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在意段江,你就上車;如果你不把他當回事兒,可以當做沒看見我。”沈如煙戲謔地說道。
“好。我上車。”白牧歌深吸一口氣,精緻的臉上閃過認真。
就這麼隨便上一個陌生人的車,的確很危險,但這點危險和弄清段江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比較,也就不算事兒了。
“就這麼相信我?”沈如煙也有點吃驚,這白家大小姐……真的有點蠢啊。
“我不是相信你,我只是擔心臭流氓。”白牧歌開啟車門,一屁股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現在,你能說了?”
“我們邊走邊說。”沈如煙頗為驚訝地看了看白牧歌,然後就緩緩發動車子。
“白小姐,你喜歡段江?”車子發動幾分鐘後,沈如煙率先打破沉默。
“我沒記錯的話,是你要告訴我有關臭流氓的事兒,而不是我要告訴你,我和臭流氓之間的關係。”
“呵呵,倒是怪警惕。不過看你這麼擔心段江,你多多少少是有點喜歡他咯。”沈如煙輕笑。
白牧歌沉默。
她懶得廢話。
“但你對段江又瞭解多少?”沈如煙玩味地看著她。
“比你多。”白牧歌瞪眼,怎麼感覺像是情敵找上門來了?
“這可未必。”沈如煙自通道,“我知道段江的過去,白小姐,你知道嗎?”
白牧歌沉默。
段江的過去,她的確不知道,她認識段江的時間還很短暫,而段江也從未主動和她提起從前的事情。
“這和臭流氓現在的變化有關係?”白牧歌忍不住問道。
“當然有。想知道段江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就要先了解段江的過去。遺憾的是,白小姐你好像對段江的事情一概不知啊。”
“那又如何?”
“你連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也敢說喜歡他?”
“我敢不敢喜歡他,是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白牧歌皺眉,“你要是能告訴我臭流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謝謝你;要是不能的話,請找個路口把我放下來,謝謝。”
沈如煙用眼角的餘光觀察白牧歌好半晌,然後才輕聲說道:“段江,他喜歡我。”
“什麼?”白牧歌猛一扭頭,脖子都閃了一下,但卻沒有在意,而是瞪著眸子說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段江喜歡我,很久以前就喜歡我。以前是我沒有答應他的追求,可現在我答應了,所以他當然要和其他的女人保持距離,對你的態度也自然冷冰冰的了,明白了嗎?白大小姐?”沈如煙滿臉鄙夷,那神情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小三。
“不可能!”白牧歌斬釘截鐵,但臉色卻白了下來。
“為什麼不可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我不漂亮嗎?”
白牧歌:“……”
真自戀,但她不得不承認,沈如煙真的很漂亮。
該死的臭流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勾搭上了一個美女。
沈如煙又輕蔑地看了看白牧歌的胸口,說道:“我的胸不比你的大嗎?”
白牧歌:“……”
“不知廉恥!胸大有什麼了不起!”白牧歌黑著臉,咬牙切齒地說道,“說不定是哪個男人給你揉大的!”
沈如煙微微有些吃驚,像是沒想到白牧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很快她又柔和地笑了笑,說道:“最重要的是,我比你溫柔,比你更懂事,我從來不會纏著段江,更不會給他找麻煩,但是你呢?”
白牧歌有點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我怎麼了?”
“動不動就耍小孩脾氣,鬧彆扭,你說你怎麼了?”
“我樂意。臭流氓不討厭就行,哪裡用你來管!”白牧歌一字一句道,“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怎麼知道他不討厭?”沈如煙一針見血地問道。
“我……我……”白牧歌被問住,半天說不上話來,半晌兒,硬著頭皮說道,“臭流氓要是討厭的話,他會告訴我的。”
“呵呵,真遺憾,這些都是段江告訴我的,不然我怎麼知道你的事情呢?”沈如煙繼續補刀。
白牧歌的
臉色頓時變了。
“不!不可能,肯定是你這個女人在挑撥離間,臭流氓他是不會討厭我的。”白牧歌有點焦急,恨不得現在就把段江抓來問問。
沈如煙見白牧歌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輕蔑一笑,暗想,小女孩就是小女孩,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挑撥了。
“現在你該明白了吧?段江為什麼會變了?”沈如煙又道,“現在你最該做的,就是離他遠點,千萬不要做一個小三。”
小三?
白牧歌瞳孔猛放大。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個魔咒。
“白牧歌,看開一點吧,你是堂堂的白家大小姐,明珠最耀眼的女人,何必死纏著一個保鏢呢?”
“不!我不聽,我不聽,這些都是你編的。”白牧歌淚流滿面,柔荑塞住耳朵,拼命地晃動螓首。
可詭異的是,沈如煙的聲音就是能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沈如煙的臉忽然沉下來,說道:“難道你真的想讓段江親口和你說這些話?”
白牧歌嬌軀一僵。
“不!我不聽!”白牧歌很快又拼命地晃動螓首。
“現在由我告訴你這些,你還能好受點,可要是和你說這話的人是段江……”
“不要說了,你不要再說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我不想聽!”白牧歌越哭越委屈,一聲聲地抽噎起來,就在前兩天段江還對她父親說要泡她,怎麼才兩三天的時間過去,就突然冒出來一個第三者!
“我?我是沈如煙,當然,你可能沒聽過。”沈如煙倒也沒隱瞞。
沈如煙?
白牧歌嬌軀一震。
然後讓沈如煙驚訝的是,白牧歌竟然止住了哭聲。
“我知道了,我會離臭流……段江遠點的。謝謝你今天告訴我這些。”更讓沈如煙吃驚的是,白牧歌好像相信了她的話,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
這怎麼回事兒?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這些話換一個女人來說,即便這個女人是蘇怡,白牧歌也不會全信。
可偏偏,說這話的人是沈如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