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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醫生,請多指教-----正文_第一百五十二章 誰人歡喜誰人卻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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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五十二章 誰人歡喜誰人卻憂

今日便是為北城舉辦的接風宴,晚風涼爽,孤薔在暖陽與綠浮的服侍下換上了一身繁重的朝服,額上早已沁出一層薄汗。

又休息了一會,才將手搭在暖陽的手背上,緩緩起身,邁著蓮步向外款款走去。

剛出殿門,入眼的是一輛華麗的轎攆,鏤空的降香黃檀木轎體上刻著精緻的紋路,細細看來竟是百花齊放,圓蓋上垂下來淡色的輕紗,輕紗上繡著的是紛飛的蝴蝶,清風拂過,蝴蝶彷彿有了生命,穿梭於百花之間。

轎攆由左右各三人抬起,孤薔穩穩地坐在轎輦上,不覺得有些睏倦,暖陽的聲音在下方響起“小姐以前怎麼從來都不坐轎攆的?這不比走著舒適多了?”

“平時後宮中是隻有夫人以上玉階的娘娘才能乘坐轎攆的,我是外臣,沒有這個資格。至於這座‘百蝶戲花’是歷代祭司在祈福祭祀的時候乘坐的,平常的時候都是交由內務府入庫保管的。”

“原來它還有名字啊。”

“嗯,陛下出行乘坐的是‘九龍戲珠’,皇后娘娘乘坐的是‘百鳥朝鳳’,如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見到。”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不知不覺便到了奉天殿前。

轎攆緩緩落下,踩著踏板緩緩走出,仰視著這座比起龍逍殿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宮殿,這座由開朝皇帝修建的宮殿,莊嚴端莊的屹立於眾多宮宇之中,容納過一位又一位心懷心思的使臣,也擁抱過一位又一位有功之臣。走過戰火,走過盛世,如今多了一絲深沉。

內心忽的升起一股由衷的敬佩之意。

直到身後響起一道女聲喚回了她的思緒“好巧,原來大人也剛到,嬪妾在此有禮了。”

回過頭,卻見一位盛裝的華貴女子由兩名侍女攙扶著緩緩走來。眼睛不經意的眯起,盯著說話的女子。

孤薔對於她並沒有印象,但是看她的裝扮,若是妃嬪的話也應該是夫人以上的玉階。禮貌的福了福身,聲音禮貌溫婉,道:“在下參見娘娘。”

女子笑起來令人感覺很舒服,溫聲說:“大人的風姿果真出眾,隱隱竟有如湘妃在世。”

淺夫人一身水藍色宮裝,乳白色寬袖紗披,在眾多繁麗鮮豔的盛裝中,這一抹水藍倒是令人眼前一亮。

只是在看過了後宮女人的爾虞我詐之後,所謂的清淡雅緻無非是女人的包裝,只為了讓那位尊貴的男人多瞧上自己一眼。

“娘娘謬讚了,只是在下更欣賞漢朝留侯。”向旁邊移了一步拉開與淺夫人的距離,淡雅疏離的聲音拂過淺夫人耳際。

“原來大人在這!真是讓嬪妾好找!”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令孤薔忍不住皺起秀眉,轉過身便見由侍女攙扶著上前的趙良媂,如沐清風的喚了聲:“娘娘。”

“娘娘是有身子的人,怎麼也出來了?”趙良媂身上濃重的胭脂味惹得孤薔眉頭皺的更緊,不著邊際的退了一步。

“多謝大人關懷,只是今日是很重要的日子,嬪妾雖然有孕在身也理應出席。”面前的女人笑的溫柔,就像是陷入愛河的小女人:“況且嬪妾也希望皇兒能一睹他的皇兄的風采,將來也能長成似康王殿下一般的頂天立地的英雄。”說著手附上小腹,水蔥般的手指塗著火紅的蔻丹。

