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亞夢向胚胎許願前發生的場景!)
亞夢嘴角微微一掀,她蹲下身,戳了戳靠在沙發邊的藤原雲的臉。
“好棒的觸覺。”
亞夢早想享受享受藤原雲的臉蛋了,藤原雲的臉光潔無暇,白皙英俊,比大師雕刻的藝術品更具魅力,是女孩子都想親一口。
此時不吃豆腐,更待何時?
自然,月島幻的臉也沒有逃過亞夢的魔爪。
月島幻平時金貴優,無論何時何地,他的舉止都有著他人模仿不來的氣質,又冰又冷。亞夢不喜歡與大冰山相處,所以在月島幻眼裡她喜歡黏著藤原雲比黏自己多得多。在亞夢心裡,她還是想吃吃自己哥哥白嫩嫩的豆腐的。
喜歡美好的事物是人的天性。
“癢~”
被吵醒的月島幻用手背擦了擦亞夢碰過的地方,他習慣地用食指和中指配合著觸到太陽穴揉了揉,大量堆積的酒精使他頭腦昏沉。
月島幻有些搖晃地坐起身,他兩手的手肘放在兩膝上,肩膀放鬆著,他低頭在尋找一些片段,找煩了的他咒了聲英,不過是拼出的英,沒讀出來。
四個英字母拼在一起是:f-u-c-k
月島幻搖搖頭,頭疼得要裂開似的。
他竟打了個飽嗝,好像因為自己打嗝太響而不高興地鬧脾氣,於是月島幻小朋友踹了藤原雲一腳==
藤原雲醒過來了,他的雙眼閃爍著星星般的光澤,配上他因喝酒造成的粉紅的臉,可愛得簡直沒邊。只不過他的眉頭是擠在一起的,大概是被踢醒的所以不爽快了,再加上頭渾渾噩噩的,心情一點兒也不好。
理論上除了必要的宴會酒席外藤原雲一般是不喝酒的,即使喝酒也是一兩瓶點到即可。他愛清醒聰慧的頭腦,因為他必須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突發事件。
昨晚他盡興地和月島幻一醉方休,神經被醉得疼起來了。
“媽咪!這是爸比麼?”
月島幻歪著腦袋,一根手指指著天花板吊著的水晶燈。
“不是。”亞夢面癱地說。
月島幻學著亞夢的樣子也擺出撲克臉,“哦~”他恍然大悟般使勁搖搖頭,然後猛一指向藤原雲:“快起來!否則媽咪和我打你了!酒鬼!起來!”
亞夢的面癱越來越嚴重了。
事實證明,一些人表面上越淡定,心裡活動越激烈。
亞夢別無選擇,蹲下身抓住神智未完全清醒的藤原雲的肩膀問:“你認不認識我?”
藤原雲回答:“認識。”
總算藤原雲沒醉成月島幻那樣--記憶都混亂了。
藤原雲後又補了句:“阿姨好!”
她有那麼老麼=△=
這兩個……酒鬼!!
“阿姨有檸檬茶喝麼?不加糖!”藤原雲眯著雙眼,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住亞夢的手,他的手細膩光滑,卻很冷,亞夢反握住藤原雲的手,她的手心很溫暖,藤原雲愜意地笑了笑。
月島幻不依了:“媽咪我冷,求暖手!”
哥哥竟然說出求這個字……意外的順耳哎。
想到月島幻老氣橫秋的模樣,再比較現在萌帥撒嬌的可愛,亞夢逗弄他說:“我更喜歡暖雲的手。”
月島幻沉默了,一副落寞的樣子,亞夢猜測月島幻到底經歷過什麼。正想去安慰一句,月島幻卻氣急敗壞地跳起來:“藤原雲,我要挑戰你!每次來我家都霸佔我媽咪,居心叵測的混蛋!”
