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濤家灣裡,他濤強就是皇帝,誰都不敢惹他。
更別說那些寡婦了,為了能夠在村裡混口飯吃,沒少被濤強佔便宜。
那些性子硬的寡婦還好,比如曹靜的母親,就算再村裡裡混的再過艱難,也不會像濤大力低頭。
可是,並不是所有人的性格都是那麼強硬的,大多數的人都會為生活所迫而低頭。
就好比現在濤強身下的那位,就是如此。
長的還算可以,年齡也不大,大約四十來歲,丈夫才死了半年多,就被濤強給搞到手了。
“呵呵,小娘們,你不一開始性子挺烈麼?呵呵,還不讓我濤強碰,現在還不是要趴在我身下!”濤強**笑不已:“看我這次怎麼弄你!”
濤強整天喝酒尋花問柳,身子早就不行了,再加上現在年齡也大了,搞了還沒十幾秒,就感覺要不行了。
但那寡婦還是附和掐媚道:“村長真厲害,真是老當益壯啊!”
濤強哈哈大笑,被這麼一捧,更是變得興奮了:“那是,我還能搞幾次!”
砰砰砰!
就在濤強遇到再來一次的時候,忽然房門外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
而且敲門聲很劇烈,嚇得濤強一下子就不行了:“媽的,是誰啊?誰這麼不長眼!”
“爸,是我!”門外傳來了濤大力的聲音,濤大力似乎很著急,一直敲門:“爸,你先別弄了,快出來,我有事兒找你!”
濤強氣的不行,自己這個兒子和自己一樣的貨色,甚至都比不上自己,整天四處惹事兒不務正業,而且還很不看事兒!
自己正做著‘正事兒’呢,你來找我幹嘛啊!
被這麼一打斷,濤強直接不行了,甚至濤強覺得,自己下一次可能也要不行!
“算了算了!媽的,真掃興!”濤強穿上衣服,也不管寡婦是不是已經穿好了衣服,直接就打開了門。
濤大力還在敲門呢,沒想到濤強打開了門,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還沒剛
爬起來,濤強抓著濤大力的領子一個巴掌就打了過去:“你他媽的瞎BB什麼!”
濤大力直接被打蒙了,也看到了**的寡婦,頓時就低了頭:“爸……我……我不知道你在幹這事兒……”
“艹,給我滾蛋!”濤強一腳踹在了濤大力的肚子上,又把濤大力給踹了出去。
隨即就要關門,想要看看自己的‘寶貝’還能不能用,要是不能用那可就糟了!
不過,還沒有關上門,濤大力就又爬了過去:“爸,我有事兒跟你說!”
“什麼事兒?”濤強更氣了:“有什麼事兒等會說,看不見我正在忙麼?”
“爸,宋清……宋清回來了!”濤大力一把拉住濤強,急忙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濤強本來想再把濤大力給踹出去,可聽完後卻停住了:“什麼?宋清回來了?”
“是啊,他回來了,而且還正要向咱們家過來嘞,爸,上次我被他打的這麼慘,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上次被宋清打了後,濤大力就回了家,想要將這件事兒告訴給濤強,可那時候濤強去鎮上開會了,過了兩天才回來。
回來後濤大力才告訴的濤強,並且說的時候還添油加醋了許多,說什麼當時都搬出了濤強的名字來,可宋清還是不聽之類的,毒打了一頓濤大力。
濤強聽後直接就怒了,開什麼玩笑?
自己可是濤家灣的土皇帝啊,在濤家灣裡有誰敢對自己這一家人做這樣的事兒?
這不是找死麼!
“爹,當時我說出你的名字後,那宋清還罵你不算什麼,不光打我,連你也要打,這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啊!”濤大力添油加醋的說道:“現在他回來了,咱們不能就這麼放了他啊!”
“什麼,他還說要打我?”濤強聽後直接就火了:“媽的,造反了!敢這麼和我說話,我不弄死他能行?”
“兒子,別怕,這事兒我給你做主!”濤強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望著身後的寡婦,舔了舔嘴脣,濤強道:“你
先回去吧,等明天再來。”
寡婦點了點頭,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時候,濤強還拍了一下她的那啥。
望著走出去的寡婦,濤大力眼中升起一股羨慕來。
比起自己爹來,自己過得日子簡直太差勁了。
想追個曹靜,還被打了一頓。
這簡直太窩囊了!
“對了,你說他們朝著咱家來了?”濤強問道。
“是啊,我在屋頂上玩的時候看到的,他和時來福一起來的,手裡頭還拿著東西呢。”濤大力點了點頭。
“手裡頭還拿著東西?”濤強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不會是來賠罪的吧?他打了你,知道怕了,現在帶來東西賠罪?”
“賠罪?”濤大力聽後也是一怔:“這麼說來真的挺像呢!”
“我就說嘛,那個宋清雖然是大學生,不過怎麼可能會在濤家灣裡跟咱們作對,這不,來賠罪了吧!”想到這裡,濤強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眸裡抹出一絲的毒辣:“不過就算賠罪也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如果這麼輕易的放過他,那誰還會把咱們濤家的尊嚴放在眼裡?”
“他爹宋德華的腿不行了,好像近期要做手術,他來應該是為了捐款的事兒。哼,本來我看他們家就不不順眼,這下好了,咱們就以這個為理由,訛上他一筆錢!讓他知道,咱們濤家,就是濤家灣的皇帝!”
這種下三濫的事兒濤強可沒少幹,也最為擅長,用這種方法來對付宋清,簡直輕而易舉!
濤大力聽聞,興奮的不行,拍手叫絕,在心裡YY著:“好好,就這樣幹!哈哈,宋清最在意他那個爹,等會我就以此威脅他,讓他給我跪下道歉,我在他的脖子上繫上一條狗鏈子,帶著他去曹靜的家,讓曹靜看看他是什麼貨色!要是曹靜看到他這幅樣子後,那肯定不會再喜歡他,到時候曹靜就是我的了!”
“呵呵,沒錯!”
父子兩人陰險的笑著,望著四周的田野,心中泛起無限的惡毒。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