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之後,不約而同的耷拉著腦袋,眼睛盯著灰不溜幾的地板。哪暱趣事/
因為上官鴻軒一再重申要小心謹慎的調查,切不可將自己受傷入院的訊息走漏一丁點,自然而然的徒增了難度。
這個男人也夠嘴硬的,不管對他怎麼逼供就是不招,連姓甚名誰都不曉得,只知道他的長相,想發個通緝令通緝吧也不行,傳了出去還不給別人笑掉大牙,而那邊還要顧及上官鴻軒,陸子豪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老大,我想那傢伙肯定有同黨,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麼的神祕,竟然無從下手。”斐龍說道。
“廢話,這個我當然知道,單憑一個人想要做到如此的滴水不漏那簡直比登天還難,問題是查不到,你們這幫傢伙平日裡就會大吃大喝,關鍵時刻需要用到你們的時候都給我掉鏈子,我告訴你們我要是做不了□□局長,你們也甭想有好日子過。”陸子豪的臉扭曲的變了形,猛的拍了下桌子。
“我們已經在海陸空設下哨崗了,那傢伙一旦出現肯定會被逮到的,就怕他是窩在哪裡,那樣就真的如同大好撈針了。”
“滾,別在這跟我廢話了都給我滾出去找。”陸子豪背對著他們衝他們擺擺手。
眾人默默的離開,一邊走一邊小聲的嘀咕,“我們是飯桶,他就是一大飯桶,整天就會做些表面文章,到了關鍵時刻瞎眼了吧。”
兩個男人小聲的說著,卻沒有看前方的路,正好碰到對面走來的人。
剛剛被陸子豪臭罵一頓,心中憋了一堆火,這下又被撞,男人氣哼哼的嚷道,“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在勞資的地盤……”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抬起眼,但是立刻傻眼了,後面的話就這樣被活生生的嚥了回去。
“澤少,我是罵我自己,我沒長眼我,,,。”男人的臉上立刻點頭哈腰的道歉。
孫承澤衝了笑了笑。用手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將臉湊到他耳邊,“我知道你們受氣了,但是下次說別人壞話的時候要找個安全點的地方,這要是傳到你們陸局長的耳朵裡我怕你這工作也難保了。”
“唉喲,澤少,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呀,我這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未長成人的兒子,我這馬上就要退休拿到一筆養老金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行行好吧。”男人苦苦哀求了起來。
“撲哧”孫承澤樂了,“我澤少是那麼不仗義的人嘛,走吧。”
“謝謝澤少,謝謝澤少。”男人感恩不盡的道謝,一溜煙的溜開了。
“叩叩。”敲門聲響起。
“滾,都給我滾。”陸子豪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朝門砸去。
“喲嘿,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又惹到了咱們陸局長了?”孫承澤將門踢開,笑嘻嘻的站在門口。
陸子豪見來者是孫承澤,慌忙的走了過來迎接,“哎呀,澤少,你就不要在拿我開涮了,我這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