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剩下上官鴻軒和鄭嘉怡,兩個人面面相覷而無語。-首-發
良久,兩個人才緩過神來。
“你瞧你乾的好事,小人之心度人君子之腹。”鄭嘉怡撇了他一眼,嘟囔著嘴巴訓斥。
“老婆大人,我也是……”上官鴻軒一臉無辜。
“你什麼你,”鄭嘉怡嫌棄的甩開他的手,起身抱著孩子朝前走去。
這女人脾氣還真大?抱著孩子該不是要離家出手吧,不是都已經原諒自己了嘛。
女人都是善變的,但是也不至於變的這麼快吧,他一臉惆悵。
上官鴻軒一個健步躥到她的面前,用手攔住她,“你要幹嘛?”
“回家呀。”
“回家?不行,你這剛剛死裡逃生,還生了寶寶,需要好好的呆在這裡修養。”上官鴻軒撫摸著她的肩膀,深情的望著她。
“修養個p,要是再在醫院呆兩天我這心臟就停止跳動了,這次是幸運寶寶而沒事,下次呢,以後呢?”
是呀,該死的,不知道是哪個傢伙背地裡使這陰招。
儘管剛才自己親自“嚴刑逼供”,但是,那傢伙的嘴比銅牆還硬楞是不說,想到這裡上官鴻軒的心就糾結在一起,莫名的刺痛。
“我派幾個人來保護你,反正你不許回家。”
“不許?該不是你金屋藏嬌了吧。”鄭嘉怡死死的盯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神。
嘿,這女人還真能異想天開,這種話也說的出口。
上官鴻軒面如土色,“經歷了那麼多的事,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麼的不堪嗎?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良心的,竟然還懷疑我對你的真心。”
“撲哧”,鄭嘉怡樂了,她就喜歡看到他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什麼聲響?上官鴻軒驟然轉身卻看到她一張有如墊帶的笑臉。
“好呀,你這女人竟然敢耍我,”上官鴻軒扯著嗓子嚷嚷了起來。
“咦,看來一切都已經風平浪靜了。”一個男聲先傳入他們的耳朵。
接著,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男人緩緩的映入兩個人的眼簾。
鄭嘉怡探著腦袋望去,看到了出現在自己視線的那張熟悉的臉之後,立刻笑意怏然,興沖沖的走了過去,一隻手挽在他的胳膊上,“方哥。”
這女人竟然如此迫不及待衝了過去,還主動對他零距離接觸,竟然還當著自己的面。
把我當死人了嗎?上官鴻軒面如墨汁,眼中噌噌的冒著火苗,狠狠瞪著方家強。
上官鴻軒疾步走了過去,一把將鄭嘉怡拽回到自己身邊,鄭嘉怡嫌棄的想要掙脫卻動彈不得。
“你幹嘛?”鄭嘉怡質問。
“你這女人竟然還反問我?你當我是死人呀?”上官鴻軒沒好氣的嚷了起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你別賴我。”
“你。。。”上官鴻軒氣的差點跳了起來,腦門上,胳膊上青筋暴起。
“軒少,你這醋勁還不是一般的大呀。”方家強戲謔說道。
“廢話,你老婆要是當著你的面如此迫不及待的和別的男人勾肩搭背的你會怎樣?”上官鴻軒口無遮攔的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