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迷情-----第175章 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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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祕密

第175章祕密

我打量了一下防盜門鎖孔的形狀,然後掏出鑰匙,迅速對比翻尋―――鑰匙一大把,但是我要找的結果很快呈現,非常準確―――這種三角形的鎖孔,鑰匙很容易辨認。

鑰匙插入鎖孔之前,我還做了一件事,就是把劉從軍脅下的槍掏摸出來,拿在手上―――不是害怕他會偷襲我,劉從軍現在這副爛泥狀的德行,別說開槍,就算挨一槍子估計他也跳不起來。

我只是在防備我即將看見的。是的,我必須進入這個房子,把劉從軍安置下來―――我不知道里邊有沒有人,如果有,我想,那是他的不幸。

很好,很欣慰,沒有人因為我的不請自入而引發打擊,突然遭受不幸―――劉從軍的303室門被打開了,沒看見人,至少在我的視野裡,客廳餐廳這一塊沒有誰。

我一邊把劉從軍的身子往屋裡拖,一邊大聲叫人。“有人嗎?有人在嗎?老劉喝醉了!”我就這麼叫―――因為這是一套很大的複式樓,我不能肯定在樓上,在臥室裡,在我視線無法抵達的部位有沒有人躲藏。如果有,我必須把他叫出來,然後,傷害他,束縛他。

跟我考慮的情況差不多―――這個房子的用途不是那麼光明正大,不可能有很多人在裡邊。而現在,我可以確定,除我們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很好。

我多走了幾步,把劉從軍拖入距離進門最近的一間屋子,好象是間書房。我把他扔在地板上,然後跳起身來,猛撲出去,我的目標,是這所房子的衛生間。

是的,衛生間,我最需要的。

但是―――不是尿急。尿,沒這麼急。

性命才急―――不是劉從軍的命,他的命也沒這麼急,是我的命。

我在衛生間裡翻到兩個桶,分別放到淋浴和備用水喉下接水,在接滿兩桶水的過程中,我又衝到陽臺上拎來兩個拖把。然後我提上水和拖把,以我能夠達到的最高速度撲下一樓。我來到樓梯間,開始進行瘋狂的清潔工作。

是的,這次衛生大掃除,性命交關。

我必須在有人進入這幢樓以前,把樓梯間裡的殺人痕跡予以清除―――主要就是現場地面的血跡。這些血跡,太多太醒目,不可能讓人產生誤會,所有人看見該場景都會直接聯想到凶殺,都會作出一個最正確的選擇,就是報警。

殺人的時候,我沒有考慮這些,因為那一刻我的目的很單純,僅僅是殺人而已。我並不打算掩飾這個現場,反正最終結果都一樣,都是逃亡―――我不以為自己殺死劉從軍,就能夠逍遙法外,能夠不讓人知道是我乾的。我沒考慮這個可能性,現代科技支援下的刑偵手段,犯罪現場大量的證據留存,再加上我的作案動機,根本無須掩飾,所有結果都會直接指出我就是凶手。

所以殺人之後,我不需要搞什麼衛生,我只需要準備逃跑就好了。但是現在不行,現在我改行了,我必須救他劉從軍。那麼我改的行當,首先就得從清潔工作做起。一屋不掃,安以掃天下?對吧?

我害怕時間不夠,我拼命地拖地擦地,把拖把上的血水擰入水桶。我沿著樓梯一步步後退著擦洗上去,直至退到303,我把血水倒進浴缸,清洗一下桶,又開始接水,又開始下一輪清潔。

他媽的!血跡這玩意,真他媽難對付!

幸好樓道地面貼著大地磚,挺光滑的,還存在被清洗的可能―――如果是**的水泥地面,那些血跡―――對不起,不用搞衛生了,直接跳樓吧,逃跑吧!

