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卷宛和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臉上有什麼癢癢的滑過,抬手揮了一下,什麼都沒有碰到,揉了揉臉頰,便又翻了個身繼續睡了去。卻不知她小憩的椅榻前正半蹲著一個宛若謫仙的男子,憐惜地用白皙的手指拂上睡夢中她的粉頰,男子眼睛裡還含著甜蜜的笑意。
睡夢中,卷宛和總是覺得有人在撓她,眉頭一皺,雙手胡亂在身前揮動著正氣憤呢,又被莫名其妙地撓了一下,突然就驚醒了。
“宥?”卷宛和睜開眼睛,看清了身前來人,一股無名之火還沒噴出來便倒了回去,夾著疑問喊了一聲。
“孤來了看你睡的正香,沒捨得叫醒你。”亢宥見卷宛和向門外瞧了眼,伸手在她鼻子上愛溺地颳了一下,復又加了一句,“是孤沒讓宮婢們通傳的。”
“不讓通傳,難道是有什麼特別企圖~~~”卷宛和說話的尾音拖的特別長,還特意上揚了語調。
“這不是聽湛碧稟告說你在休息,心疼你。”亢宥揉了揉卷宛和的頭髮,本來睡的夠亂的髮髻現在越發的不能見人了。
“嗯,謝宥的關心了。”卷宛和堆著笑,皺了下鼻子,調皮的憨態可掬,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可還是擾了人家美夢。”
“這不是孤一時沒忍住,誰叫孤的愛妃如此的秀色可餐,哈哈哈…”亢宥見他的話剛說完就惹得卷宛和臉上暈色通紅,羞澀的模樣引的他放聲大笑,爽朗的笑聲歡愉了整間殿房的氣氛。
“宥...”卷宛和低頭,用手摸了摸發熱的臉頰,不用看都可以想象,現在一定是紅透了。
“好了,起身吧,孤已經傳了午膳,待用完之後,有正事要與你談。”亢宥說著,臉上還是堆了濃濃的笑意,扶著卷宛和起身。
“宥,我自己來。”卷宛和不好意思讓國主為她屈尊,便推了他的手,急忙彎腰拿了地上的鞋子穿上。站起起身來理了理身上揉亂的衣裳,無助地看向亢宥,“宥,你可以出去下嗎,我換身衣裳。”
“好。”亢宥疼惜卷宛和累了一上午,也不在逗她,老實地踱出了房門,輕聲闔上。
不一會兒,房門吱呀一聲又開了,湛碧那靈巧的身影跳了進來,“主子,湛碧來給您梳妝。”湛碧說著就徑自去了落地的紅木櫃前,精心給卷宛和挑了一身水藍色衣裳。
“咦,湛碧知道我醒了?”卷宛和看著站連貫的動作,便站起身來,伸直了雙手。
“是啊,國主說您醒了,要換衣裳,便遣了我來。”湛碧手上一點都不閒著,麻利地為卷宛和退去了已經揉亂的罩衫,抖開疊好的水藍連身衣裙,給卷宛和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