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倩兒感覺心頭猶如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爬著,心癢難耐。
“倩兒……”耳邊的呼喚急切,“我,忍不住了……”
蘇倩兒輕嘆一聲,該來的總要來,也許這正是個契機,來打破這層寂靜。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滴吻了他的臉。
夜緋雪心狂喜,手摸索到她的腰部,一把扯下了她的腰帶。
門突然關上,紗帳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
只留下那一聲聲的低啞卻誘人的聲音,如浪濤,一聲蓋過一聲。
“城兒你究竟給了夜緋雪出了什麼主意?”夙天一直好奇,城兒究竟給夜緋雪出了什麼主意,為何夜緋雪一副的胸有成竹模樣。
蘇傾城雙眼滴溜一轉,轉身朝天看了看。
夙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從懷裡掏出一樣寶貝,“啊呀,前幾日剛從城裡拿了些好玩的,據說在夜裡可以發光,還可以夏日做涼,冬日取暖,今日一看,當真是寶物啊!”
蘇傾城轉過臉,看向他的手,雙眼一亮,嘴角勾起。
“大叔,這個寶貝不錯哦!”
“你喜歡,那就送你了!”夙天立刻遞到他的面前。
“大叔,這是寶貝啊,你不心疼?”蘇傾城試探地問道。
“呵呵,你才是我的寶貝,其他都不算什麼!”夙天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很是自豪,他的確是天下的極品!
蘇傾城笑嘻嘻地接過,“真是好寶貝,謝謝大叔!”
“好了,如今你可以告訴我,究竟給夜緋雪出了什麼主意了?”
“這個嘛……”蘇傾城抬頭看了看天,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叔該辦完事兒了吧!
“究竟是什麼?”夙天有些著急,不知為何,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大叔你過來!”蘇傾城朝他勾了勾手。
夙天附耳過去。
“……”蘇傾城輕語幾句,便立刻跳開,然後飛身上了馬背,“哈哈,大叔多保重!”
然後趁夙天還在發呆時,笑著揚長而去。
夙天的臉色從黑變到白,從白到黑,最後大吼一聲,“臭小子,你居然連你爹都耍!”
“哈哈……”蘇傾城的笑聲飄蕩。
“死小子,你居然吃裡扒外!”夙天的肺都要氣炸了,這個死小子居然教夜緋雪用媚毒,這個小子,寧可教夜緋雪,也不教他,真是太過分了!
蘇傾城卻用內力傳聲道,“爹,這可怪不得孩兒我,誰叫你平時對娘總是動手動腳的,換做是你中了媚毒,娘一定見死不救,孩兒這都是為了你好啊!”
相反夜緋雪就不會了,娘一定犧牲自己也要救他的!
所以,這招只有夜大叔能用!
夙天聽到他最終喊了一聲爹,本來考慮要衝上去狠狠地抽他的小pp,但那一聲爹,叫得他渾身舒暢,“臭小子,就饒了你這一次!”
蘇傾城早就料到這招有效,不過他還是不敢露面,因為,他還沒告訴爹,其實,他還是把爹出賣了兩次!
要是爹知道了那件事,估計他再多叫一百聲的爹都不行了!
趕緊逃命吧,把爹留給娘!
“你說什麼!”蘇倩兒偎依在夜緋雪的懷裡,聽到這藥居然是夙天給的時候,她非常生氣的坐起,“不行,我要回去找他算賬!”
她這麼站起,身上的錦被滑下,露出潔白如玉的肌膚,肌膚上那朵朵盛開的櫻桃惹人憐愛。
“倩兒!”夜緋雪的喉頭上下滾動了幾下,他將她拉進了懷裡,手不安分地摸索。
“別衝動,我覺得不像是夙天做的!”夜緋雪也感到疑惑,夙天不像是會那麼做的人,他沒笨到把倩兒推到自己的懷裡,但是那日城兒明明說是夙天給他的,難道是城兒?
