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的寶貝女兒狄君芝。”
“那個賤人給你說什麼了?”司唸的嗓音陡然升高,他最見不得狄君芝那裝X的樣子了,“毛毛,我給你說,以後要是在遇見那噁心的女人,立刻給我打電話,看我不罵死那女人。”她也就只敢欺負豆豆這傻姑娘。
“噗呲”池冰羽笑了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狄君芝在她面前到時神氣囂張極了,一見司念,便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的不行。
“我只是難過,他說,沒有我這樣的女兒。”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不能放下,那份永遠都不能企及的父愛。
司念緘默,此刻,她突然找不到言語來安慰池冰羽,跟她比起來,自己算是幸運的吧。
她是私生女,可是,至少爸爸在世的時候,對她,一點也不差。
還有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司築,雖然秦卿自小就不喜歡自己,可司築和她的感情卻是很好。
這和池冰羽比起來,她幸運多了。
雖然最後,她負債累累。
司念將她拉起來,將她的小腦袋放在自己的肩上,說道:“豆豆,哭吧,哭出來好受些。”
池冰羽抽泣幾聲,尷尬的笑著:“哭不出來怎麼辦?”
“那我給你講個笑話,從前有個企鵝,它到了南極……”池冰羽一把將她的嘴捂住:“吃飯睡覺打豆豆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搶。”
“好吧,我打豆豆。哈哈……”司念躺在**笑了出來,隨即,伸出雙手給池冰羽撓癢癢。
池冰羽四仰八叉面無表情的一動不動,司念也撓的沒勁:“豆豆,還有什麼傷心事嗎?說出來我樂樂。”
“唉……”池冰羽長長的嘆息一聲,“坑貨毛毛,我把凌烈給上了,怎麼辦啊?”
司唸的嘴驚訝的合不上,顫抖的指著池冰羽:“那糖……那糖你真的吃……了?”剛才她一說她爸,司念可把這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池冰羽既認真又憂傷的點點頭:“累的時候我數錢,然後就吃了?”
“靠,這是狗血的節奏麼?”她撫額,這人數不如天算。
驚訝詫異過後,司念又賊賊的笑了起來:“其實這樣也並不錯,至少你家大bOSS長的俊美,身材正點,而且你上的她,算起來也不算吃虧。”
池冰羽一掌就拍在了司唸的後腦門,“我怎麼不吃虧,老孃儲存了二十年的貞操就這麼沒了,我怎麼不吃虧。”
“嗯嗯嗯,你的貞操和節操早就私奔了,你吃虧,你最吃虧了。”司念半調戲半討好的,拿走池冰羽的爪子,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對了,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她義正言辭。
司念眼皮一番:“什麼錯誤,藥可是你自己吃的。”可不要將罪過全部推倒她的身上。
“我覺得你作為一名作者十分不合格,誤導別人。”
司念問:“我怎麼誤導別人了?”
“其實第一次的時候一點也不疼,你以後改一下吧,要當一個負責的作者。”
司念直接風中凌亂,你丫的還有一點常識嗎?
池冰羽死皮賴臉,也
只在司念家呆了兩天。
司唸的藉口是如果她在呆在她這小屋子不回她的大別墅,便要以出去賣**,來換房租費。
池冰羽知道司念只是在說笑,她只是想讓自己面對自己應該面對的一切。
當然,這有點殘忍。
至少池冰羽是這樣認為的。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池冰羽直到確定凌烈已經休息,才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喵……”黑貓一聽這步子便知道是自家主人回來,忙跑出來迎接她。
“黑貓,我想死你啦。”她將黑貓抱在懷裡,摸摸他的腦袋,“你看你都輕了好多,怎麼不乖乖吃飯,老實交待,是不是又跑出去玩了?”上次去三亞,黑貓就病了一圈,這回來沒多久,她有莫名的消失了兩天,別提黑貓又多造孽了。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你等著,我待會就給你做魚吃,你多吃點就胖回來了,對了……”她抬起黑貓的腦袋,問他:“這幾天沒出去闖禍吧?”
剛開燈,池冰羽的雙眼便僵在了前方,一刻也不能移動。
“黑貓,我們是不是撞鬼了?”說著,便往外走。
凌烈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房門,不知為何,怎麼也打不開。
他高大的身影迫近,池冰羽恨不得鑽進黑貓的懷裡,緊張之餘,只能緊緊的抱著黑貓。
黑貓被她勒的難受,這時不停的發出抗議:“喵喵喵……”
“乖,別叫。”她安慰著黑貓,直接就忽視了身旁這道頎長的身影。
“喵喵……”黑貓又叫了兩聲,便直接被凌烈拎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一見凌烈抓貓,池冰羽立刻就警惕了起來。
誰知,凌烈只是將黑貓放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黑貓好似也感覺到這兩人劍拔弩張的情緒,一個人悄悄的躲到一邊玩去了。
視線相對,池冰羽只停頓了半秒,便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對方氣場太強大,池冰羽招架不住。
凌烈表情嚴肅,嗓音低沉暗啞,卻又透著堅定:“上了我,想跑?”
