心兒,停住了腳步,一看是阿木,高興的叫道:“阿木”
她就知道阿木不會丟下她一個人的。
“你還真是膽大,你知不知道要是被抓住,會受到什麼懲罰嗎?”阿木沒好氣的說道,又有些無奈。
“我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心兒也不在意阿木的態度,笑著說道。
阿木搖搖頭,他還真拿她沒辦法。
飛機起飛,直到遠去,也沒有一個人來追他們,阿木感到納悶,怎麼可能會沒人發現,這麼大的聲響。
心兒也不說話,也不去看阿木,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
“教練,他們走了。”
“嗯 ”飛豹點點頭。
唉!他還真拿這個丫頭沒辦法,想起下午心兒跑來鬧騰他的畫面,他就感到無耐。
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如果心兒再出了什麼事,他該怎麼對他們交代,他突然有些後悔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給夜洛打了一個電話。
羅馬尼亞
總統套房裡,一片安靜。
“我回去了,反正老大也找到了。”閆誠沒好氣的說道,生了半天氣,到現在也沒消下去,她怎麼也想通為什麼老大要留下,哪怕就算為了救曼妮,他也是可以跟他們回來,再找到蔣芹直接找她要人不就得了,幹嘛要搞得這麼麻煩,要就是老大不想走,越想她越覺得氣,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氣什麼。
“誠,你冷靜些。”景雪說道,為什麼誠一遇到蔣芹的事,就無法冷靜呢。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我們著急的找著他,他到好,享受著生活。”
“誠”夜洛制止道。
誠閉了嘴,她知道她不該這麼說老大的,她也不是爭對老大,她就是看不慣老大和蔣芹在一起,現在曼妮又失蹤了情緒上有些失控罷了。
夜洛的電話響,他接完電話,臉色陰沉下來。
若白問道:“三哥怎麼呢?”
“心兒從訓練營裡跑出來了。”夜洛沉悶的說道。
“這心兒不是搗亂嗎?怎麼教練也不看緊一點。”若白有些抱怨的說道。
閆誠冷笑一聲:“這下好了,一家三口都有事了。”
“誠”景雪白了她一眼。
“心兒一個人出來的嗎?”暮雨澤問道。
“不是,和一叫阿木的訓練員一起,他們應該是來了羅馬尼亞。”
“這樣吧......”暮雨澤轉頭對弄影說道:“你注意下最近的情況,有直升機落下,你檢視一下。”
“是”
“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通知老大?”閆誠問道,雖然現在還是很生莫辰逸的氣,可是她也擔心曼妮和心兒。
夜洛搖搖頭:“暫時不要,他現在本就一身的問題等著他,心兒的
事還是不要讓他分心了。”
閆誠也沒有再說什麼。
這時房間又變回了剛剛的沉默。
心兒一到馬尼亞就被攔截了,攔截她的正是弄影。
飛機還沒停穩,就被弄影逮了一個正著。
弄影冷冷看著阿木,冷聲道:“你知不知道私自離開訓練營會受到什麼懲罰嗎?”
“知道”阿木低下頭小聲的說道,他認識弄影,在訓練營,弄影會經常去,還會教他們一些東西,他也聽說過,這弄影可是老大身邊的人。
“影叔叔,你別怪阿木,是我拉著他來的,他是不放心我才跟過來的。”心兒撒嬌的說道。
看著心兒弄影怎麼也生不起氣來,臉色也柔和了許多。
“你啊,知不知道現在很亂,你還跑來添亂。”
“爹地、媽咪都失蹤了,他們現在有危險,你說我怎麼能不來。”心兒滿臉的憂愁。
“放心吧,你爹地沒事了,你媽咪也有訊息了。”弄影也不忍心責怪她。
阿木聽著兩人的談話,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他便已猜到,心兒的身份很不簡單吧,難道是幾位爺中的一位?他突然驚訝的看著心兒。
心兒知道阿木已猜到了什麼,連回避他的眼神。
弄影看著阿木冷聲道:“不要瞎猜。”
“是”阿木低下了頭,對弄影他還是有一些敬畏的。
到了他們住的酒店,所有人都在,眾人都看著他們兩個。心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心兒,你膽子還挺大的嘛。”閆誠諷刺的說道。
“我....我...這不是膽心爹地和媽咪嘛。”心兒有些做賊心虛的模樣。
“你這不是在搗亂嗎?”若白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既然還了就別亂來,聽我們的安排,知道嗎?”夜洛看著心兒說道。
“嗯 ”心兒連連點頭。
“你知道私自離開訓練營會有怎麼樣的懲罰嗎?”夜洛冷聲的對阿木說道,對心兒他可以寬容,心兒是老大的孩子,要教育也是老大去教育,但阿木是他的學員,那就歸他管。
“我知道,我願意接受懲罰。”阿木大聲的說道。
“三爹地,是我讓阿木陪我來的,他是不放心我才來的,你就網開一面吧。”心兒撒嬌的說道,這招好像挺管用的,所以她每次都用。
“不行,我很感激他護送你來,但賞罰要分明,如果都這樣,那以後訓練營該怎麼管理。”夜洛一點也不留情面。
“那請問,心兒逃出來,是不是也應該一併受到懲罰?難道因為他是黑狼的女兒就可以網開一面嗎?”阿木面無表情的說道。
眾人都看著他,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阿木會這麼說。
“是啊,要受懲罰就一起受懲罰。”心兒也堅定的說道。
“你.....”夜洛有些生氣的看著心兒,她這不是成心和他過不去嗎。
若白看情形不對,連忙說道:“這性格我喜歡,三哥,這懲罰的事,等事情完了在說吧,我挺喜歡這小子的。”
夜洛沉默,也沒再說什麼,只能等事情都解決了再說吧。心兒自有老大去教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