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麼?”兩個人四隻眼睛,骨碌碌的轉著,一向睿智的上官鴻軒此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惑的問道。
“哥,你確定你沒事嗎?”孫景輝指著他的腦袋,弱弱的問。
“景輝,你這小子不是在詛咒我吧。”孫承澤斜視而笑。
孫景輝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正欲開口為自己辯解,一陣門鈴響起,上官鴻軒已然來到了門口。
“誰呀?”順帶著聲音開啟門的剎那,上官鴻軒漫不經心的問道。
站在門外的鄭嘉怡被這個熟悉的聲音震住了,她心中一驚,他怎麼也來了?
門打開了,兩個人的身影映現在彼此的眼簾之中,上官鴻軒又驚又喜。
“嘉怡,你怎麼來了?”
一陣愕然之後,鄭嘉怡輕移蓮步走進房間,沒有多看上官鴻軒一眼,反而是焦急的朝屋裡走去。
看到孫承澤臉色蒼白,嘴脣發紫,鄭嘉怡焦急的關切道,“阿澤,你這是怎麼了,平白無故的怎麼會受傷,是遇到打劫的了嗎?”
“嫂子,我沒事,只是遇到了點小意外。”孫承澤的臉上綻放一抹淡然的笑意。
這女人此刻是有多麼的厭倦自己,簡直把自己當做“敵人”了?
上官鴻軒黯然神傷,自從她走進房間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一直駐停在她的身上,從未離開過,整個人彷彿著了魔似的。
“姐。坐吧。”孫景輝走到她身邊,招呼道。
“竟然嫂子也來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就將我這幾天所調查到的實情告訴你們。”孫承澤走到沙發中端坐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之後圍坐在他的身邊。
鄭嘉怡更加的迷茫了,眼神放空的呆呆的望著他,“阿澤,你去哪裡了?”
孫承澤坐在客廳舒適的沙發上,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睫毛纖長,陽光從落地窗外透進來,在眼下勾勒出一筆陰影,髮絲隨著晨風微拂前額。
輕輕抬頭,隨即靜靜地抿了抿脣,帶著一身的寧靜專注地看著她,安靜地對著她笑,“嫂子,其實我和鴻軒這幾天去了浙西就是為了調查影片的事情,”
話剛開口,鄭嘉怡立刻由一隻溫順的小綿羊變成一隻威嚴的獅子,她用手指著上官鴻軒的鼻樑,怒斥,“什麼,你是為了幫他才受的傷?”
面對鄭嘉怡如此強烈的反應,上官鴻軒心中更不滋味了,怎麼說自己也還是她的老公,這女人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對另外的男人如此心疼,即使孫承澤是自己多年的好兄弟,也不容許,上官鴻軒的眼中充斥著憤怒的目光,但是卻強忍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清晰可見,足以證明他忍的多麼的辛苦。
“嫂子,這只是個意外,沒事的。”孫承澤一笑置之。
“意外?纏了這麼厚的繃帶你還說是意外,只怕是出了不少的血吧。”鄭嘉怡憂慮的說道,突然將矛頭指向坐在一旁的上官鴻軒。
“上官鴻軒,你為什麼要那麼自私?自己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要別人幫你去做,竟然還連累別人受傷,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