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卷宛和乖乖地走在太后身邊,與亢宥一起,邁出了大殿,移至用膳的西面偏殿。
花容月貌兩姐妹對望一眼,在王后和柳妃也走出大殿之後,才起身。雖說被封了封號,似乎卻還是個不受矚目的小小宮人,只不過從僕人換了個身份而已。
“姐,為什麼你不按之前約定好的說?卻說不知道月貌進宮來了?”月貌走在花容身旁,與前面的隊伍拉開很長一段距離,小聲質問著。
“妹妹,對不起,我不能那麼做,宛貴妃是國主心上女子,而國主,卻是我的辰,我不忍心看他因為摯愛被誣陷而受傷。”花容一臉的歉意,可是要她做出那等事情,她還是猶豫的。
“姐,你可知,如若我們姐妹不按她們說的做,家裡會……”月貌想到當時被威脅的話語,都還清晰可辨,不敢再想下去,那後果,她們承受不住。
“妹妹放心,我們都受了封號,她們暫時不會動手的。”花容勸慰著月貌,讓她平息心中恐懼。
“可是,遲早……”月貌說不下去,感情上的起伏怕被別人發現些什麼,便噤了聲。
“要傳信去家裡,讓爹爹孃親早做打算,最好是離開格非城。”花容點點頭,雖然月貌的話沒有說完,她卻已經明瞭。
“嗯。”月貌簡單應了一聲。
“洛昭儀,月美人,還不走快些,難道要太后再西殿等你們?”一直走在前面的柳妃突然放慢了腳步等著兩人到來。
“是,柳妃娘娘。”兩姐妹福了身子行了一禮。
“別,這一聲柳妃娘娘柳兒可受不起,你們已經是有封號的人了,若是還叫娘娘著實不像話。”柳妃看似像個做姐姐的樣子,提點著兩人,可是言語裡,卻藏著說不盡的風涼。
“柳妃姐姐。”花容說話時,便換了稱呼,“我們姐妹不懂規矩,還望姐姐多多包涵。”
“哼……”柳妃不再說話,拂袖而去,當先邁進了西殿大門。
“母后,柳兒讓您等了,著實有罪。”才一進大殿,正桌上已經端坐著幾人,柳妃換上一臉笑意,福了身子給太后賠罪。
“不急,膳食還未上來,哀家剛好與國主話話近來事宜。”太后微微點頭,眼神向旁邊一處空座瞥了一眼,看見柳妃聰慧地坐入之後,才滿意地別過臉來繼續與亢宥說著。“王兒,早膳過後,哀家的懿旨就頒到宣風榭,你也過去一趟,當做是送兩位新嬪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