孤薔笑著說了聲“是”,如果說這後宮是一座花園,皇后娘娘是傾城牡丹,賢妃娘娘是傲雪紅梅,趙良媂便是胡尾百合,魅惑心智。

趙良媂媚眼微挑,看了一眼孤薔身邊安靜的淺夫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膝蓋一軟

,竟是向旁邊倒去。孤薔神色一凜,伸出手扶住趙良媂的肩膀穩住她。

“娘娘快進去休息吧,娘娘身體虛弱,歇著對娘娘也有好處。”擺手示意趙良媂身邊的侍女攙扶她們的主子,哪怕知道這個孩子,她還是保不住的。

說罷便衝兩人拱手離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除去充斥了鼻翼間的胭脂味,夕陽將整座皇宮渲染成了金黃,晚霞正好,清風拂面,偶爾有三五路過的芳華侍女有說有笑,見到孤薔趕緊伏在地上行禮,眉眼間流光轉動,竟有些像當年的自己……

將手中的輕紗送給其中一個緋色宮裝的侍女,侍女受寵若驚的雙手接過,不斷叩謝孤薔的賞賜,只聽她低低的笑聲從紫紗下傳出,“你這麼一下一下的叩謝,待會起來,頭不暈?”

一身絳紫色的女子負手而立,三千青絲傾瀉而下,此時背對著餘輝竟比起傾國傾城更多了一種道不出的動人,看的侍女竟瞬間紅了雙頰。

翩然離去,侍女手上的輕紗,還殘留著淡淡的胭脂香氣。

大殿中各處聚集著三三兩兩朝臣、家眷、妃嬪,當孤薔踏入殿門時,整個大殿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禮貌地同大臣們寒暄,忽然,目光被一襲紅衣的賢妃驚豔,在這世間,女子對於紅色總是懷著一種複雜的情感,嚮往卻也是抗拒。

紅,是嫁衣,是胭脂,是落紅,也是鮮血的顏色。女子穿上紅色,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妖冶之氣,只是眼前的賢妃,讓孤薔聯想到的,卻是雪中紅梅。

賢妃見到孤薔一直向著自己的方向看,微笑著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宴會途中,趙良媂藉口自己有些乏了,希望皇帝能夠准奏自己回宮休息。皇帝因為擔心趙良媂的身子,對著下面的一眾賓客交代了一聲便與皇后一同陪同趙良媂啟程回宮。

沒了皇帝,氣氛相較之前的沉悶一時間活躍了許多。

右相忽然起身,端著酒盅向著孤薔敬酒:“這次多虧了祭司大人妙算,不但軍中的將士們對輔政王殿下很是擁戴,各國對於我朝將領也是心生敬佩啊!這杯酒,本相就替朝中眾大臣敬大人!大人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本相佩服!”

孤薔一怔,面對丞相端起的酒樽,一時竟為難起來。她的酒量十分差,在這樣的場合若是醉酒豈不是顏面掃地,可她該怎麼拒絕這杯酒呢?

迎上右相疑惑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起身,為自己添了一杯酒,酒樽已經遞到了嘴邊,一道清冷的聲音卻攔住了她。

“且慢!”

驚詫的抬起頭,卻看見對面的北城已經站了起來,手中握著酒樽:“丞相大人,祭司大人要侍奉神靈,不宜飲酒。祭司大人幫了本王這麼大的忙,這杯酒本王便代祭司大人喝了,你看可好?”

