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兒!”樓夜祁看了這一幕,竟是說不出的感覺,他是真的得到了她,可是,他為什麼沒有任何的喜悅感,他能真切地感覺到冷夜心底的那一抹殤痛!
冷夜愛她,可是,她卻愛著另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
夜緋雪和樓夜祁同時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夙天。
“這一世,她只能屬於我,這是你欠我的!”夙天走近樓夜祁,嘴角勾起,“冷夜,這輩子,換你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我做妻子!”
“你!”樓夜祁睜大眼,看向他,憤怒不甘顯於面上,可是,縱然有許多的不甘,他卻依舊不能做什麼,如今的他只是廢人一個,一隻腳已經邁進了鬼門關,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為倩兒祈禱,希望她能開心過完這一生。
“呵呵……”想通了的他笑了,“你說的對,人該知足,如果真如你所說,我上一世已經擁有了她,那麼,錯過一世又何妨,下一世我一定要比你先找到她!”
“哼,那你就先到地獄裡等吧!”夙天冷笑,忽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低頭道,“瞧我都忘了,你本來就是地獄之王,地獄對於你而言不過是回趟老家罷了!只是,你這麼一回去,就難出來了……”
樓夜祁擰眉,“那,我就一輩子都不回去!”
“你!”夙天驚訝,“那麼你就要受五火焚身之苦,你當真不怕!”
“不怕!”樓夜祁笑了,“還記得當初我和你說的話嗎?”
“你都記起了?”夙天問道。
“不是說人到臨死前,他的一生都會在眼前回放,我想我是大限已到了!”樓夜祁說得有些吃力,“我只想告訴你,當初我寧可與她一起飛入熔爐之內,共生死,那麼這一次,我也會為了她,轉世投胎為人!”
寧受五火焚身,也要守住與她的下一世!
“呵呵……”夙天笑了,“看來,我還是輸了你一招!”
“那麼,這一世請替我好好照顧她!”樓夜祁微微笑著說完最後一句話,當他看到夙天眼底的那份肯定時,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他總算是含笑而去!”夜緋雪將樓夜祁輕輕地放下,抬起頭,“那麼,這一世,就剩我們了!”
剛才的一聲巨大的聲響過後,唯有夙天一人走了出來,那麼其他的人一定葬身火海了!
夜緋雪抬起頭,看向夙天。
“看來,今生只有你和我爭了!”夙天淡然一笑。
夜緋雪站了起來,語氣堅定,“我不會把她讓給你!”
“哼,那麼我倒是要拭目以待了!”夙天冷笑,那一世,他失去她,這一世,他誰也不讓!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刻,蘇倩兒卻突然出現在林中的小路上。
“你們!”蘇倩兒正奇怪為何夙天會在這裡,卻看到躺在地上的樓夜祁,“他,怎麼了!”
夜緋雪和夙天自動地讓開道。
蘇倩兒感覺自己的腳在顫抖,心飛速地跳個不停,恐慌如雜草瘋狂地張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樓夜祁的身邊的,當她的手觸及他冰冷的脣時,她的心就像是被什麼狠狠地擊中般,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種刻骨的心痛。
“對不起!”眼淚流了下來,蘇倩兒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來世,我會等你!”
“娘!”蘇傾城也走到她身邊,當他看到地上躺著的樓夜祁時,也是傷心不已,“娘,別傷心了,大叔他不喜歡娘哭的,娘哭了,大叔會難過的!”
“恩!”蘇倩兒點了點頭,“城兒,我們把他帶出林子!”她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這裡太冷了!
“恩!”蘇傾城點了點頭。
幾人一起把樓夜祁,畫魂,水無夜的屍首搬出了黑水林,放在了馬車裡。
蘇倩兒回過頭看向這片林子,那裡有她的悲傷,有她的留戀,如今,就隨著一把火都消失無蹤了!
“娘,冷,我們走吧!”蘇傾城站在馬車上,為她披上外衣。
幾人駕著馬車一同朝城裡奔去。
到了家,蘇倩兒將他們三人安葬在離酒家不遠的地方,每日早上去酒家前,她都來這裡陪他們聊天喝酒。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幾月。
“你們都想做我爹!”蘇傾城雙手叉腰,站在酒家的門前,攔住想要進去找蘇倩兒的夜緋雪和夙天。
“胡鬧,我就是你爹!”夙天要被這個兒子氣瘋了,他居然不認自己這個爹!
