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沉默五分鐘後,段江眼底忽然閃過一道寒芒,挺起身,扭過頭對身邊的白牧歌說道。
“什麼?”白牧歌一怔,送她回家?可還沒去醫院呢啊。
“送你回家。”段江重複,臉上又隱隱浮現出不耐煩的表情。
“不行。”白牧歌想都不想地拒絕,“你還沒有去醫院呢。”
“送你回去之後,我自己會去醫院。”段江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還有,我現在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
白牧歌一怔。
“臭流氓,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沒事兒。”
“你胡說!”
“這是你逼我的。”段江一咬牙,竟直接從副駕駛位置,竄到了白牧歌身旁,然後他一把提起白牧歌,將她放在自己的身上,隨後就控制住方向盤,猛一個打盤,車子向湯臣一品的方向而去。
“你……”白牧歌精緻的小臉紅成一片,現在她就坐在段江的身上,並且因為車內空間太小,導致她們此時的姿勢非常曖昧。
“別說話。”段江的呼吸打在白牧歌的臉上,就像染色劑一樣,將她白皙的脖子也染紅了。
白牧歌這次很聽話,當真沒有再說話,但卻在段江的懷裡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她想換一個……看起來不那麼曖昧的姿勢。
“不要亂動,出事我可不負責。”段江擰眉,沒好氣地提醒道。
倘若是其他女人,敢在他的懷裡動來動去,他早就一腳把對方踹出去了,但對於白牧歌,他內心始終有些不忍。
段江是想提醒白牧歌不要製造交通事故,可白牧歌……也不知想到什麼,羞答答的小臉彷彿能滴出血來一樣。
可現在的段江並沒有將注意力集中在白牧歌身上,而是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被他甩在後面的賓利車。
有意思,開賓利跟蹤他,也不知道是誰的手筆。
段江眼底閃過殺意,不管是誰,都要他付出代價……
“宮先生,段江好像發現
我們了。”賓利車裡,司機一臉驚慌地說道。
“何以見得?”宮先生的聲音還是之前的強調,讓人猜不透他此時的心情。
“如果不是發現了我們,段江所在的車,不會突然轉彎。”司機篤定地說道,無視交通規則倒是小事兒,最重要的是很有可能引起交通事故。
車裡面還有一個女人,如果段江不是發現了他們,也不會這麼冒險。
“這段江倒是聰明。”宮先生回頭看了看身後越來越遠的甲殼蟲,輕笑著說道。
“宮先生,您這是……”司機有點懵。
“段江如果發現了我們在跟蹤他,就一定能夠發現那輛大眾車也在跟蹤他,結果,他以為那輛大眾車是給我們打掩護的。”宮先生笑著說道。
司機一臉茫然,他承認他不知道宮先生在說什麼。
“還愣著幹什麼?追上去。”
“可是宮先生,我們要是這麼做的話,豈不是更讓段江肯定我們是在跟蹤他了?”司機不解。
跟蹤這種事情都應該是悄悄地,怎麼能明目張膽呢?
“難道現在段江沒有發現我們?”宮先生冷冷地問。
“這……”
“既然這段江以為大眾車裡的人也是我們的人,不如將錯就錯,給大眾車裡的人制造一次機會。總之,能讓段江不開心,我就很開心。”宮先生又道。
這可真是損人不利己,司機心想。
但嘴上卻說道:“是,宮先生。”
然後,他就駕駛著賓利車,想甲殼蟲追去。
他的車技雖然比不上段江,但也足夠驚豔,一會兒的功夫過去,甲殼蟲的車屁股,重新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哼,還真追上來了。”段江輕笑,眼底卻閃過寒光。
“臭流氓,你在說什麼?誰追上來了?”白牧歌仰起頭,看著段江的臉,可此時她卻被段江冷漠的表情嚇了一跳,這傢伙真是她以前認識的臭流氓嗎?
“沒什麼事兒,我在前面路口將你放下來。”段江一臉正色,“然後你就攔
一輛車,直接回家。聽到沒有?”
白牧歌不想按照段江的吩咐去做,但又擔心有她這個累贅在,會給段江拖後腿,就點點頭說道:“好的。”
段江則是猛踩一腳油門,瞬間將賓利車甩得無影無蹤,然後在路口上將白牧歌放下,又繼續駕車向前奔去。
白牧歌下車後,則是躲在人群裡,但目光卻看著之前段江經過的路,時間不長,也就她下車不到兩分鐘後,一輛賓利車速度極快地向前開去。
這就是跟蹤臭流氓的人?
白牧歌一臉茫然。
但很快想起段江的囑咐,就站在路邊,準備攔輛計程車,直接回家。她不想給段江添麻煩。
計程車沒有攔到,反倒是一輛大眾車緩緩停在她的面前。
當然,在明珠大眾車就是計程車。
可白牧歌還是警惕起來,因為這車怎麼看都不是計程車。
大眾車的車窗落下,露出一張足以讓人感到驚豔的面孔。
“上車!”沈如煙看了眼白牧歌,不冷不熱地說道。
“你是誰?”白牧歌退後幾步,警惕地看著她。
她才不會因為沈如煙是個女人就放鬆警惕,女人對付起女人來才可怕。
大家都是女人,知道怎麼捅刀子疼!
“你不覺得今天的段江有點奇怪?”沈如煙輕笑,但精緻的臉上卻滿是輕蔑,這麼個黃毛丫頭,根本沒被她放在眼裡。
“臭流氓哪裡奇怪了?”白牧歌心裡“咯噔”一聲,難道這女人知道臭流氓身上發生什麼事兒了?但說的話卻是滴水不漏。
“呵呵,看來我也是想多了,堂堂白大小姐,怎麼會在意一個保鏢呢?算了,當我今天沒有見過你,再見!”沈如煙像是自嘲似地說道,然後就做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但卻沒有落下車窗。
果然,白牧歌上當了,她上前兩步,瞪著美眸,不滿地說道:“誰說我不在意臭流氓了?”
她怎麼可能不在意段江,除了白季禮外,她還是第一次這麼在意一個異性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