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總統套房,阿木漫步在酒店後院的迴廊上,下過雨的天,空氣中帶著一絲泥土氣息,迴廊上的瓷磚也被洗滌的發亮,都能照出人的身影。
“阿木”心兒跑過來叫道。
阿木並沒有理她,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很煩,現在根本不想見到心兒。
“阿木,你怎麼了?”心兒拉住阿木問道。
“我沒事”阿木甩開心兒的手,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
心兒有些難過:“阿木,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也有我的苦衷。”
“呵”阿木冷笑一聲道:“我們這麼久的朋友,我什麼事都告訴了你,而我對你卻什麼也不瞭解。”
現在的阿木感覺被欺騙了一般,很是生氣。
“阿木,我不是故意欺騙你的,我的身份本就特殊,我不想別人說我搞特殊關係,我想憑我自己的本事。”
“可就算這樣,我冒著被開除的危險陪你來這兒,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
阿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圍著心兒轉。
“阿木”心兒去拉他的衣袖,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阿木都不會原諒她,她只希望阿木不要在生氣了。
阿木無情的甩開她的手,大步離去,他現在不想看到心兒,為什麼心裡會這麼的難過。
看著阿木離去的背影,心兒流下了眼淚。
“好了,等他想明白了,就沒事了。”閆誠走過來,摟著心兒,安慰道。
“小姑姑”心兒撲進閆誠的懷抱,哭了起來。
閆誠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沒再說什麼,這丫頭八層是戀愛了,喜歡上那小子了,不知道老大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閆誠突然很想看到老大發怒的模樣,他的心肝寶貝既然為別的男人哭泣,越想閆誠越覺得開心,這幾天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噴泉池前,阿木坐在池邊,向池子裡扔著石頭,回想起和心兒在一起訓練的點滴,心裡就莫名的感到難過,以後恐怕沒有機會和她在一起訓練了吧,她是黑狼的女兒,是E組織的公主,而他只是被扔掉的垃圾。心兒,他高攀不起。想到這些心很痛了。
“其實你不必生氣”閆誠妖嬈的聲音響起。
阿木站了起來,他知道這位應該就是血玫瑰的其中一位。
“我……”阿木不知道怎麼去說。
“難道因為心兒是黑狼的女兒,你們就不能在做朋友了?”閆誠問道。
阿木低下了頭:“她是黑狼的女兒,是公主,我只不過是一個被遺棄的野孩子。”
“那你知道我們在成立E組織前,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嗎?”閆誠笑著看著他。
阿木同樣也看著閆誠,他聽說過他們的過去,可不知是真是假。
“我們也是孤兒,也是沒人要的孩子,想要別人看得起,就得自己努力,我們不能改變自己的出生,但我們可以改變自己的未來。”閆誠說的很輕巧,好似一切過去的都已過去,吃過的苦,受過的罪,只有自己心裡最清楚。
阿木愣愣的看著閆誠,沒想
到她會對自己說這麼多的話,並沒有瞧不起他的出生。
“不用這麼看著我,你能帶著心兒出訓練營,我就很欽佩你,也謝謝你一路護送心兒。”
“我……”阿木突然有些慚愧,他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閆誠拍拍他的肩膀,不再說什麼,轉身離去,有些事靠他自己去想明白,她能說的也只有這麼多。
聽著噴泉池裡嘩嘩流水的聲音,阿木想著閆誠剛剛說的話,是啊,想要別人看得起,就得自己努力,身份又能怎麼樣?有一天他也能擁有這樣耀眼的身份。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景雪看著閆誠問道。
站在窗前的閆誠看著外面,她知道景雪再問什麼?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
“你明明知道心兒的心思?”景雪有些激動。
“知道又怎麼樣?難道她和阿木不能在一起嗎?”閆誠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你應該知道老大是不會同意的,不說心兒還小,就是阿木的身份,老大也不會同意。”景雪稍稍平靜了些,輕聲說道。
“身份?”閆誠冷笑一聲:“他的身份怎麼了?難道我們的身份就有多高貴?”