他的神情,已及他此時說話的語氣,都不像在開玩笑,池冰羽不禁有些慌了,連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要負責了?”他的雙眸幽深如碧潭,透著深不可測的光芒,這樣的眼神,威懾力極強,讓池冰羽心生畏懼,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只是,骨子裡的倔強,卻讓他深深與凌烈對視。
她深吸一口氣:“讓我對你負責,你好意思麼?”一個大男人,說這樣的話,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
“再說了,吃虧的可是我。”她突然低下頭,只覺得有什麼東西燒在臉上,一陣滾燙。
凌烈深邃的黑眸瞬間起了變化,如鷹般陰鷙不明:“嗯?你吃虧了?”
池冰羽點點頭,這種事情不是女人吃虧,難道還是男人吃虧。
“那那晚到底是誰主動親我,主動解我腰帶,主動貼上我的?”凌烈靠近她,池冰羽此刻羞只想找個洞子鑽進去,要不要說的這
麼露骨。
“我那不是迫不得已自然反應嗎?”要是她沒吃那藥,她會那麼飢不擇食的撲到他嗎?肯定不會的。
“嗯?”凌烈眉梢一挑,高大的身軀徑直向她壓了下來,話語森冷。
要不是現在才初秋,池冰羽真的以為自己掉進冰窟了。
池冰羽揉揉自己的頭髮,抬起頭,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凌烈:“凌先生,你也爽了不是,大家都是成年人。”
“爽了?”他那晚可沒盡興,要不是這小女人體力太差,他絕對還能幹上好幾番,那麼多姿勢,他都還沒用完呢。
“咱們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咱們都大方點,忘了這件事,成嗎?”池冰羽開始用懷柔政策,給凌烈講道理。
可她忘了凌烈是誰,在C市,他的話,就是道理。
“不成。”凌烈斬釘截鐵的說道,就這麼算了,想到到美。
“那你要怎麼樣?”這男人怎麼這樣小氣,成年人的遊戲都玩不起。
凌烈沒有再出聲,就那麼看著池冰羽,一雙寒眸愈發銳利如刀,俊美的臉龐線條愈發冷硬起來,渾身上下滲透出來的冷意,讓池冰羽暗地裡不自覺打了個寒顫,使勁嚥了嚥唾沫,池冰羽低頭,強迫自己不再抬頭看對面的大冰山。
“難不成我上你一次,你還想在上回來。”她吃驚的道。
凌烈黑眸一眯,脣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這個主意不錯。”
池冰羽的小臉立刻就拉了下來,嘟囔著:“狗咬你一口,難不成你還咬回來。”
“你願意當狗,我也不介意。”他抬起她的小臉,笑的邪肆意無比:“這個激將法在我這可不起作用。不過,池冰羽,你不會以為這就將我打發了吧?”
“好吧。”她說著,便嗖的一下跑到自己的房間,在床下搬出一個小箱子。
“你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啊?”一轉身,她就見到凌烈那修長的身軀倚在她已經壞了門上。
可惡。
凌烈饒有興趣的盯著她。
池冰羽一臉痛心,將手中的箱子遞給凌烈:“我就這麼多積蓄了,要是不夠……”
剩下的話還未說完,她整個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帶進了懷裡,不過片刻,便被凌烈壓在了牆上。
他慍怒的話語傳來:“你以為我是鴨子啊?”
“我可沒說。”她小聲嘀咕,就知道這男人不會這麼好心放過自己,她應該死皮賴臉的在司念家多呆幾天的。
“池冰羽……”凌烈怒吼。
“我在。”她突然笑呵呵的回答,聰明的女人,不和生氣的男人計較。
“那你想要我怎麼彌補你?”池冰羽心一橫,被咬一次和兩次的區別不大,早就做好準備了,大不了,就真的被上一次,就當是扯平了。
那感覺,嗯,也不是很差。
“你說呢?”凌烈曖昧的話語在池冰羽的耳邊響起,隨即,以吻封緘。
自前晚品嚐了她的味道,他便欲罷不能。
他準確無誤的攫住那兩片柔軟的嘴脣,狠狠的允吸這,滿足自己內心叫囂的慾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