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孤還有政事要處理,現在已經不早,一會還有早朝,孤就不去了,全由王后代勞便是。”亢宥不著痕跡地推辭著,後宮再重要也抵不過國家重要,這樣的藉口,太后也不好再多說。
“臣妾來遲,望母后、國主恕罪。”花容、月貌這才走進來,剛巧聽完亢宥的推辭話語,兩人均是無言,只能垂首行禮。
“免禮,過來坐吧。”太后很是慈祥的招了招手,將兩人排在最下面並排坐著。
“謝母后恩典。”花容、月貌福了身子,起身才緩緩落座。
眼看著早膳菜式一樣一樣都已經上齊,太后招呼著在座幾人……
“富林海,你去擬出道一懿旨來,領著一起去宣風榭,給兩位新嬪頒旨。”早膳過後,太后才對身後的老太監吩咐道。
“是。”富公公頷首行禮,退出西殿。
“王兒,不早了,有早朝的話,就快些去吧。”太后催促著亢宥,政事是不能耽誤的,偌大的國家,經不起國主一日不登朝。
“諾,孤這就去。”亢宥起身,躬身給太后恭敬地行了一禮,拉著卷宛和欲走。
“哀家讓侍衛送宛妃回去吧,你們不順路。”太后滿臉笑意地盯著兩人親暱拉著的手,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用,孤乘了鑾駕來,去了處政閣之後,便可讓鑾駕再送宛妃去和宛樓。”亢宥出聲拒絕,完全不給卷宛和說話的機會。
“這樣也好,快些去吧。”太后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如此,兒臣告辭了。”直到此時,亢宥才自稱了聲兒臣。
“母后,臣妾退下了。”卷宛和福了身子,便被亢宥牽著一起離開了宜凝宮。
鑾駕之內,卷宛和與亢宥兩人並排坐著,鑾駕倒也是寬敞,並不顯狹小。
“宛,抱歉,說了不用你請安,卻還是讓你來了。”亢宥出聲道歉,一個九五之尊,能放下身段,這份心境,當是令人佩服的。
“事出有因,宛和怎麼會怪你。”卷宛和靠在亢宥堅實的臂膀上,心中升起一份溫暖,整個人都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