說完,舉杯將酒樽中的酒飲下,末了,舉起杯向丞相示意了一下,忽略孤薔驚異的目光,面不改色,緩緩入座,輕整襟袍。

孤薔不知此刻自己心中是何感受,那男人,明明自己亦是滴酒不沾的,卻只因為自己一個遲疑的動作,哪怕知道他的行為可能會得罪丞相,依舊果斷的站了出來,就像是一座山,為她遮擋住了烈日驕陽,狂風驟雨。

她記得天白的話,她終究要長大,要獨自去面對和承擔那些她所不喜歡的事情。而他卻用他的行動向她表明,無論發生什麼,有我在。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北城之所以滴酒不沾一是因為他是江湖之人要隨時保持清醒以應對

潛在的危險,二是因為他修煉了鬼脈訣,忌飲酒。

右相一怔,也不在意,在北城的注視下將酒樽中的酒一飲而盡。

殿中的氣氛並沒有因為這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冷卻,歌舞昇平,管笙琴笛,好不熱鬧。孤薔緊緊地盯著對面的男子,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而他卻似乎刻意的避開了她的目光,低著頭,手指習慣性的叩擊桌面。

北城突然起身,低聲對著北少焱說了什麼,北少焱輕笑的看了一眼北城,擺了擺手。

孤薔看著北城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大殿,想起剛才看他時他臉上不正常的潮紅,心下不由有些擔心,同北少焱只道屋子中的空氣乏悶,想要出去透透氣。

北少焱心知孤薔一向不喜這種莊重正式的場合,心中並沒有多想,關切的告訴她早去早回,如果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出了主殿,早已不見了北城的身影。

夜風清涼,只能漫無目的的在眾多的偏殿中穿梭,走到一處迴廊時,身後卻突然傳來“嗖——”的風聲,待孤薔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子已經被壓在長廊冰涼的牆壁上。

下意識的想要尖叫,可是襲擊者就像是料到孤薔會這麼做一樣,不等她張口,冰涼的手掌已經捂住了她的脣,全部的呼救被阻止在喉嚨中,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的掙扎似乎引來了襲擊者的不滿,粗魯的扼住她的脖頸,邁步上前將孤薔的雙腿夾在長腿之間,欺身上去。

“閉嘴。”沉悶沙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孤薔的臉上,聽得出他在忍耐著些什麼。

孤薔卻愣住了,不再掙扎。

“北城……”男人的手掌冰涼,撥出的氣息卻很燙,攥著她的手腕的力度很大,似乎要捏碎了她一樣。

他不對勁。

“嗚嗚……”她想要問他他怎麼了,發出的卻只是“嗚嗚”的聲音。聽到她的聲音,男人踉蹌了一下,半個身子突然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巨大的重量忽然襲上來,壓得孤薔幾乎沒了呼吸。

“你難道不會拒絕嗎!”他終於發火了,頭靠著她的頸窩,嘴脣碰到了那一處柔嫩的肌膚,此刻他的神志已經開始模糊,體內的真氣開始逆流,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食他的心臟。

不願意就拒絕啊!為什麼要逼迫自己去迎合,去接受,去妥協呢!當他坐在座位上看著對面的女子在聽完丞相的話,身子明顯的僵直,只是呆愣的盯著面前的酒樽時,他便猜出她心中所想。

他以為她會拒絕,可她卻站起來,甚至已經將酒樽遞到了脣邊。

這是他的人,她不喜歡的事,便沒有人可以強迫她做。

所以他不顧自己不能飲酒,硬是攔下了這杯酒。

“北城……我……”這是北城第一次這麼大聲衝她說話,她呆愣的想要看清男人的模樣。

“該死的,本座讓你閉嘴聽到了沒有!”一拳重重的砸在孤薔耳邊的牆壁上,嚇得孤薔忍不住閉上了雙眼。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只要她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一種莫名的躁動就會湧上心頭,頭就會更加眩暈,只想掐斷說話人的脖頸,讓自己的耳邊可以得到清淨。

他說的是“本座”。

雲朵散去,她終於看清了他的臉,赤紅的雙目泛著殺意狠狠地盯著她,再沒有往常的溫柔與閃躲,呼吸急促,額頭上沁出層層細汗。

這是她不認識的北城,甚至可以說,眼前的男人,不是北城。

他是忍受著痛苦的蓮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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