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禁的日子覺得特別的難過,只是過了兩天而已,她卻仿若覺得過了一年了。
在寢殿裡來回地踱著步,她不知道完顏烈到底想幹什麼。
按理,處於懲罰階段的她,所受的待遇應該是差很多的,可是,除了不能出去外,所有的一切都一如從前。
“娘娘,皇上這兩天都是在婉貴人那就寢呢。”宮女為豐流仔細地梳著妝容,嘴巴里說著這剛聽到的訊息。
豐流怔仲了一下,“你從哪聽來的?”
“今早聽別的宮女說的。”
豐流不語,敢情,所有的軟禁只是針對她一個?於是才問,“你們可以出去?”
宮女微愣,是啊,娘娘被軟禁一事,按理她們也不能出去的,可是上面竟然還特別關照說,宮女太監可自由出入。
“娘娘,奴婢知道錯了。”她惶恐跪下。
豐流不明所以,微笑地看著她,“你跪什麼,本宮又沒怪責你。”只是她現在才發現宮女可自由出入而已,覺得有些詫異了。
“娘娘。”宮女還是有些不安。
“本宮要你去打聽一件事。”
宮女地間就明白了,“是不是婉貴人的事?”
黑線從豐流的額際冒了出來,嘴角抽搐著,“本宮有說這事嗎?”也真會太自作聰明瞭吧。
“那娘娘要奴婢做的是?”
豐流讓宮女俯耳過來,在她耳邊嘀咕好一會才把要說的給說完。
宮女聽完,怪異地看著她,直到豐流很肯定地說,“你去吧。”
天牢
白色的衣服中間裡一個大大的黑色囚字刺人眼目,只是即便是這樣的身份也無法折損律寒半分的迷人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