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百無聊奈的日子,卷宛和一天天慢慢度過,足足一個半月過去。想著能盼回青鴻青嫣姐妹,可是卻什麼動靜也沒有。卷宛和天天守著鸞鳳長明燈,怕那燈盞裡的油料不足,怕像緋然來那天一樣再滅一次。
這天陽光明媚,卷宛和正端坐在寢殿窗戶後面那一片臨湖的草坪上,享受著暖洋洋的太陽,照著面板都是百里透紅的誘人。因為了有了一次經歷,每天臨近傍晚時分,卷宛和便被湛碧嘮叨著,催促回了寢殿或者前殿。也沒再發現過天黑後,這裡有些什麼不尋常。
晌午的時候,卷宛和也不願意回去前殿用膳,硬是讓人在草坪上臨時搭建了一個簡易帳篷。她一步步解說者,指導者,待完工之後,那些宮人都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盯著這個帳篷,第一次見著這東西,自然是欣喜好奇的,何況還是出自眾人之手。
都七嘴八舌地圍著卷宛和問東問西,這麼久的相處,宮人們也因受了限制,被一同禁足,再加上卷宛和沒端著什麼高傲的架子,宮人們都與卷宛和混的爛熟,也沒了什麼拘謹。最多是哪個侍衛受不了她太明媚的容顏,只敢低頭回話。
卷宛和看著帳篷,四面都還是通風的,皺了眉頭,覺得有些瑕疵,便吩咐了一個宮女,回去樓裡取些質感叫好較為堅硬的布匹來,順著四根支柱,圍了三面起來。卷宛和這才滿意點點頭,“好,以後本宮在這裡用膳也可以了,就當是野炊了。”
嘻哈著的宮人們都瞪大了眼睛,不不約而同盯著卷宛和,“主子,什麼叫野炊?”
“啊,哈哈,沒什麼,沒什麼。”卷宛和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最近這樣的事情常有發生,卷宛和也懶得解釋,宮人們也不多追問,早都已經見怪不怪了,還以為是繁蚩國的什麼特色。只有湛碧,心裡越發奇怪,怎麼主子的這麼些個做法,越來越不像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