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門百花殺-----上卷:情為何物_第九十七章 分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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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情為何物_第九十七章 分離(三)

就這樣去了,未必不是一種解脫,有個聲音在凌靖雪心裡說。但子淵怎麼辦?娘和外公的仇,難道就這麼算了?不!她倏地睜開眼,渙散的精神漸漸集中,奮力想扳開方五孃的手指,她還不能死!

“你幹什麼!放開她!”徐寒聲若洪鐘,震得方五娘頭腦一陣眩暈,猛地鬆開手,喜極而泣望著他:“寒哥,你來了!”

徐寒大步攙起凌靖雪,緊張地拍著她的背。見她臉色由青到紅,慢慢恢復正常,總算鬆了口氣。轉頭對方五娘怒目而視:“你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寒哥!”方五娘充耳不聞,上前幾步挽住徐寒的胳臂,歪著頭枕在他的肩上:“我想見你,你就來了。我就知道,你永不會生我的氣。”

聽她聲音有異,徐寒心中一動,忍住怒氣側頭觀察著她。太夫人忙示意月蔻扶凌靖雪坐下休息,向徐寒解釋:“方姨娘好像傷心得過了頭,有些瘋癲了。”

“什麼?”徐寒一怔,望向方五孃的眼中多了幾分柔情,嘆了口氣,恢復平靜:“請老太太派個人送她回去歇著。”

方五娘猶自拉著他不放手:“寒哥,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望了望太夫人,又望了望凌靖雪,徐寒終究搖頭,脫開她的手,重複道:“回去歇著,等你好了我再去瞧你。”語氣中頗顯惆悵。

看樣子徐寒對方五娘仍不能忘情,她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凌靖雪順了許久的氣,又看著徐寒目送方五娘背影遠去,終於開口:“我正和老太太商量,暫時送方姨娘去長沙休養,不知駙馬意下如何?”

徐寒微一沉吟:“也好。她們姐妹同心,三弟妹又是個知書達理的。五娘到別處散散心,或許能想得開些。”頓一頓,目光轉向凌靖雪,口氣中含著幾分試探:“這件事你安排便好,我另有要事與你商議。”

意外地揚了揚眉,凌靖雪神色很快恢復正常,笑道:“老太太在這兒,駙馬莫要太抬舉我。”難道徐寒真的接受了她,不再把她當作皇帝的奸細?她想著不由微微激動,脣邊笑意瀰漫。太夫人覺察到她的喜悅,慈愛地微笑。

“剛收到確切線報,皇上有意任命我為西南統帥,下月領兵出征,收復河山。”話說得頗為豪邁,徐寒雙眸灼灼如星般璀璨。

“這麼快?”凌靖雪脫口而出:“何時下聖旨?”

“兵部還需要一些時間,”徐寒不甚確定地說:“大約四五天罷。”

聞言凌靖雪不僅不感到欣慰,反而皺眉沉默不語。皇帝的性子暴烈如火,旁人不知,她卻瞭解得很。倘若他打定主意令徐寒為將,根本不會在乎兵部的程式。用兵貴在出其不意,急下聖旨壓迫兵部倒更像他處事的風格。

好不容易成家休整了一年,又要領兵出征,太夫人慈愛而不捨地拍拍徐寒的肩,叮囑道:“西南酷暑潮溼,一人在外定要注意身子。”

徐寒應了聲,又說了幾句話,眼望窗外。太夫人知道他想與徐庭儀商量用兵之道,笑著遣他去了。徐寒遲疑片刻,眼望凌靖雪:“五娘精神大不如前,我想親自與她說去長沙的事,免生波折。”

這件事總歸是她對不起方五娘,徐寒出面再好不過,太夫人笑著替她答應了。凌靖雪心思全在出徵西南的事上,越想越覺得不安,推說安排方五娘出行事宜起身告辭。太夫人牽住她的手,充滿深意地說了一句:“有勞公主為寒哥兒周全。”

回到正房墨竹喜孜孜地迎上來:“二少爺在方姨娘房裡待了一陣子,出來就吩咐雨桐收拾行李。奴婢悄悄在門邊聽了一會兒,方姨娘正常多了,不提孩子的事,還記得給三少奶奶帶東西,盼著去長沙似的。”

前一刻狀若瘋婦差點掐死她,後一刻卻變了端莊穩重的大家閨秀。凌靖雪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卻說不上來,揮揮手讓她去了。

荷瀾興沖沖回話,令她暫時忘卻了方五孃的事:“蘇公公說皇上確實有這個意思,但還沒有最後拍定。聽說司馬大人的兄長聯合了兵部兩位大人,正打算上書勸諫皇上。公主若能說服皇上把兵權交給駙馬,駙馬必定再無懷疑。”

“我幫了徐家,子淵怎麼辦?”她沉吟不決。

“容奴婢說一句大不敬的話,”荷瀾忍不住跪倒在地,重重磕了個頭:“寧妃娘娘生產的時候奴婢就在旁邊伺候,抱走的時候小皇子氣息仍在,但卻越來越微弱。就算皇后有本事將孩子送出宮,小皇子也未必撐得到那個時候。”

“奴婢心中一直懷疑,以皇上的手段和想要皇子的心,怎會奈何不了皇后?除非小皇子本已夭逝,只是用來挾制公主您的法寶而已。”

凌靖雪並不似她想象中雷霆震怒,反而呆呆地嘆了口氣:“父皇是什麼樣的人,我早就懷疑他的用意。但私心裡總希望子淵活著,萬一……豈非我害了子淵?”

“公主,您醒醒!”荷瀾匍匐在她的膝下,哭道:“奴婢與您一樣,懷著對寧妃娘娘的歉疚自欺欺人。但細思再三,當日小皇子身體虛弱,斷沒有生還的可能。皇上欺騙您多次,恐怕……恐怕小皇子的事也是一場謊言。”

這話干係太大,縱然思慮了千百遍,荷瀾輕易亦不敢說出口。但現下徐寒對方五娘死心,正是凌靖雪唯一的機會。倘若她猶豫不決為了皇帝放棄了與徐寒的感情,恐怕一生一世都再難獲得幸福。

想到徐寒英武俊朗的側臉,深情溫柔的眼眸,她的心不知不覺軟了。今生有夫如此,豈有他求?費勁心思從方五娘手裡奪得他的心,若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放棄唾手可得的愛情,她的人生還有何意義?

“父皇為人狡詐,想順利得到西南統帥之位不是那麼容易。”凌靖雪終於開口:“我與他決裂事小,損了駙馬前程事大,此事或許應與爹商量。”

徐庭儀?荷瀾瞪大了眼,不明白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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