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豪一邊苦笑著為其剛才的莽撞行為賠罪,一邊從抽屜裡拿出高檔的茶葉為其泡茶。哪暱趣事/
“喲,華祥苑。”孫承澤一眼就認出了它的標誌。
“我聽聞澤少也是愛茶之人,你光臨大駕我肯定不敢怠慢。”陸子豪強顏歡笑的說道。
“是嘛,陸局長還真是有心呀。”孫承澤從他手中接過茶,細細的品嚐了起來,“果然是好茶,這安溪的鐵觀音可是馳名海外,果然名不虛傳呀。”
儘管孫承澤饒有興趣的講述著,陸子豪雖然始終保持著笑容,但是真是笑比哭還難看,處在他的立場遇見這麼棘手的事情這種態度也可以理解。
孫承澤清了清嗓子,“怎樣?這一天一眨眼的馬上就要過去了,有什麼收穫沒有。”
陸子豪一聲嘆息回答了他的問題。
“那傢伙真的如此滴水不露?”孫承澤習慣性的用手拍拍身上的塵土,挑眉問道。
“你說這一個人即使在有能力在厲害也不會一點蛛絲馬跡都不露呀,我也就納悶了這傢伙到底是何許人也,那嘴巴簡直比城牆還要硬,真的讓我頭疼,軒少還給我下達了死令三天之內將他揪出來,哎。。。”陸子豪一肚子的苦水。
他的眸子變的渾濁不堪,臉色白皙、清瘦,露出愁苦惆悵的神色。
陸子豪無奈的低垂著腦袋,一副無助認栽的模樣,“看來我只有準備準備三天後捲鋪蓋走人囉、”
“那是軒少的氣話,不向你施壓你哪裡來的動力呀,再說這件事情確實是你們做的太離譜了,你一個□□局那麼多的人,竟然讓一個受傷的嫌疑犯就這樣從你們才眼皮子下面溜走,這要是傳出來你也臉上無光呀。”
“誰說不是呢,”陸子豪一臉愁容,“要不澤少你幫忙在軒少面前美言幾句多給我點時間。”
他的眼神中滿是期盼的望著他這顆救命稻草。
“這個嘛,恐怕不行。”孫承澤遲疑了幾秒之後直截了當的拒絕。
本來以為還有一線生機,原來又是空歡喜一場。他絕望得像掉進了沒底兒的深潭一樣萬念俱灰。
“你也別急,我這不是不請自來的來幫你了嗎?”孫承澤說道。
陸子豪雙手拱起作揖,“我這謝謝你了,可是你也是幫不上我什麼,不過澤少你的這份心我是記在心裡了,不管以後怎樣只要你用的著我的地方,我陸子豪絕對沒二話。”
孫承澤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有陸局長你這句話,我一定會幫你的。”
“可是,,,”陸子豪說道。
“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孫承澤起身說道。
“誰?”陸子豪詫異的問道。
“成峻熙。”孫承澤笑了笑。
陸子豪揚起手往自己的腦門上一拍,“你瞧我竟然把這位大人物給忘記了,成少那可是在黑道混的呀,找個人那肯定是小菜一碟,真是多虧了你的提醒。”
“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是,是,是。”兩人攀談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