“誰看到了,誰能證實!”蘇傾城才不鳥他這一套。
“讓你娘出來!”夙天在兒子面前一點威嚴都沒有,這全都是蘇倩兒惹的禍,她死活不肯承認那晚的事兒,自然,兒子也不會承認!
“我娘說了,她今天誰也不見!”蘇傾城挑起秀氣的眉,當他看到兩位帥哥臉上露出難色時,得意地勾起嘴角,“不過,也不是完全不能見到我娘!”
夜緋雪笑了笑,攔住要爆發的夙天,彎下腰對蘇傾城說,“那麼,你要我們怎麼說,你才肯告訴我你孃的下落?”
“恩!”蘇傾城摸了摸下巴,搖著小腦袋,“這樣嘛,其實也很簡單!”
他朝兩人勾了勾手指,於是兩人一個微笑著,一個帶著怒火都低下頭去。
“要做我爹很簡單,只要符合三個條件!”蘇傾城打起了他的小算盤。
“那三個條件?”兩人同時問道。
“恩!”蘇傾城雙手放在背後,煞有其事地搖著頭,“做我爹得遵守以下三條,一、三從四德不能少,二、從一而終不得改,三、金錢珠寶都得交,乃們可都願意?”
兩人聞言,額頭黑線無數,這個娃兒很可惡!
小鬼頭賊笑道,“不願意,可以退出!”
夙天深吸了一口氣,忍住要宰了這個死小子的衝動,“傾城,要是我們都答應了你的條件,你是不是就站在我們這一邊,幫我們對付你娘?”
“錯!”蘇傾城看到他眼底閃爍的狡黠之光,他搖了搖頭,“大叔你錯了!”
“是爹!”夙天無語,這個小子神馬時候才肯承認自己!
“大叔!”蘇傾城毫不讓步。
“好,好大叔就大叔!”夙天也對他無可奈何,這個小祖宗,就是一個折磨人的小惡魔!
“哼!”蘇傾城驕傲地抬起頭,“算乃上道!”
哎,夙天嘆氣,這年頭,老子還得聽兒子的,這是神馬世道啊!
“好了,如今你可以告訴我們了吧!”夜緋雪微微笑道。
“恩!”蘇傾城一手撐住欄杆,用力一撐,坐在了欄杆上,搖晃著腦袋,“娘,她在……”
蘇傾城指了指遠處的山峰。
夜緋雪和夙天同時看向那座山峰。
“她又去那裡了?”夙天擰眉。
夜緋雪看了看他,想也沒想,直接飛奔到馬前,翻身上了馬背,朝那裡而去。
“大叔,你不去?”蘇傾城好奇地看向夙天。
“你認為這個時候去,會有神馬好結果!”夙天試過,結果被蘇倩兒打了回來,這個女人,自從恢復了神識後,武功內力提升了很多,他又在那次的爆炸中傷了內裡,自然不能和她硬拼。
“那麼大叔是要拱手相讓了!”蘇傾城歪著頭,看向夙天,他才不相信這位腹黑的大叔會這麼輕易地罷手,大叔一定在等待著神馬!
“你說呢?”夙天反問了他一句。
蘇傾城嘿嘿一笑,“大叔,城兒忙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你要如何答謝城兒呢!”
“哦?”夙天挑眉,“你幫了我什麼忙?”
“哼,大叔想要和孃親親熱,如今功力不濟,自然不行,你讓夜大叔給你打頭陣,只要破了孃親的內力,你就可以……嘿嘿……”蘇傾城摸著下巴朝他挑了挑眉頭,笑的賊溜。
“你小子!”夙天點了下他的頭,“你居然連你娘都出賣!”
好小子,夠狠!
“你錯了大叔,我這是在幫我娘,她一個人寂寞太久了,該有人好好地呵護她了!”蘇傾城煞有其事地搖頭晃腦道,“娘又是那麼含蓄的一個人,要她主動,是不可能的,唯一……”他看了看夙天,咧嘴笑道,“唯有,霸王硬上弓!”