“你說不是他,那麼是誰?”蘇倩兒也覺得那個傢伙沒那麼笨,不是他,還有誰?
“難道是……”蘇倩兒擰眉,她剛開口,卻又被夜緋雪吻住。
他的吻痕纏綿,努力將她的注意力轉移開,他當然知道是城兒出的鬼主意,但是城兒這麼幫自己了,自己又怎麼可以出賣他!
“唔……”蘇倩兒沒想到他如此的熱情,想推開他,卻反被他壓在了身下,內力在為他解毒的同時也少了一半,如今,她與他只能打成平手。
在他的撩撥下,身體愈發的火熱起來,完全融化在他的身下。
屋裡再度響起那聲聲蓋過浪潮的誘人的聲響。
夙天火急火燎地衝到山上,當他到達屋門前時,卻正看到夜緋雪攙扶著蘇倩兒從屋裡走出來。
夜緋雪一臉的滿足,而蘇倩兒則是一臉的嬌羞,宛如雨後的花,開得嬌豔。
“你,你們!”夙天只覺得胸口有圖火在燒!
他這是給他人做嫁衣啊!
“你,什麼你,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蘇倩兒一看他就來氣,城兒的主意難保他沒幫忙出點!
“我……”夙天無語,這個死小子,又把他爹賣了!
“蘇傾城,你這個混小子!”夙天氣瘋了。
“哈哈!”蘇傾城正得意地騎在馬背上,飛奔在大道上。
他可是帶齊了乾糧上路的,等一年之後,娘添了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他再回來,到那時,啥事兒都沒了!
臨走時還敲了爹一筆,嘿嘿,瞧他多厲害!
“蘇傾城,你這個死小子,你連老子都敢耍!”這邊夙天都氣歪了鬍子!
一年後
蘇傾城意氣奮發地站在了門口,大聲喊道,“娘,爹,大叔,乖妹妹,瓦回來啦!”
“死小子,你還有臉回來!”蘇倩兒大著肚子,怒氣沖天地從屋子裡走出來,“你居然連娘都設計!”
這個死小子,在這一年裡也沒閒著,居然和夙天暗度陳倉,教他用這個藥,用哪個方法,來博取自己的同情,然後結果就是,她又懷上了!
蘇倩兒直接拎起椅子朝蘇傾城飛去。
蘇傾城立刻躲過,反身躍上屋頂,指著夙天道,“我說爹,孩兒把畢生精華都教你了,你怎麼也不幫孩兒一把,還出賣孩兒!”
“哼,死小子,你還敢說!”夙天一直為沒能先夜緋雪而氣惱,這個死小子厚此薄彼,夜緋雪啥也沒給他,他丫的就教了夜緋雪一手絕活,直接撲到蘇倩兒,自己呢,還得四處蒐羅珍寶才換的他一星半點的辦法!
以至於到現在才讓他的倩兒懷上他的孩子!
“哎喲!”蘇倩兒又朝蘇傾城飛來一張凳子,蘇傾城一邊躲著,一邊喊道,“夜大叔,夜大叔,快來救救城兒!”
夜緋雪抱著剛滿四個月的孩子從屋裡走出來,朝蘇倩兒道,“倩兒,你身子有孕,別太激動,小心動了胎氣!”
夜緋雪的這句話果然有殺傷力,此話一出,連夙天都變得嚴肅起來,他連忙拉住蘇倩兒的手,關切地道,“好了,倩兒,彆氣了,小心動了胎氣,那個小子留給我來治理!”
蘇倩兒被他這麼一說,也氣消了不少,“也對!”懷孕的頭三個月裡,是不能動氣的!
“你要替我好好地收拾這個臭小子!”蘇倩兒扶著腰,在夙天小心翼翼的攙扶下回了屋裡。
“還不下來!”夜緋雪朝蘇傾城笑道。
“嘿嘿,我就知道大叔你最好了,比我那個爹好多了!”蘇傾城從屋頂躍下,走到他身邊,探過頭看向他懷裡安睡的小妹妹,“她好可愛哦,夜大叔,她張的像你!”
