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律寒這兄長做的是真的不襯職,死有餘辜了。”完顏烈話才說完,豐流的態度就變了,不再是不冷不熱,激動地看著他,“你……你說什麼?”死有餘辜?他要殺了律寒?
怎麼可以這樣。
“你怎麼可以這樣?!”她看著他,為他如此狠心而心寒。
完顏烈瞪著她,“朕為什麼不可以這樣,他私帶妃嬪出宮,沒誅他九族已是恩賜。”
果然還是因為自己麼?豐流突然間有些喪氣。低垂著首,眼眶發紅……
以為她終於認錯,卻沒想到突聽到哭泣聲,完顏烈愣住,嘴張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豐流突地抬起頭,梨花帶淚的模樣讓人不由得生疼。
“求你,求你不要這樣做,好不好?”她淚眼凝望著他,膝緩屈跪下在地。
就算怎麼罰她都行,可是能否不要讓律寒死啊。
如此哭也是為了律寒麼?完顏烈雖心疼她哭泣的模樣,可是一想到她竟然為了律寒而哭成這樣,不免又有些來氣。
“呵,是嗎?那麼朕就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做得到,便不殺他。”大不了終身監禁算了。
豐流收住淚,心底劃過不安之感,看著完顏烈,眼神深邃,無法猜到他的想法,卻覺不單純,終究,她還是問了,“什麼?”
“為朕生一個小孩。”話語輕啟,卻仿若炸彈炸開了豐流的心。
無法制止的顫抖,他為什麼,為什麼可以這麼平靜的再提起這事,她已經再試圖忘記了,他怎麼還可以再拿這事說出來,甚至再次將孩子當成籌碼。
她的顫抖,他看在眼中,上前想將她擁入懷,懺悔自己的過錯,卻被豐流無情地推開。
吸了吸鼻子,努力的不讓眼裡的淚水落下,豐流抬頭再次看向完顏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