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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迷情-----第504章 傷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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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傷口(1)

第504章 傷口(1)

動機完全可以理解,沒有人會反對,因為我是一個——全民公敵。

公訴方證人還有很多,我以前那些同事們,比如說長川新任副市長朱高志、市委書記陸援朝,也派他們的祕書拿著證詞出庭作證。

他們能提供的,當然是間接證據,證明我的暴虐個性由來已久。他們證實自己以前受過我的打罵和汙辱,提供的材料中,著力說明我對全體領導幹部階層充滿刻骨仇恨,反黨反社會傾向表現得相當明顯,我因報復洩恨而作案,動機勿庸置疑。

我的前祕書,老卞也來了。

這是一個有力的證人。他首先提供有關我生活作風方面的材料,間接證實公訴方對我罪名的指控,除了楚正的現場目擊以外,還有著有合乎邏輯的思想根源、行為動機。

我和藍萱發生過關係,以及陸小媛——全是真實情節,沒有謊言。

聽到公訴人跟卞祕書幾句簡單的對答後,得出我一貫好色的結論,覺得還真他媽可笑。這些事情,其實受雙規的時候已經提得很多,不過那時候是為了證明我的作風敗壞,而現在,居然又可以把它跟和聯絡到一塊,我佩服他們的歸納演繹能力。

但是,也不能不承認,這種缺乏職業道德的有罪逆推,對於大多數人特別是對幹部普遍存在看法偏見的那部分群眾來說,邏輯上可以接受——作為一個好色貪**性格極端的領導,被政治拋棄失去所有權柄後心理失衡,犯個罪,以圖報復上司,不是沒有可能。

卞祕書侷促不安地站在證人席上,嘴裡說話,眼睛一直看著我,他的表情很複雜。

我看著這位白髮蒼蒼的祕書,沒感覺什麼憤恨,卻覺得同情他,說真的。

老卞這個人,一向表現得老實本分,很少逾越規矩,為人還是不錯的。所以儘管是陸援朝安排過來,我在心裡也沒存什麼芥蒂,一直在用他。但是現在看起來,卞祕書也是夠倒黴的,跟著我不到倆月,什麼好處沒落下,倒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自從我被雙規開始,卞祕書也一直陪著吃掛落,據說為了找我的材料,他裡裡外外被審查得體無完膚,我出去他都還沒出去,搞得現在面相憔悴,身形佝僂,比之以前的老相,更加蒼老了何止十歲。

公訴人提出的問題越來越尖銳,調子越來越高,卞祕書望著我,表情漸漸為難起來,說話也開始變得吞吞吐吐,他的眼神我看出來了,充滿歉意。

我淡然一笑,朝他點點頭,意思是示意他沒有關係,願意說點什麼根本就無所謂,我理解他的處境。

不過後邊令我感到有點意外。在公訴人問到有關我平時反黨反社會的言論時,他猶豫了很久,停頓了很久,然後回答說不存在這些事情,還說他有什麼講什麼,但是不會昧著良心亂講。

公訴人也感到意外,然後非常生氣地把手上材料翻得嘩啦啦亂響,挑出一些地方指給老卞看,問這些是不是他以前自己的交待,老卞點頭說是,又辯解說當時情況特殊,他不得不那麼講。

我咧嘴一笑,算是明白這位老兄為什麼樣子如此憔悴,再對比一下自己的遭遇,有點同病相憐之感。“認了吧兄弟,沒有關係。”我大聲對他說,“不差你這麼點,何必呢?要跟自己過不去?”

然而法律沒再給他作證的機會,公訴人揮揮手,老卞被帶了下去。

基本上就這樣,庭審差不多了。

在最後,我的代理人,北京鐘山律師聯合事務所主任鐘律師站起身來,提出一點辯解意見,只有一點。

蘇靜美沒有來。這是讓我最失望的事情,雖然能夠理解,但還是不免有種鬱郁的惆悵感,本來還在想著,法庭這個特殊場合裡,我們有過那麼多驚心動魄的往事,那麼,在這裡最後見上一面,了此一生,應該是個很不錯的道別方式。

可惜她沒來,感覺很失望很難過,真的,抱憾啊。所以我站在被告席上,有點神思不屬,懶得多說一句話,無趣,沒勁。

而眼下這位對我不抱絲毫好感的鐘大律師,帶著兩個助手,麻木不仁地坐在律師席上,冷眼旁觀庭審的全過程,在此期間他不置一詞,一副事不關己的漠然神情,讓我都已經忽略了,自己在本案中,其實還是存在代理人的。

鐘律師首先表了個態,對公訴方提出的證人證物不具疑問,他同意檢察機關對我的所有指控,認為很客觀很公正,無可辯駁,我的行為確實瘋狂乖張,不可理喻。

我愕然看著他,無言以對。我承認這是自己一生中看到的最搞笑的辯護人,我不知道他來這裡是幹嘛的——雖說我不需要辯護是事實,但你也不能跟對方合起夥來坑我啊,這不是有神經病嗎?

我懷疑他是政府派來的,他媽的。

法庭上一片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那些大人們好象也有點意外——很欣慰的意外。

然後,面無表情的鐘律師說出他的提請。他說希望法庭不要當庭判決,他的理由是:考慮到我的行為太過瘋狂乖張,有違常人,存在精神心理問題的可能性極大,他請求法庭延遲審理,為我作一個醫學鑑定,勘得實情後再考慮判決。

我勃然大怒,一拍隔離欄杆,大聲說你他媽才有神經病,我沒有!我說法庭不必考慮他的狗屁意見,該判死刑就得判,馬上判,立即執行!

大家都有點莫名其妙,公訴人走過來,看看我,看看鐘律師,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鐘律師指著我說,大家看,這是典型的心理狂躁症的表徵,很明顯,間歇性的。他還舉出看守所的醫療記錄,向大家展示,說我在受審過程中,曾經有過大小便失禁的時候,也是精神障礙的具體表現。

我很惱火,感覺到羞愧,就把衣襟往兩邊一扯,指著胸口的黑色傷疤告訴他們,這是給人打的好吧?我說身上帶著傷,連續四五天沒機會合眼,睡不了覺,還給電棒戳,你們試試看?尿個褲子算什麼?不死算你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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