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妮住進了浙西醫院最好的最好的病房,但是也不入流,因為在偏遠邊區各方面的條件自然不能與繁華都市相媲美。
上官鴻軒端坐在沙發中,看著昏睡中的沈燕妮,心裡滿是焦慮與擔憂。
本來他想守護在沈燕妮的床邊,畢竟是為了救自己她才搞成這樣,可是考慮到鄭嘉怡之前對兩人的“誤會”,最終還是無奈的與她保持一點距離。
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她依舊未能清醒,上官鴻軒心中還是無法平靜下來,時不時的抬起頭朝□□掃去。
端坐在沙發中,卻如坐鍼氈,每次想要起身都被孫承澤按住了,倘若在這個時候要是意氣用事,惹怒了鄭嘉怡那結果可想而知。
鄭嘉怡雖然做在床邊背對著上官鴻軒,但是可以感覺的到他的不安與焦愁。
只是在這個時候要是硬要和他計較,顯得自己氣度太小,畢竟人家還躺在病床中,所以她一直強忍著心中那團怒火。
“嗒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的傳過來,上官鴻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門把。
咔嚓,門被推開,上官鴻軒噌的起身迎了過去,焦急問道,“那個雜碎呢。”
成峻熙和安軍哲默默相覷之後,極其有默契的耷拉下腦袋。
“這是什麼情況?你們兩個人出去都沒抓住那傢伙?”上官鴻軒怒斥。
“那傢伙估計是做好充分的準備事先將地形摸索的一清二楚,三拐二轉的,竟然找不到這才讓他溜走了。”成峻熙沮喪的說著。
“藉口,都是藉口,失敗就是失敗,還找理由。”上官鴻軒憋了一肚子的怒火,這下子全部發洩出來了。
孫承澤二話沒說將上官鴻軒拽了出去,“你幹嘛,發飆也要找個地方呀,那是病房耶,沈燕妮還未清醒。我知道你心裡很糾結,很困惑,但是你也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亂來呀,再說你這麼一吵吵讓嫂子怎麼看待你們呀。”
上官鴻軒呲牙咧嘴的正欲說些什麼,在聽到孫承澤這席話後,頓時將火給嚥了下去。
“我是被他們兩個給氣的,真是中看不中用的傢伙。”上官鴻軒氣哼哼的往牆上猛踢了一腳,背過身去。
安軍哲和成峻熙滿腹委屈,想要再次為自己辯解,孫承澤向他們倆擠擠眉頭,示意他們閉嘴。
兩人只要打碎牙往肚子裡咽,誰讓是他的死黨呢。
鄭嘉怡悄然的來到門邊,躲在門後將四人的談話一字不漏的竊聽了過來,突然間沒了聲響,她探著腦袋朝門外望去,只見四個人坐在一排在那裡煩悶的抽著香菸。
鄭嘉怡收回邁出去的腳步,輕手輕腳的走回到病床邊,一動不懂的坐在那裡,就像是一尊木雕一般,眼睛盯著沈燕妮。
沈燕妮安靜的躺在那裡,面色如皚皚白雪一般的白淨,只不過是蒼白的看起來很讓人擔心。
鄭嘉怡望著她,嘴裡嘀咕了起來,沈燕妮啊沈燕妮,你到底是敵是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