“恩!”夜緋雪心滿意足地看著懷裡的寶貝,有了她,他此生滿足了!
“還好是像你,要是長的像娘,就慘了!”蘇傾城的話剛落,從屋裡又飛出一個瓷杯。
蘇傾城眼疾手快接住瓷杯,心疼地摸了摸,“哎喲,孃親是真氣了,連這麼貴重的月光杯都砸出來!”
“蘇傾城!”蘇倩兒的吼聲響起。
“嘿嘿,大叔,看來我還是去外面住一陣子,不然,我看娘沒把我宰了,爹先把我掐死!”蘇傾城看到夙天一臉的灰黑看向自己,那眼底的意思很明白了,你丫的死小子,趕緊能滾多遠就多遠!
他還是趕緊溜吧,不然,爹會忍不住衝出來掐他!
等娘生了弟弟後,他再回來就安全了!
蘇傾城飛身出了屋子,騎上馬背,“娘,爹,大叔,城兒去也,來年再會!”
“城兒!”蘇倩兒倒是捨不得了,這小子一走就是一年,雖然氣他,但她更想念他!
“娘,你放心,城兒會照顧自己的1”他倒也是捨不得娘,只是有急事兒,不得不走!
蘇傾城扔進一包東西,“這是給妹妹和弟弟的見面禮,等明年我再來看弟弟!”
說完,他便急忙揚長而去。
“你說城兒走的這麼急是為了何事?”夜緋雪抱著女兒,問道。
“誰知道,反正,絕對是有事兒!”夙天太瞭解他這個兒子了,定是他惹上了什麼麻煩,不然,他才不會火燒屁股般逃走!
果然,沒過會兒,一聲清麗的聲音響起。
“請問,蘇傾城在家嗎?”門口站了一名羞澀的美麗女子,
“你找他?”夙天好奇。
“恩!”小姑娘點了點頭。
“我他的娘,你找他有事?”蘇倩兒好奇,為啥有個這麼美的女孩子來找她兒子。
“伯母,您好!”女孩子抬起頭,那張嬌媚的臉上一片嬌羞之色。
“姑娘,你找城兒什麼事?”夜緋雪也抱著寶寶,好奇地湊過來。
女孩子見一群人圍著自己,不好意思低下頭,絞著帕子,好一會兒才道,“我,我……”
幾人越湊越近,一陣沉默過後。
“蘇傾城!”一陣河東獅吼,蘇倩兒氣瘋了,這個死小子,居然拐騙良家女!人家都找上門了!
“老婆,別生氣,動了胎氣可不好!”夙天連忙安慰道,“那個死小子,倒是厲害!”
“你說什麼?”蘇倩兒挑眉,看向夙天。
“哦,沒什麼,老婆彆氣了,這事兒就交給我,你先回屋去!”夙天連忙改口,朝夜緋雪擠了擠眼。
夜緋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勸道,“是啊,彆氣了,城兒也不小了,他有自己的主意的!”
“不小!”蘇倩兒無語,“他才七歲啊!”
“克,七歲,不小了……”夜緋雪臉色微紅。
“不行,我非得找到這個死小子不可!”蘇倩兒推開他們,打算出門,卻正碰上了婉約和夜璃程。
“大哥,我們來看小侄女兒了!”他一手扶著大腹挺挺的婉約笑盈盈地走來,卻看到蘇倩兒一臉的怒火。
“大哥,嫂子怎麼了?”夜璃程不敢惹她,偷偷地問夜緋雪。
“沒事,兒子大了的煩惱!”夜緋雪淡淡一笑,看向夙天,“還是女兒好啊!”
夙天白了他一眼,連忙追老婆去,“倩兒,彆氣,彆氣啊!”
哎,死兒子,盡給老子找麻煩!
“呵呵,我看啊,這日子是不會太平了!”婉約對這個小祖宗太瞭解了,他就是一惹禍精!
