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側下垂下幾絲亂髮反而是更添他的瀟灑,不屈。
被打入天牢在意料之外,可是爹竟會欺騙他更加讓他不明白。律家按理已沒有把柄在皇上手裡,受威脅一事應該不會有。
可是,明顯皇上那天的表現,似乎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
天下,果真是沒有一人可以算計得過皇上麼。
只是他已在獄中,豐流怎麼辦呢,皇上那日陰冷的表情仍是記憶猶新,也不知她被接入宮中會被如何處轉置。
律寒在牢裡踱著步,心裡充滿了擔憂。
“皇上駕到。”突地,牢口傳來太監的聲音。
皇上?
詫異間,完顏烈已走到他的面前。
充滿皇者威儀的完顏烈俯視著跪在地上行禮的律寒,隔著的柵木阻隔的不僅是距離,還有難以跨越的尊卑。
侍衛端來一張凳子給完顏烈坐下,完顏烈揮揮手讓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包括福貴。
“開啟牢門。”他淡淡地吩咐。
律寒所有的男丁都在一間牢房關著,卻唯獨將律寒分開獨自關押。律寒到底猜出了幾分完顏烈的意思。
有些話,皇上怕是想要單獨問他的。
“律寒。”完顏烈的語氣有些冷然,表情卻是一派平靜。
“臣民在。”律寒低垂著首,等待完顏烈對他的審問。
“朕……很失望。”
律寒怔住,為完顏烈的話語,也為他的語氣,彷彿自個的入獄,身為皇上的他是多麼不樂見其成似的。
可是,天知道,讓自已入獄的,不就是自己一直效力的皇上麼。
於是他沉默。
“朕給過機會給你。”完顏烈看著律寒,眼裡閃過冷光,他最討厭的就是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