清潔工作進行到第四遍,桶子裡的水看上去沒那麼紅了,我沖洗了一遍樓梯間。這時候我已經聽見了樓道安全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有人在門口掏鑰匙。我提上桶子拖把,躡手躡腳地轉上樓梯―――這場緊張激烈的要命衛生搞完了。

但是我沒有進房間,我趴在303門外樓道扶手的轉彎處,伸長耳朵打聽下面的動靜。衛生搞得效果怎麼樣,我沒有檢驗―――我沒時間也沒這個資格。有資格驗收的,是這幢房子的住戶們,群眾的眼睛永遠是雪亮的。大家都說好,才是真的好。

我聽見下邊的人鬧起來了,“這誰啊?”一個男人驚訝的聲音,“亂七八糟的,弄成這樣?”

心猛地提吊起來,完蛋了,我會被人報警。我將無路可逃,隱蔽完全失去意義―――所有的痕跡都會指向我的藏身所在,我會被人關門打狗,包了餃子。

我摸了摸懷裡的槍。

“這都誰在瞎弄啊。”一個大嬸的聲音,“好心辦壞事,搞這一地的水,也不怕人家滑倒摔跤―――哎喲老公,扶著我點!”

聽著下面兩口子沒遮攔的抱怨,我捂著嘴,偷笑起來。然後我悄無聲息地掩入303房,象一條魚沒入深水。我把門關上了。

癱倒在門後邊,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又擦了把腦門上的汗―――他媽的,真沒想過,搞衛生比殺人還辛苦。我算是理解那位前輩說過的經典名言了―――這個世界,最古老的兩種職業,男人是幹殺手,女人是賣皮肉。太對了,真他媽有道理。為什麼?因為容易啊!我現在才知道,沒有什麼比殺人更容易的,起碼我可以證明,搞衛生拖個地的難度都比殺人高。

我已經很累了。

我四肢著地,慢慢地在地板上爬行。我趴在木地板上,一路爬行到劉從軍的身邊―――倒不是沒有站起來的體力,關鍵是我覺得這個姿勢挺好挺舒服,象是在休息,可以調節一把體力。

劉從軍還是象死狗一樣仰天躺著,他的手依然捂在喉管處,血還在汩汩地往外流。他的黑臉已經開始泛白,瞧這情形,如果他有十條命的話,現在最多也就剩下半條的了。

我從衣服袋裡掏出口罩來,捂在他的傷處,然後又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撕成幾片,簡單地在他脖子上繞了幾圈,綁住了,這樣就算我改行大夫的外科包紮工作。確實簡單了點,我承認,但是我覺得也就差不多了―――他劉從軍受的這個傷我知道,只要沒死,頂多也就是嚴重點的皮肉外傷吧,能止上血就行。以這傢伙的雄壯體魄,流這麼點血,死不了他!

當然,這個是我胡猜的,我這也就隨便這麼一說。他真要支撐不下,腳一蹬死翹翹了我也沒辦法,他命該如此啊,我可拉不住他。

但是,我以生命起誓,現在我不想讓他死。我得從他嘴裡套點東西出來,這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

應該說,我的外科包紮手術效果不太理想。劉從軍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頸間的流血依然沒有停止。很快,血水浸染了手工粗糙的包紮部位,而且快速滲漏出來,一點一點地滴到地板上。

這可不能怪我手藝潮,看著奄奄一息的垂死者,我心裡邊想。主要是手頭缺少合用的醫療物資啊,紗布繃帶一類的。巧婦難為無火之炊嘛,這沒藥物沒工具的,就算有執照的大夫來,他也沒轍。

俺今天這殺手做的。都換了好幾個行當,清潔工蒙古大夫都幹上了,看樣子還得搞家政,我得去這屋子裡到處翻翻,找點急救物品來才行。

可我真的很累了,我不太想動。

我靠著書房的沙發,伸腿坐在地板上,思維有點空白感。我得休息一會兒,喘勻一口氣,順帶理理腦子裡這思路―――

我操起放在地板上的手槍,猛地跳起身來,一個大步撲出了這間書房門,我把槍的保險打開了―――

有人!

雖然剛才神經有點松馳,我在努力調整狀態,但是耳朵一直豎著的。我的聽覺不會放過周圍任何一個異常的響動。對於我來說,現在每一個異常,都有可能致命!

我已經察覺到響動―――這個房子的門外邊,有掏鑰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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