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反應都在上官鴻軒的意料之中,他默默的走了過來,忍著痛將事情的梗概交代清楚。哪暱趣事/
“我就說嘛我姐為何會不辭而別,原來是被你氣走的,你還真的能做出來,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孫景輝聽到勃然大怒,怒斥的聲響打破了夜的寂靜,如同一道響雷震徹天地。
上官鴻軒自知理虧,所以任由他憤恨的斥責卻啞口無言。
“哼,我就說嘛,好好的他怎麼會折回錢王酒店,原來是幫你為了幫你找尋證據證明你的清白,真的太可笑了,真是太滑稽了,一向精明的上官鴻軒竟然也會糊里糊塗的遇到這種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只怕要讓人笑掉大牙。”孫景輝說道。
“是,我也覺得荒謬,覺得事有蹊蹺,本來我是和你哥一起回去的,但是你姐這邊又出了點小狀況我剛回來,你哥就。。。。”上官鴻軒憤恨的說道。
“那你告訴我,你的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姐?”孫景輝立刻瞪起眼睛,眉毛一根根豎起來,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像撲鼠之貓盯著他。
上官鴻軒眼中滿是堅毅的目光,舉起右手,仰面起誓,“我上官鴻軒謹以我上官家全家的性命發誓,我對鄭嘉怡的感情忠貞不渝,此生絕不會背叛她的。”
看到他以行動來以示決心,一臉虔誠的神情,孫景輝的臉上重現了之前的笑意。
“姐夫我就知道你是打心底愛我姐的,只是這件事情真的很蹊蹺,估計是進了對方早已經精心策劃的局了,我們去哪裡遊玩就我們十個人知道,而且在這群人之中都是知根知底的,竟然發生這麼離奇的事情我想其中肯定有內鬼。”孫景輝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一個熟悉的男聲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耳畔,“我也是這樣想。”
上官鴻軒和孫景輝循聲望去,看到孫承澤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往前疾走了兩步,將孫承澤攙扶到□□。
“哥,你怎麼起來了,你現在的身子那麼的虛弱、”孫景輝一陣關切的斥責。
“是呀,阿澤你要好好休息。”上官鴻軒也插嘴道。
孫承澤抿嘴一笑,輕輕的搖搖頭,“拜託你們別把我當做女人般的那麼嬌貴好不好,我的身體一向很好,這點小傷算什麼。”
話音未落,“咳!咳!咳!”的聲音就從孫承澤的喉嚨中傳了出來。
“哥,你就別逞能了好不好。”
“阿澤,這次真的對不起你了,倘若不是我有事先行離開留下你隻身一人你也不會受傷,現在你什麼都不要想了,剩下的事情我來搞定。”上官鴻軒伸手緊緊的握住他的手,滿臉愧意。
“鴻軒,你跟我還那麼客氣,你也是擔心嫂子嘛,我可以理解的,別說這個了、”孫承澤擺擺手,“其實這傷受的蠻值的。”
“呃,什麼?”兩個人四隻眼睛,骨碌碌的轉著,一向睿智的上官鴻軒此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