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一絲愁苦的表情,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不敢開口,最終沈燕妮按捺不住急躁的脾氣。出品“有話就說,瞧你一副憋屈的模樣。”
“呃,你太緊張了一點也不自然,你要放鬆一點呀,儘量的表現出很享受的模樣。”
該死的,老孃又不是科班出身演技自然不是很嫻熟了,再說這個臭男人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沈燕妮滿腹委屈的嘀咕著,用手拉住被子遮掩住前胸一股腦的直立起身子坐了起來。
“不拍了。”
男人一聽頓時慌了,這可是佑少交代自己的任務,這要是完成不了這回去可沒法交差。
“沈小姐,我也是為了要效果更顯逼真才說的呀,你要是不拍我怎麼和佑少交代呀,你就別為難小弟了吧。”男人雙手合起在腦殼前搖尾乞憐的哀求。
是呀,沈燕妮,只要拍了這照片才可以動搖上官鴻軒和鄭嘉怡兩個人無堅不摧的情感,即使多麼的氣氛,多麼的不願,也一定要堅持下去,反正又不是要你真正的**於他。
想著想著,沈燕妮兩彎宛如秋水的眉頭漸漸的舒展,她噓了一口氣再次躺了下去。
任由眼前的這個男人擺佈自己擺出各種pose,經過一陣“忙碌”之後,終於搞定,兩個人將鄭嘉怡轉換到張玉嬿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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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
當黎明之手悄悄撩起乳白色霧簾,縷縷霞光降臨到窗臺上,上官鴻軒緩緩的從清脆悅耳的樂曲聲中醒來。
該死的,誰這麼一大早的就打電話來擾自己的美夢,上官鴻軒張開嘴巴打了個哈欠,習慣性的用手伸向床頭去摸索手機。
經過一陣摸索之後,終於觸碰到那熟悉的鍵盤的時候,電話不響了。
“該死。”上官鴻軒怒罵了一句之後,再次將手縮回到被窩之中,一個轉身,伸手去攬身邊的可人兒。
咦,怎麼一夜之間似乎豐滿了,一定是做夢,睡在自己身邊的除了鄭嘉怡哪裡會有別人,更何況自己也不容許有這種荒謬的事情發生。
“呵”上官鴻軒認定是自己在做夢,嗤笑一聲,將手搭在她的身上繼續睡覺。
突然他猛的睜開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與自己面對面的臉龐的時候,整個人驚呆了。
“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還在我的□□。”上官鴻軒渾身宛如點選一般的清醒了過來。
“啊。。。”沈燕妮惺惺作態的喊了出來,像個彈簧似的從□□坐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這。。。。”接著就是一陣“嗚嗚嗚。。”的哭泣聲。
上官鴻軒掀起被子,看到全身一絲不掛,再搭眼朝她望去,懵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和鄭嘉怡兩個人在房間喝酒,怎麼這個女人會這般情形的成為自己的枕邊人了呢。
腦子彷彿被人抽乾了記憶似的,只覺得頭好痛,上官鴻軒立刻從旁邊拿起衣服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