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女孩靜默在東京鐵塔的最高階,漠然地俯視著世間的繁華與精彩。
女孩的長髮在風的舞動中翻卷,她的眼眸像是野獸,一隻受傷的警惕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的舔著傷口的野獸 。
“雪,回來。”少年的神色亦是漠然,更過女孩的冷漠。
“本殿不想說第二遍。”少年的聲音極冷。
女孩眼裡是絕望,那絕望一秒過後就被女孩掩飾起來。
“殿下,對不起。”
“本殿沒怪你。”少年的音質比東京鐵塔上刮過的夜風還要冷上一倍。
“可我怪自己。”女孩幽幽地說,“我真蠢,怎麼那麼笨呢,殿下你那麼聰明,怎麼會不知道我的心呢?我還天真的以為殿下你是不知情的。原來一切是我自作多情。註定流水有情,落花無意……既然如此,殿下你還是走吧,我覺得下面景色挺美的,所以我決定融入這片天地,以血液來滋潤……”
(=▽=這兩逗比就是月島幻和星島雪哈)
月島幻聽不下去了:“你一直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女孩兒,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獨一無二的,是我的乖女孩兒,我最得意的好女孩。不過……如果你再敢往前一步……”雪眼眸在夜中猶如星辰,月島幻在雪的注視下向前一步 ,喜怒無常地說:“本殿不介意踹你下去。”
月島幻冷笑,他見雪並沒有回來的舉動,乾脆地走近雪一把將她一推,雪的身子似乎脆弱如紙,一仰身掉下去了。
在離地面還有一百五十米的時候,雪左腳綁得彈性繩子起了作用,雪被倒掛在那兒,進退不得。
“hello,看樣子你也被踹下來了。”霜同雪一樣左腳綁著繩子,她面臨此刻還有閒情和雪打招呼。
“我是被推下來的。”雪在無比冷酷地說。
“太偏心了,我是被殿下一腳踹下來的,而你是被推下來的,嚶嚶嚶嚶,殿下大壞蛋。”
霜和雪耳邊的耳環閃了閃,月島幻陰冷的聲音從耳環裡傳出:“既然你那麼想陪你姐姐,我成全你。”說完耳環閃過光芒又恢復原狀。
“雪,我喜歡你啊,這麼義氣地主動惹怒殿下只為來陪我受罰,嚶嚶嚶嚶,要不是你是我妹妹,我必以身相許!行行行,我不說了,你別把刀片割我繩子,掉下去真會出人命的啊啊啊啊!!”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星島霜覺得月島幻的衣服雖然都是名牌,但大多保守,她看不下去了,於是偷偷修改了下月島幻的幾件衣服,恰好那幾件衣服是月島幻最中意的,月島幻一怒之下便把霜倒掛在東京鐵塔下,不弔個三天三夜他是不會消氣的(霜是這麼認為的)。
雪在乎霜,在一群損友(星月家族成員)的策劃下演了場逗比的戲,就是想讓月島幻主動讓她下去倒掛(=-=她找虐)。很好,目的達成了,很好,月島幻生氣了,很好,她的形象沒了。
霜看似懊惱地說:“以後再也不動殿下的衣服了。”
“讓你把殿下衣服剪成裙子。”雪對自己的這個雙生姐姐實在無奈。
“qaq我以為殿下會喜歡啊。”
男生會喜歡裙子才怪,而且霜還是那種腦袋絕對被門擠過的人,因為她把月島幻的褲子剪成圍巾,衣服剪成裙子,月島幻不想生氣也難了。其實剪就剪了,月島幻不是小氣之人,關鍵是霜拿著自己的“傑作”去給藤原雲看了,還說:“look,藤原少爺,這是我們殿下最喜歡的衣服噢!”
想起藤原雲事後看他的表情,以及藤原雲說的“真想不到你還有顆少女的心,放心,我不會傳出去的”,月島幻認為自己沒直接剁了霜已經是大仁大義了。
“啊啊啊啊,風好冷啊!”
雪面無表情地說:“no zuo no die。”
霜打了個噴嚏,笑嘻嘻地對下來陪自己受難的雪說:“你也一樣。”
==雪開始反思到底她做的是不是太作死了……
=▽=你們要乖乖的,推薦神馬的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