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捋了捋嘴邊的兩撇小鬍子,擺出一副色迷迷的輕薄相,兩眼直冒火光,口水開始從嘴巴里滴淌了下來。
沈燕妮望著他一副如狼似渴的齷齪模樣,心中泛起一股酸水,噁心的差點吐出來。
這就是男人,之前還佯裝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風範,其實一個個都是狼性儼然。
“看夠了沒有?”沈燕妮將雙手抱起,翻著白眼。
雖然男人就站在離她不到兩尺的距離,但是彷彿沒聽到她的話似的,只是“咕嘟”的順著食道咽口水,眼睛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沈燕妮怒了,不耐煩的甩開胳膊,將手揚起在他的眼前上下晃悠了一番,男人這才緩過神來,搔著腦袋尬尷的笑了笑。
“還不趕快乾活,這藥性很快就要過去了。”沈燕妮面無好色的催促開來。
“是。”男人這才將目光從鄭嘉怡的身上收了回來,口不擇心的應答。
“將這個女人移到沙發上面去。”沈燕妮吩咐道。
有沒有聽錯?竟然還有這麼一個伺機吃豆腐的機會,男人的嘴角上揚,綻放一抹邪邪的淺笑。
他健步如飛的衝到床邊,攔腰一把將鄭嘉怡從□□抱起,懷望著懷中的尤物。
之前只是從電視和報刊雜誌上看到就曉得堂堂上官集團的總裁夫人是一個大美人,而今卻這般的零距離的接觸,真是焉有榮焉。
清風吹過,額前柔順的髮絲飄起,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
黑色的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而含著一種水水的溫柔。
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質如同千年的古玉,無瑕,蒼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種冰冰涼的觸感。
脣邊總是帶著一抹弧度,美麗妖冶中有一種深深的寵溺。
他伺機稍稍俯身將鼻子湊近她的身體,剎那間只覺得都縈繞著一縷清新的薄荷味道,令人就此沉淪。
“好了沒有?怎麼做點事情那麼的墨跡,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沈燕妮用盡吃奶的力氣將上官鴻軒扶到□□,憋的滿臉通紅,坐在床邊喘著粗氣。
“來了。”男人不情願的將鄭嘉怡輕輕的平放在沙發中,轉身走了過去。
端坐在床邊歇息了片刻之後,沈燕妮猛然站起身來,正欲輕解羅裳之際,卻想起他色迷迷的模樣,呵斥道,“你先轉過身去,我叫你轉過來的時候你在轉回來。”
“哦。”
沈燕妮這才緩緩的將自己的衣飾一件件的剝落,拉把著上官鴻軒一同躺到□□。
她將上官鴻軒的浴袍除去,一副寬闊的胸膛就這麼**在她的眼前,她的臉唰的一下變的通紅,畢竟這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如此的“親近”,而且還是和自己的仇人……
“好了。”沈燕妮扯來床單包裹著下身,赤露著身子趴在上官鴻軒的胸膛上,雙眼微閉,介於半夢半醒之間。
男人拿起相機,“咔嚓。咔擦”的按著快門,不停的在床邊走來走去轉換拍攝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