噗……好幼稚的挑戰。
“這個好辦。”藤原雲輕輕推開亞夢的手,他一手揪起月島幻的衣領,把月島幻往地上一拽,月島幻反應一遲鈍,被輕易地制服了。
藤原雲的眸裡是一片清明與淡然,似乎與醉前的人一樣雲淡風輕,處事不驚。
一霎那的清明閃過後,藤原雲朝亞夢笑笑,那笑很小孩子氣,像是乖乖寫好作業的孩子向父母討要獎勵與誇讚。
藤原雲一拍月島幻的頭,說出的話衝擊了亞夢的三觀。
藤原雲冷淡地對同樣酒醉的月島幻說:“臭小子,你打擾到我和你媽咪了。”
確定這兩個人不是故意裝醉嚇她的嗎?!
月島幻臉上一冷,害得亞夢以為他恢復狀態了,誰料月島幻站起來,陰森森地說:“信不信我們一起下地獄見魔王撒旦。”
藤原雲擺出沉思的表情,下一秒橫抱起藤原雲:“我送你去好了。”
亞夢差點嘴角溢血(可以理解為裝淡定而裝出內傷了=w=)。
藤原雲走上樓梯轉頭對亞夢說:“等我會兒,這熊孩子老是不省心。”
亞夢“賢妻良母”地點點頭,其實樣子呆呆的。
藤原雲紅著臉(喝酒的原因,唔,害羞的成分也在)迷人一笑。
藤原雲在樓梯轉角處抱怨了一句:“怎麼輕得像易拉罐,看樣子小時候奶粉沒喝好。”
樓下的亞夢內傷了。
請允許她吐槽。
哪有人用易拉罐說一個美男子的?!再輕也沒輕到那種程度吧?還有體重和小時候喝奶粉有關麼?是不是心智還和小時候吹的牛皮有關=△=
亞夢的世界觀:碎了。
十分鐘後--
按理說送人上樓五分鐘就夠了,藤原雲在半路暈了?可是沒有聲響,亞夢決定上樓看看。
月島幻房間的門半掩著,亞夢推門進去,房間視線昏暗,亞夢打開了燈,看了一眼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因為她腦子空白了。
兩個人衣衫……不能說不整。只是外套領帶什麼的都被丟地上了。他們和諧地發著勻稱的呼吸,一人一邊佔了整張大床 。
兩個人睡得很祥和,像攝像師抓拍的定格在最美瞬間的畫面,亞夢進行了記憶存檔。
月島幻翻了個身,蜷縮成一團,雙腿間夾著被子,他的頭髮散漫的鋪在**。他的側臉在燈光的暈染下微微帶著暖暖的柔和。
藤原雲一手遮著額頭,一手放在腿上,仍穿著白襯衫的他似乎很不舒服,於是扯了扯領子,像是醒著,又像是動作是無意識做出來的。
月島幻在夢裡嘟囔了句:“雲,好熱。”
亞夢:“哥哥,拜託,你霸佔著整條被子裹著自己,不熱才怪。”
藤原雲奇蹟地應了聲:“熱就別穿衣服啊。”
亞夢:“你們倆至於在做夢也這麼心有靈犀嗎?”
亞夢最後是默默滾走的==
房間裡兩個美少年一邊脫襯衫一邊迷迷糊糊地說道:“媽咪(阿姨)晚安。”
……
……
第二天,月島幻不淡定地穿戴好衣服,冷清地問背後同樣心情複雜的藤原雲:“雲,我昨晚好像夢到我媽了。”
“我好像也夢到阿姨了。”
“做夢你都還和我爭寵?”
“不是爭寵,是獨寵我。”
“……想挑戰你。”
藤原雲挑眉說:“喝奶粉比賽?我認輸。”
月島幻:“……一對一,贏了的給輸的人暖被窩。”
“啊哈,你輸定了。”藤原雲順口說。
=▽=好像哪裡不對勁對吧……
--題外話--
(某隻-▽-就是作者我:look,那碎了一地堆砌起來比你們人還要高的東西就是我的節操!)
各位請放心,那兩人真得什麼都沒幹!請相信我純潔無暇的美膩膩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有誰在吐槽上面叫我圓潤地滾麼……
眾人:你知道還不圓滑地滾一邊去?!我們要看美男滾bed……咳咳。不說不說,我們是最純潔的讀者。
=w=喪心病狂的作者我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