“恩,不過總歸是熱鬧的!”夜緋雪很滿足,有愛妻,有寶貝,還有摯友,有親人,這一生,他知足了。
夜緋雪抬起頭,看向那座孤寂的山峰,那裡還有三個人,沒能得到幸福,“但願,來生,你們也能幸福!”
夜璃程立刻明吧了他的意思,安慰道,“會的,大哥,一定會的!”
來生的齒輪緩緩滴轉動,下一輪的愛情之輪已然悄悄!
來生,你還願意等我嗎?
來生,我一定要找到你!
來生,我不再放手!
++++來生的故事+++++
紅妝綿延十里,儀仗整列兩道,鑼鼓喧囂漫天,京城沸騰了起來,幾乎是萬巷空無,看熱鬧的人群將迎親的隊伍圍了個結實,冒出的頭都齊齊地看向前方,焦急的等待中,一個人騎著駿馬緩緩地出現在眾人期盼的眼中。
率先映入眼中的是他那張俊美無雙,如鐫刻般完美的臉,祁智的雙目如一汪幽潭,深邃幽遠,星光璀璨地映在潭底,泛起幽幽冷光,只是眉梢間稍帶著的冷意讓人不敢直視。
壓低了眉眼,卻只見得那一身的喜紅,紅的耀眼,卻也刺目。
“今日何以如此熱鬧?”路人甲低頭詢問一旁的路人乙。
“兄弟,你是外地來京城的吧!”
“是,今日剛進城就趕上了這麼一場盛大的婚禮,是哪位公孫王爺要娶親?好大的場面啊,都趕上皇帝娶後了!”
“噓,不知道就別多話,今日可是絕情山莊的莊主沐畫魂娶妻的大日子!”
“莊主,沐畫魂?”不過是個莊主,有必要弄出這麼個盛大的場面嗎!
“噓…………”路人乙立刻捂住他的嘴,眼光四下瞟過見沒人注意到才放下心道,“這話你可不敢再說,沐畫魂可是天下第一莊的莊主,絕情山莊知道不,那裡可是連當今的皇帝陛下都要敬畏三分的地方,你個小子別信口開河,得罪了絕情山莊的莊主大人,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呸,你胡說什麼,今日連個‘死’都不可以提,別說話了,莊主的隊伍過來了!”路人丁連忙按下他的頭,低聲喝道。
“那麼這位俊朗的莊主大人要迎娶的又是哪位官家大人的千金?”能和天下第一莊結成秦晉之好,成為天下人人都豔羨的女子究竟是誰?
“說起這個,倒真是一樁怪事,莊主要迎娶的不是什麼千金小姐,連美女都談不上,只是個被罷了官職的將軍之女,一個醜的不能出門見人的無鹽女。”語氣間除了帶著幾分的不解與不屑。
喔——————
眾人唏噓嘆息的聲音傳入沐畫魂的耳畔,他冷冷地勾起了嘴,無鹽女嗎!?
雷利的目光掃過街角那道一閃而過的嬌小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濃烈,卻帶了一絲的肅冷。
“哼,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桃兒解下面罩,對著跟前雙手負背而立的女子抱怨道,“小姐,你聽聽,京城的人都把你說成什麼樣了,那說的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桃兒……”蘇倩兒取下面罩,一對如明珠般亮麗的眸子裡卻是淡定的神情,只是右臉上那塊巴掌大的烏青色的胎記卻無端端地破壞了張清麗的臉。
“別人說什麼不必去在意,做好自己便可!”她蘇倩兒便是如此,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小姐,您要趕緊準備啊,迎親的隊伍都到城門口了!”喜婆催促著,“再過不了多久,就要到蘇府了!”
“你急什麼急,小姐的婚禮,小姐自己心裡有數!”桃兒本來就反對小姐嫁給這個自視甚高的莊主,這會兒喜婆的話讓她更加惱火,“小姐,桃兒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