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宛和漫步走到桌前,待宮女端出了靠椅,才端正著坐上,眼睛一挑,故作高興的模樣,“這樣不是很好嘛,至少不用再吃那令人作嘔的湯藥,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啊。”
湛碧被這麼一逗,乾咳了聲,“主子,您還真是能想的開。”
卷宛和又換了無奈的表情,“若是不想的開,還能做什麼?”
湛碧走上前,揭開托盤上的蓋子,“主子,以後的膳食都要用咱們自己的小廚房做了,聽說御膳房只是發些糧食,不管著給做了。”
卷宛和拿起勺子唱了一口瓷碗中的甜羹,“那好啊,以後多嚐嚐湛碧的手藝了,可不要被慣壞了才好。”
湛碧掩面一笑,“主子真會說笑,湛碧手藝怎麼能與御膳房的師傅相比呢。”
卷宛和拿著勺子,抬頭很是認真地說道,“湛碧可不要小看自己,我說能,那便是真的能。”
湛碧福了身子,“主子,後面還有一些膳食,湛碧這就去取。”
卷宛和一擺手,“免了,那些留著你們用吧,我不餓。”說完細細喝了幾口碗中的甜羹,便放下瓷勺,“你們都忙去吧,別管我了。對了,湛碧,給我取架箏來。”
湛碧定在原地,福身到,“主子,樓裡本就沒有箏,這時想拿,恐怕有些難處。”
卷宛和轉念一想,也是,便付之一笑,“是我多要求了,你們忙去吧。”便轉身往寢殿東側的位置走去,那裡是書房,拿些書籍來打發時間也是不錯的想法。
湛碧跟在卷宛和身後,欲陪著一起。
卷宛和頓住腳步,“不用陪我了,知道你不喜歡那些枯燥的書籍,只要不時給我送些熱水香茶就好。”
湛碧不願,還是跟著,“主子,那些事情我吩咐了其他當值的宮女就好,這麼黑的夜,湛碧才不放心您一人。”
卷宛和失笑,“有什麼不放心,在和宛樓裡,我還能消失了不成?”
湛碧急急解釋道,“湛碧可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卷宛和繼續向前走著,“也罷,有你陪著,也不會太悶,我們去取些抱回寢殿裡看。”
湛碧跟在卷宛和身後,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