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門百花殺-----上卷:情為何物_堂上蝶:陳蝶朱鎮堂番外(後文情節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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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情為何物_堂上蝶:陳蝶朱鎮堂番外(後文情節必看)

“求求你放我回去好不好?龍哥哥看到我平安無事,一定不會追究你。”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子伏在馬上,髮鬢散亂,衣裙沾滿血跡,哀哀道。

縱馬疾行的虯髯大漢充耳不聞,成一手扣住她的雙臂,一手猛地揚起馬鞭,吃痛的馬撒開蹄子狂奔,轉眼更去得遠了。

女子被疾馳的馬顛簸得頭暈腦脹,加上連日的擔驚受怕,終於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她悠悠醒轉,山映斜陽天接水,綠草如茵,全然不見方才的肅殺景象。

這是哪裡?她第一個反應是奪馬逃走,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識得回去的路,可怎麼是好?左顧右盼間,忽然發覺挾持自己的男子倒在草地上,傷口汨汨流血不止。

她自小跟著父親在男人堆中長大,不僅不怕,反而起了一絲憐憫之心。嘆了口氣,刀劍無情、戰爭無眼,若非龍哥哥把他逼得退無可退,他怎會脅持了自己殺出重圍?全軍覆沒的他就算有能耐,也再難與攻下半壁江山的龍哥哥相抗。

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父親稱讚他是個令人欽佩的真漢子。她從懷中拿出一瓶藥,小心翼翼為他清理了傷口,又撕下裙襬的布條包裹好。忙了大半天,見他呼吸漸漸平穩,總算鬆了口氣,

環顧四周,除了野果野菜別無一物。她將他的頭盔用清水洗淨,煮了一鍋野菜湯。或許是聞到香氣,他手指動了動,忽然驚醒,下意識道:“你是誰?”

她驚了一跳,好半天回過神,吞吞吐吐道:“你不記得了?我……我……”除了夫婿和家裡人,女子的閨名不可為外人知曉。她猶豫半天也沒說出來,低頭咬著嘴脣,可憐巴巴不敢看他。

他啞然失笑,聳聳肩,爽朗道:“是我失言,凌太太勿要見怪。”

聽他叫她凌太太,她的臉刷地紅到耳根,眼睛卻充滿了歡喜的光芒。他看在眼裡,想起他們成親半年多來,凌風龍一直與自己開戰,想必難得回家看一眼嬌妻美眷,難怪她一副不習慣的模樣。

收回思緒,他覺得追問人傢俬事甚是無禮,找了個由頭轉開話題,指著火上的湯,和緩了語氣問道:“這是你煮的?”

她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頗顯侷促:“我不常操持家事,做得不太好……”

他不以為意,也不怕燙,端起大口喝了,讚道:“好美味的湯!”

她眨眨眼睛,面上泛起兩抹紅暈,不知不覺想起凌風龍。每次她想親手下廚,他總是親暱地攬著她的肩膀,撫著她白皙細膩的柔荑,寵溺地笑道:“這點小事讓下人去做便是了,莫要弄粗了你的手。”

許是餓得狠了,他咕嘟嘟又灌了幾口仍覺不夠,索性把菜葉子都吃了,頓時恢復了幾分氣力。頭盔隨手一扔,他跳起身,笑道:“我去打只兔子給你吃。”

傷重未愈,她正想開口阻攔,他已大踏步走得遠了。不到一盞茶功夫,果然提了兩隻兔子回來,往她面前一丟:“夠不夠?”

兔子只被折斷了腿,兩隻眼睛滴溜溜望著她,甚是可憐。他身受重傷需要吃肉補身子,她生生嚥下了放生之類的話,轉過頭不忍看他烤兔子。

察覺到她的異樣,他故意找些話題緩和氣氛:“我叫朱鎮堂,山東人氏。我瞧你模樣口音似是江南人氏,我猜的對不對?”

她抿脣而笑:“我是閩地人,勉強也算江南罷。”

“哦,”他霎時無語,半晌方緩緩道:“所以你是陳老將軍的親眷?”

心知早晚瞞不過,她低頭嗯了一聲,只聽他深深嘆氣:“雖然我與凌風龍不共戴天,但陳老將軍曾救我一命。放心,我定不會傷你。”

她抬起頭,眸光閃閃明豔照人:“爹爹早說朱將軍義薄雲天,果然名不虛傳。”

想著即將回到凌風龍身邊,她才會這般欣喜吧。他撇撇嘴,摸著肩膀的箭傷,望向她的眼中不由多了幾分憐憫。

兩軍對壘,陳慕飛的軍隊忽然從背後殺到,夾攻得他措手不及。好在他勇猛過人,情急之下仍衝動凌風龍的副帳,挾持了氣質不凡的她。猜想她便是凌風龍新娶的妻子,對方投鼠忌器自己當能全身而退。不想凌風龍竟示意屬下暗箭偷襲,他反而為她擋了一箭。若非羅君信拼命阻止,他們早成了一對箭靶子。

不知是她過於輕信,還是他看起來說一不二。接下來的日子除了照顧他的傷勢,她從沒催著他履行諾言。若不是偶然間看到她捧著一方繡帕發呆,他幾乎要忘了她已嫁為人婦,日日思念著自己的丈夫。

以他的身體底子,七八日傷口已漸漸康復,但他卻下意識迴避著送她回去的話題。直到有一日,忍無可忍的她紅著眼眶,淚汪汪地追問,他猛然發覺自己的心被深深地刺痛,竟對她產生了無可抑制的依戀。

待凌風龍為帝,她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而兵敗如山的他一無所有,甚至不能給心上人一個平靜安穩的家。看著她日漸豐腴的腰身,他更沒有資格將她留在身邊。

牽著馬,順著來時的路徐徐前行,離家越來越近,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他的心卻一點一點沉到谷底,恨不得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

她跳下馬背,掩飾不住心底的歡喜,眉眼飛揚如同振翅的蝴蝶:“朱大哥,謝謝!”

望著她欣喜若狂的神色,千言萬語噎在他的喉頭,最終匯成一句:“你叫什麼名字?若是凌風龍欺負你,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只當他說的是玩笑話,心情愉悅的她格格直笑:“多謝朱大哥,我叫陳蝶。龍哥哥是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怎麼會欺負我?”

是了,包裹傷口的裙邊上分明繡著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他摸摸胸口的暗袋,笑著與她道別,目送她離開他的世界。

待凌風龍稱帝封后的訊息傳來,他已是鄉間小酒館粗憨的打鐵匠。那個夜晚他將全部的積蓄換成酒,爛醉如泥地喚著她的名字,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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