“誠,你還不明白嗎?老大這些年的努力,不就是為了擺脫掉那個身份嗎?現在的阿木就如我們當年的影子。”就是她景雪也不看好,心兒和阿木在一起。
閆誠沒說話,景雪的話不無道理,可她也沒錯,不管心兒是不是真的喜歡阿木,阿木的勇氣,都使她欣賞。
許久,閆誠開口道:“雪,你說我們是不是都變了,都努力的向那種一出生就有好的生活,好的身份的人去,你看,就是你,現在也覺得阿木的身份配不上心兒。”
“我……”景雪愣住了,是啊,剛剛的話語,也讓她有些驚訝,她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勢利了。
“雪,其實我們現在哪怕擁有了這麼耀眼的身份,可和阿木又有什麼區別?你永遠也改變不了你的出生,那永遠也會是你人身的汙點。”閆誠第一次說的這麼認真。
景雪沉默,誠說的對,她就算可以改變一切,也改不了她的出生。
“可是就算我們的出生不好,也努力改變了下一代,阿木是很好,也許他也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可他和我們一樣,但心兒和我們並不一樣,她有好的出生,也會有好的未來。”景雪淡淡的說道。
“這樣又能怎麼樣?我不需要這樣的身份。”站在門外許久的心兒,推門而入,大聲的說道。
“心兒”閆誠和景雪異口同聲的大叫道。
“大姑姑,小姑姑,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今天說出去,我是黑狼的女兒,是恐怖組織的人,和你們有什麼區別,那些皇氏貴族,我們高攀得起嗎?”
心兒並沒有很激動,她知道他們都是為了她好,希望她有一個好的未來。
閆誠沉默的看著心兒,她這才發現,這個小丫頭長大了,褪去了稚嫩,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個子也長高了,站在那亭亭玉立,已是一個大姑娘了。
“大姑姑、小
姑姑,阿木是個很好的人,在訓練營的日子多虧了他的照顧,再說了,我們只是朋友。”說的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心兒,低下了頭。
“只是朋友?你就不喜歡人家?”閆誠笑道,還不忘看著心兒害羞的模樣。
“小姑姑。”被閆誠這麼一說,心兒的臉都紅了。
“對你很好,我聽說在pk場上沒差點打死你”景雪無情的說道,這事兒,她還是聽三哥說的,就為這件事,她還沒找那個小子算賬呢。
“大姑姑,他不是故意的,都怪我,當時不自量力,才去沒幾天,就上pk臺,才會被湊的很慘。”心兒連忙解釋,生怕景雪去找阿木算賬。
“你還知道自己剛去不久啊,還敢上pk臺。”閆誠沒好氣的說道,隨便還給了心兒一個板栗子,當然力氣不會太大。
心兒揉了揉被打的頭,嘟囔著道:“我知道錯了。”
“你該知道要是你爹地知道,他還不廢了阿木。”景雪並不是嚇心兒,依老大的脾氣,誰傷了他女兒,還有活命的機會嗎?老大的女兒控可是很嚴重的。
“求求大姑姑小姑姑別告訴爹地。”心兒做出乞求的樣子。
“好啦!放心吧,我和大姑姑不會說的。”閆誠摟住心兒的肩膀,安慰她道。
心兒可憐的看著景雪,她還沒發話呢,這大姑姑可比小姑姑難說話多了。
景雪也不忍心看心兒傷心難過,便也心軟了下來:“好了,以後注意點,遇事別逞強,這事我就不跟你爹地說了,不過你可想好了,你私自跑出訓練營的事,你該怎麼對你爹地說。”
景雪的話就如一盆冷水從上倒下潑在心兒的身上,心拔涼拔涼的,她也在為這事發愁呢,早知道爹地沒事,她就不來了,雖然爹地很疼她,可原則上的問題,爹地還是會追究的。
心兒哭喪著臉說道:“大姑姑、小姑姑我該怎麼辦?”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閆誠一向很幸災樂禍。
“我還不是擔心爹地和媽咪嗎?”心兒很是委屈。
景雪雖然冷著臉,但語氣溫柔了許多:“你爹地,你還不瞭解嗎?他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有事,也不會讓你媽咪有事的,何況還有我們呢,再說了,你就算過來,你能幫上什麼忙。”
“就是,不幫倒忙就不錯了。”閆誠還不忘損上一句。
“小姑姑,你怎麼能這麼說心兒。”心兒不滿的說道,怎麼現在小姑姑比以前說話還難聽。
“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們到底幫不幫我嘛!”心兒可不想在聽她說下去了,現在必須要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有兩位姑姑在,一定有辦法讓爹地不責怪她的,對她們心兒很有信心。
“好了,到時候我和小姑姑會幫你說話的。”
別看景雪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其實心特別軟。
“謝謝大姑姑、小姑姑,那我先出去了。”
只要有她們的一句話,心兒就放心了。
閆誠和景雪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