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什麼話從他的嘴中說出都那麼的不堪入耳呀,鄭嘉怡一臉鐵青。哪暱趣事
“上官鴻軒,你把話說說清楚誰在勾肩搭背?”鄭嘉怡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直直的怒視著他。
“喲,鄭嘉怡真是看不出來呀,你還真長能耐了是吧,不是你還是我呀。”上官鴻軒指指她然後又委屈的指向自己。
“真齷蹉,懶得理你。”鄭嘉怡甩頭準備離開,卻被一隻大手拉住。
不用回頭望也曉得,這隻手是上官鴻軒的。
“好了,我錯了嘛。我是太在乎你,才會總是莫名的吃醋,可是你也稍稍顧慮下我的感受呀,你是我老婆耶,都是孩子他媽了,你。。”上官鴻軒嘟囔著嘴巴,一隻手拽住她的胳膊,一隻手偶搖擺著她的衣角。
這男人現在也是不得了,撒嬌也不分什麼場合了,簡直是信手拈來。
男人撒起嬌來真的招架不住,渾身的骨頭彷彿都被他肉麻的話語給整酥即將要散架似的,鄭嘉怡只覺得渾身一股強大的電流向自己的每一根神經□□,就這樣被征服,妥協了。
“真是受不了你們,本來我還擔心嘉怡的身體,現在看來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我呢就知趣的自己走開免得在這被人敵視。”方家強將雙手插在兩個口袋裡,微笑而語。
“喂,等一下,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情問你呢?”上官鴻軒突然變換了一副嚴厲的語態。
“問我?”方家強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的驚訝。
“哪裡那麼多廢話,誰讓你是醫生呢不問你我問誰呀。”上官鴻軒不耐煩。
“拜託你好好說話好不好,怎麼說方哥也精心照料了景輝和我那麼久。”鄭嘉怡掐著他的胳膊。
“哇。你想謀殺親夫呀。”
“切,有沒有那麼誇張的,我都沒用力怎麼會疼呢。”鄭嘉怡一副不屑的樣子。
“哈哈,是我演的太過了。”上官鴻軒無趣的摸了摸鼻子,走到方家強的身邊清了清嗓子。
“我想請問下方醫生,我太太可以回家休養嗎?”他故意將“我太太”的語氣加重。
方家強當然深知其中的涵義,沒有揭穿只是抿嘴一笑,“已經做過全身檢查了,沒什麼大礙,只不過回到家中要好好靜養,一定要小心你也知道之前嘉怡的情況。”
突然兩個人變的凝重了起來,氣氛也變的沉悶了幾許。
“哎呀,都過去的事情了還提來幹嘛,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鄭嘉怡笑若桃花般的打破僵局。
“嘉怡,你可不得大意呀,總之回家好好休養沒事不要下床,這女人坐月子很重要的,要是稍一不慎那將來可是要留下病根的。”方家強語重心長的叮囑。
“好的,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相信某人也會悉心的陪我和寶寶的是吧。”鄭嘉怡俏皮的衝上官鴻軒吐了吐舌頭。
某人?這女人真是欠修理,竟然,,,竟然…………
非常時期,好吧。我忍,上官鴻軒暗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