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怡輕輕的搖搖頭,她的神情開始變的有點呆滯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出品
想起剛才上官鴻軒和他們的談話,想到上官鴻軒和她**的呆在房間裡,
想到她二次對上官鴻軒的施救,更加目睹了在送她來醫院的沿途上官鴻軒緊張不已的神情,
這一切的一切,讓鄭嘉怡心痛不已,難道幸福真的如此的短暫,
難道他真的不愛自己了,難道他真的喜新厭舊了?
她忍不住的在心底一次次的審問自己,想著想著淚水便不能自拔的從面頰滑落。
此刻,她的心彷彿在啪嗒啪嗒的滴著血,不停的流淌著,痛苦與絕望也密密麻麻地爬滿她的身上。
在門外歇坐了良久的上官鴻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了一些,悄然走進病房。
他說道,“嘉怡,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就可以了。”
鄭嘉怡慢慢的別過頭來,雖然擦拭去淚珠,但是臉上依舊可以清晰可見哭過的淚痕。
上官鴻軒心疼的關切道,欲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龐,鄭嘉怡卻一個甩臉讓他撲了個空,他揚起的手在半空中懸空。
“怎麼?那麼希望我走,我在這裡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是吧。”鄭嘉怡的臉上依舊在笑,內心卻奇痛無比。
難道自己在她的心裡就真的那麼的薄情寡義?彼此之間的信任就如此的淡薄?
上官鴻軒的心好像佈滿了烏雲,陰沉沉的,隱隱作痛,他的雙眸徹底的失去了光彩,變的混濁不清。
感覺呼吸困難,彷彿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被人抽乾了似的,他黯然的低下頭。
“嘉怡,我再說一遍,我和沈燕妮之間是清白的,我的心中只有你沒有別人。”上官鴻軒咬著牙堅定的說著。
鄭嘉怡抬起頭,脣瓣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他阻攔住。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是的,之前我和她只是上級和下屬的關係,但是這次浙西之行,她連著救了我兩次了,我已然不能在和她保持那層同事關係。。”
鄭嘉怡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見縫插針的嚷嚷道,“哈,看吧,你終於親口承認了,你還大言不慚的跟我說你對我的多麼的忠貞不渝,多麼的在乎我,一切都是冠冕堂皇的藉口,只不過想要為你的過線行為尋求一絲慰藉讓自己不那麼的內疚罷了,不過也對,喜新厭舊是你們男人的天賦,像你這種身份地位的男人更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甘心情願的過一輩子,我太傻了我還以為你和那些登徒浪子不一樣呢,其實都是假象。”
“鄭嘉怡,這是你的心裡話嗎?”上官鴻軒憤怒的瞪大雙瞳,惡狠狠的問道。
“哈哈。事實勝於雄辯。”鄭嘉怡咬著嘴冷冷的說道。
嘭的一聲,上官鴻軒摔門而去,鄭嘉怡像是一個木偶似的呆呆的杵在那裡,頓時失去了知覺。
病床中,沈燕妮將臉躲在被子裡竊喜,原來她早已經醒了,只是想聽聽他們會說些什麼,這下目睹他們爭執,心裡爽到極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