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歌不會忘記,當初段江之所以留在她身邊做她的保鏢,就是因為她曾答應幫助段江尋找沈如煙。
呵呵,真是沒想到,原來臭流……段江早就已經找到了沈如煙。
以他那麼大的本事,肯為一個女人做一個小小的保鏢,這女人在他心裡一定非常重要。
白牧歌啊白牧歌,你可真傻,怎麼早就沒想到,一旦段江找到沈如煙,肯定會和沈如煙在一起,你白牧歌又算什麼?
一個只會惹禍、發小脾氣,除了臉蛋還算漂亮,一點優點都沒有的小女孩而已!
段江憑什麼喜歡你?就因為你是白家大小姐嗎?
竟還真的相信段江喜歡上你了,你可真傻,傻透了,她想。
“請你告訴他,我白牧歌雖然沒什麼優點,但也不是一個替代品,更不是什麼玩具。從今天起,他……他不再是我的保鏢,我們之間的契約關係到此為止了!”
“還有,讓他給我滾遠點,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渣男,我白牧歌不……稀……罕!”白牧歌抽噎著說,眼淚不聽話地從眼眶流出,但臉上卻滿是驕傲,“我看他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沈如煙:“……”
她一臉懵。
這怎麼回事兒?她的名字這麼有殺傷力,直接就讓白牧歌相信她的話了?
“白小姐,你……”
“砰!”
沒等沈如煙的話說完,白牧歌開啟車門,轉身就走。
等白牧歌下車後,沈如煙才發覺她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將車停在路邊了。
“是不是玩的有點大了?”沈如煙忍不住有點擔心,就白牧歌剛才那傷心欲絕的樣子,絕對是把她的話全當真了。
要是白牧歌和段江一見面,彼此把話說開了,段江能饒得了自己嗎?
想到這裡,她的身體有點發冷。
和白牧歌比起來,她的確對段江的過去有些瞭解,但正因為了解,她才覺得恐懼。
尤其是現在的段江,可不是那個隨時把笑掛在臉上,特別好說話的那個段江,而是一個殺神啊!
“我惹禍了。”
沈如煙找出手機,然後挑出最新的通話記錄,直接回撥了過去。
“嗯?”電話裡的人很疑惑。
沈如煙很快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等死吧你!”
“可……”沈如煙頓時焦急起來。
“嘟嘟……”電話裡只有忙音。
“不,不行……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沈如煙這個後悔啊,早知如此,她和白牧歌說那些話幹什麼?
僅僅是因為看到白牧歌和段江那麼親密,而她卻不能靠近段江,覺得自尊受挫了……嗎?
但很快,她就不再想這些,而是翻查手機通訊錄……
白牧歌失魂落魄地走著,漫無目的地走著,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想不通,剛才她能把話說的那麼絕情,把段江貶得那麼不值一文,這會兒為什麼又會沒出息地哭。
就算是和一條狗處久了,也會有感情。
她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
可是卻越哭越厲害,腦海裡也不斷響起段江曾說過的話。
“你以為錢就能收買我嗎?我輩學武之人,視金錢如糞土,你懂不懂?”
“那你得先請我吃飯,我都一天沒吃飯了。”
“朝這啵一個,啵一個,我就告訴你。”
“咬我幹什麼?你屬狗的啊!”
“小白,你看看這裡有沒有綁架你的人!有的話,你就指出來。”
“在綠蔭如蓋的栗子樹下,我背叛了你,你背叛了我。”
“白牧歌……你是不是吃醋了?”
“老頭,我要是說我想泡你女兒,你覺得如何?”
“哇……”
白牧歌忽然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待看到她那絕美的容顏時,均在心頭暗忖,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竟傷了這女孩的心。
“段江,你這個混蛋,我恨你!”白牧歌越想越傷心,這些話明明該是一些有趣的回憶,可現在想起來卻如此諷刺。
她淚眼婆娑地抬起頭,雙眼有些呆滯地看著上空,喃喃道:“這裡沒有慄
子樹,我也沒有背叛你,可是你卻背叛了我,不要我了!”
“姑娘,你沒事兒吧?和男朋友鬧矛盾了?”一個路過的人有點不忍心,瞧瞧這姑娘哭的,誰看了不心疼啊?
真不知道誰家小赤佬這麼淘氣,居然惹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生氣。
白牧歌卻置若罔聞。
她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但好在她也意識到這裡是大街,很快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繼續失魂落魄地向前走去。
“唉,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哭得這麼傷心,用不用報警啊?”
“報警?怎麼報警?因為失戀了?警察才不會管!”
“可是她現在這狀態,很容易出事兒啊。”
“……”
路過的人盯著白牧歌的背影,小聲地議論著,臉上滿是擔憂……
“少爺,你看那是不是白牧歌?”黑色的奧迪車裡,一個尖嘴猴腮,眼珠子卻特別明亮的年輕人,忽然指著街邊的白牧歌,對身邊的人問道。
他身邊的人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此時正對一個看起來清純的女孩上下其手,聽到這小弟的聲音,忍不住一愣。
“白牧歌?哪呢?我看看。”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女孩,一副猴急地樣子說道。
“那呢,好像還哭了。”小弟指著白牧歌說道。
“還真是她!”
“少爺,這可是一個機會啊。”小弟眼珠子一轉,一瞧這少爺看白牧歌那火熱的眼神,就知道他心裡準沒好想法。
“什麼意思?”
“白牧歌哭得這麼厲害,這麼傷心,少爺你要是乘虛而入的話……嘿嘿。”說到後面,這小弟猥瑣地笑了笑。
“草!光得到身體有屁用,老子要她的心!”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得到白家!
“少爺,你沒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嗎?要想征服一個女人,就先征服……嘿嘿,少爺,你可別告訴我你不行!”
“去尼瑪的!少廢話,把白牧歌給我請上來。”
“她要是不從呢?”小弟忙問。
“不從?嘿嘿,那就綁上來!”年輕人獰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