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流聽到她的喚聲,直視著她,臉上露著疏遠的微笑,“你已經是才人了,按理咱們都是妃嬪,不分高低的。”不都是完顏烈的妾麼,呵呵。
說完,她沒再多說一句,返回寢殿。
次日
君主承歡,一夜間便是命運的轉折點。有人一夜間成了主子,有人一夜間成了階下囚。
婉貴人對著銅鏡裡的自己梳妝描畫,正執起眉筆,便有奴婢提醒,“娘娘,讓奴婢幫您吧。”
綠草怔了怔,放下手中的眉筆。
是,她倒忘了,她現在是主子了,以前對別人尊稱您,如今是別人對她尊稱了。
以前總奴婢奴婢的,如今已是主子,手下也有供差遣的人了。
“恭喜娘娘,晉升為貴人。”宮女笑著恭駕,手已靈巧地為綠草妝扮起來。
綠草微笑,一夜晉升兩級,的確很讓人意外。
換上宮裝,梳著貴人的髮髻。原來,人真的是要靠衣裝的。
因為皇宮被打入冷宮,這被臨幸之後的例行請安便不用了,綠草想著,豐流怎麼著也是她的主子,她應該過去給豐流請安的。
才剛過早膳,綠草便已到了朝清殿,正欲進去,卻被門外的侍衛給擋住,“娘娘請止步,皇上有旨,任何人沒有旨意不得進入朝清殿一步。”
昨夜被豐流噎了一句,這會說話就特意地將半步換成了一步。
在裡頭的豐流耳朵竟特好使,將侍衛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不准她出去,也不準別人進來啊。
完顏烈啊完顏烈,如果只是這樣,她還能承受,問題是,難道他就這樣打算禁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