“你真捨得!”夙天的臉色微微難看。
“恩,夜大叔會很溫柔的,至於大叔舍不捨得,我就不知道了!”蘇傾城聳了聳肩膀,“就怕到時候,忍不住的人會是大叔你!”
夙天的臉色果然愈發的難看,雖然說自己已經默認了夜緋雪的做法,但,真的去想,他卻是萬分的不願,可是又能怎麼辦呢,正如城兒說的,捨得,捨得,唯有捨去一次,才能得到更多次啊!
這次便宜夜緋雪那個傢伙了!
夙天的眼底浮起殺意。
“大叔,看在我們血系同門的份兒上,我給你個忠告,千萬別做出什麼傻事,我娘她可是很念舊的人哦!”蘇傾城從他的眼底看到了殺意,立刻提醒他。
想到娘每日都是去給那些大叔上墳,就該知道她是多麼念舊的一個人,如果大叔真的對夜大叔不利,那麼娘這輩子都不會再理睬他!
夙天被他這麼一說,倒是平靜了許多。
“這就對了嘛,其實我一點都不反對一妻多夫,只要娘開心就好,我相信,大叔一定能對娘很好的!”蘇傾城很認真地摸了摸下巴,“最好能多給我生幾個弟弟妹妹,那樣我就不會孤單了!”
夙天無語,他的這個兒子哦,真的了不得,不站在自己這邊也就算了,居然連他的娘都要出賣,汗顏!
蘇傾城白了他一眼,“還不都是大叔的血緣好的緣故!”
夙天再度無語。
蘇倩兒一身粉色長裙,腰間繫了一條金絲阮煙羅,青絲挽起,半垂下,雙手擺放在身前,靜靜地看著身前的那三個墳頭。
“今天,我又帶了你們最愛喝的酒,希望你們每天都能有酒有肉,不會寂寞!”蘇倩兒淡淡地笑著,將酒倒在他們三人的墳頭。
幾月前,他們還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如今,卻都化作了黃土下的一堆白骨,怎麼能不叫她傷心。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絕對不會讓他們死去,至少在死前告訴他們,她是真的不討厭他們,她……
算了,人都死了,她多想有什麼用呢!
“哎……”蘇倩兒祭奠完他們,轉身朝下山的路走去。
經過那間茅屋時,她停了下來。
在那裡,她曾和夙天住了幾日,雖然只有幾日,卻是她很開心的回憶,只是如今她與他們之間的關係卻像是停止住的鐘擺,誰都沒辦法先踏出這一步,先打破沉默。
難道就要這樣一直沉寂下去嗎?
就在她轉身打算離開時,從屋裡傳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是誰!”蘇倩兒立刻朝屋子走去,推開門,卻發現有人躺在**。
那人發出一種很奇怪的嗚咽聲,蘇倩兒警惕地走近。
那人翻了個身,蘇倩兒看清了他的臉。
“是你!”蘇倩兒驚呼道。
“倩兒……”夜緋雪滿臉通紅,衣裳半敞開,露出緊實白皙的肌膚,那因熱氣而散發出的汗珠,晶瑩剔透,順著健美的肌理,緩緩地下滑,竟是說不出的妖魅動人,勾人魂魄。
蘇倩兒看的驚豔,一時間愣住,不知所措。
“倩兒,快走……”夜緋雪那略帶暗啞卻異常好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
蘇倩兒回過神,走到他身邊,搭上他的脈搏,臉色大變,“你怎麼會……”中了媚毒!
“走……”夜緋雪顯然已經無力抵抗了,他卻還是咬住下脣,那妖冶的血紅絲絲掛在嘴邊,卻是那般的誘人。
“你瘋了,我走了,你怎麼辦!”蘇倩兒擰眉,“你挺住,我帶你下山找大夫!”
“不……”夜緋雪再也忍不住,一把拉過她,翻身壓下。
“夜……”蘇倩兒還未說出口,便被他狠狠地吻住。
那吻纏綿,卻溫柔無比,帶著深深的眷戀,與她糾纏在一起。
“倩兒,給我,好嗎?”帶著幾分的暗啞誘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正在耳邊細細地啃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