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清沒有和宋德華說,但宋德華也沒有過問。
宋德華雖然沒有什麼文化知識,但也知道如何教育孩子,宋清沒有跟他說清楚,那一定是有宋清自己的原因。
自己做父母的,有時候太乾涉孩子了也不好。
第二天,宋清便找去了陳琴,和陳琴辦好了酒吧入股的手續。
拿著手中的入股證明,宋清感慨萬千,這也算自己第一個專案了吧?
“琴姐,謝謝你。”宋清望著陳琴衷心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一開始步入社會的時候,就是陳琴出手幫助的宋清,如果沒有陳琴,就沒有宋清的今天。
入股酒吧,其實陳琴完全可以不用讓宋清入股,不過陳琴還是同意了,目的也不明而喻,於情於理,宋清都應該感謝陳琴。
陳琴一怔,隨後微微一笑:“謝什麼,有人入股還替我管理酒吧,我還輕鬆了呢。”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不過你現在也是身價大幾百萬的人了,就不買輛車?”陳琴笑道。
“買車?”宋清被問住了。
的確,如同陳琴所說的一般,自己的確該買輛車了。
現在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小轎車,宋清怎麼說也是有大幾百萬的人了,買輛車是應該的。
以後自己各種專案都要做起來,不能光靠打車吧?
談合作什麼的,都需要車的。
“也是,不過我還沒有駕照啊。”宋清知道,現在學駕照可是非常困難,風吹日晒的,還得跟教練搞好關係,沒有兩個月是學不來的,宋清現在沒有這麼多時間啊。
“駕照?”陳琴聽後笑了:“駕照還叫問題麼?雷少應該認識一些交通局的人,你給雷少打個電話,駕照不用考都能辦出來。”
“就算沒有駕照,你報雷少的名字,在楊市裡也沒有幾個人敢查你吧?”
宋清聽後心中不由得有些吃驚,雷飛這麼大能量呢?就連政府的事兒都能辦?
不過這也難怪,自古以來權貴不分家,雷飛作為楊市頂級紈絝
,不認識幾個人那是不可能的。
到時候不用麻煩雷飛,自己去和馬哥打個招呼,估計也能辦下來。
“嗯,那我過段時間就買一輛!”宋清點了點頭。
“要不,姐送你一輛?”陳琴半開玩笑的道。
“啊……不用,我不喜歡被包養。”宋清也開起了玩笑:“不過如果琴姐你非要包養我的話,那我也不會拒絕的。”
“找死!”陳琴擰起了宋清的耳朵,疼的宋清嗷嗷大叫:“快上車,我帶你回去!”
……
又和陳琴請了幾天假,安排好宋德華的事兒後,宋清就回到了濤家灣,準備養殖的事兒。
策劃書之類的宋清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只要將養殖的地方敲定,那就可以投入實施了。
回到家後,宋清找上了時來福,時來福看到宋清後興奮的不行:“清子,你回來了!”
“是啊,走,跟我去找村長吧,把養殖的池塘敲定。”宋清點了點頭。
“等等清子。”時來福拉住了宋清,欲言又止:“清子,你就這麼空手去找村長?”
濤家灣地方偏,沒有啥支書會來這裡做,所以濤家灣只有一個村長,平時裡濤家灣大事兒小事兒都是由村長說了算,想要找他辦事兒,那得帶點東西!
“嗯,怎麼了?”宋清不明白什麼意思。
“那肯定不行啊!”時來福搖了搖頭:“清子,咱們村長是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給他點好處,他怎麼可能將池塘承包給你!”
“這次咱們要去的話,那得帶一些東西過去!”
“帶東西?”宋清皺了皺眉頭,隨即擺了擺手:“不用,我就算不給他東西,他也不敢怎麼樣!”
區區一個村長而已,自己就連市長都認識,還怕他一個村長麼?
“清子,不行啊。”時來福有些焦急,他可不知道宋清認識程錦的事兒:“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清子你認識雷少爺,但山高皇帝遠的,他根本不害怕呀!”
甚至,村長可能就連雷
飛的名字都沒聽過,跟他說雷飛那是白搭的。
宋清聽後覺得有些道理,當然,這倒不是說宋清怕了,而是宋清覺得自己平時這麼麻煩別人也不好,點了點頭:“好,那就買點東西。”
到了村裡的小賣部裡買了些東西,但宋清也沒多買,就花了五塊錢買了一瓶大號的雪碧,裝在了袋子裡。
現如今宋清可是市裡的炙手可熱的新秀,就算去程老爺子那裡也不帶什麼東西去,他一個小小的村長有什麼面子讓自己給他買東西?
而且村長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年沒幹什麼正事兒,別說帶著村民致富了,簡直是村民身上的吸血鬼,宋清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給他買上一瓶雪碧那就是看的起他了!
時來福有些焦急,甚至都有些發矇:“清子,就買這一瓶雪碧完事兒了?”
開什麼玩笑?
要想去找村長辦事兒,沒個幾百塊錢的東西肯定辦不成,一瓶雪碧算啥?
況且,這樣幹不僅不會成功,反而還會引起村長的反感啊。
雖說村長做人不怎麼樣,魚肉百姓,不過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該妥協的還是得妥協啊!
“一瓶還不夠?難道得兩瓶?”宋清眯了咪眼。
時來福一陣無語:“……”
“好了,來福,走吧。”宋清拉著時來福便朝著村長的家走了過去。
村長名叫濤強,今年五十多歲,從二十多歲的時候就當上了村長,雖說現在都是實行選舉制度,但是人家在濤家灣勢大力大的,每次選舉都能夠選上。
濤家灣很偏僻,但也不妨礙撈取一些油水,在擔任村長的這三十來年裡,濤強搞了不少錢,給自己家裡建造了村裡唯一一棟二層別墅,還買了一個二手的奧拓,在村裡耀武揚威,十里八村都能數得著,日子過得美滋滋的。
就在濤家的小別墅內,濤強正在小屋子裡‘嘿嘿嘿’的幹著那事兒。
趁著媳婦外出的功夫,濤強從村裡拉來一個寡婦,半逼半迫的拉進了他的屋子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