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就給你一年的時間。”完顏烈說得有些不近人情,卻讓豐流已沒有了任何感覺,已是痛,又何需在不在乎傷口會不會被灑上鹽。
她也用談判的態度看他,“可是,懷孕一事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而且她的身子最少還要調理三個月才敢懷子。
完顏烈微笑,“朕知道,不過朕相信一年的時間已足夠。”
如此自負,呵。
後宮無後,風貴妃突地起死返生,眾人雖有異議,卻都被完顏烈壓了下去,將一切的責任都推在了律寒的身上。
有些毒,卻將她保護得如溫室小花,風雨未刮至她的面前,已呈風平浪靜,晴空萬里之景。
他的在乎有些霸道,但也無非對錯。
太后聽聞風貴妃突地由皇帝從律家接回來時,足足震驚了好一會,即便看透後宮的爾虞我詐,可是風貴妃的這招金蟬脫殼仍舊讓她震驚。
只是終究怪責還未開口,就已見完顏烈親自來勸說。
他態度之強烈,語氣之堅持,是她這幾十年第一次看到的。
那日他說:母后,這事請您不要插手。
用上請字已是客氣,可是也是在警告,如果她硬是要理,他怕是願背上不孝之名了。
想著風貴妃“死”後的那些日子,後宮沉寂的沒有一絲聲氣,皇帝不召任何妃嬪侍寢,她都擔心死了。
風貴妃回來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豐流詫異的是,在與完顏烈談完的第二天,她竟自由了。當她如往常想跨出殿,出去走走時,卻發現兩旁的侍衛只是很單純的給她請了個安。而沒有讓她回去之類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