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長得是普眾型,看見豐流有興趣知道,也沒賣關子,直接便說,“聽說他老人家病危了,可是他最寵愛的長子,曾經的律寒將軍卻不能盡孝於床前,律家還被朝廷剝去了一切的官爵,你說不是老年得難是什麼?”
律寒的臉蒼白得有些嚇人,他無法置信疼愛他的爹突然病危的訊息,心裡也愧疚,律家因他而落到如此田地。
而他呢,卻是遠離家裡,也沒有捎信回家,他真的是一個不孝子。
豐流擔憂地看了看律寒,再急問那人,“律老將軍病危,你聽誰說的?”
“律家為我們金國立過多少汗馬功勞啊,他老人家待人又好,這事早就在京城傳遍了。”說完他又嘆,“都說律寒將軍有孝心,為什麼這個時候卻不安守於他老人前的床前啊。”
豐流不語,看著律寒,只見他緊抿著嘴脣,臉色難看。
飯後將豐流送回房間,律寒找藉口欲出去,卻被豐流喚住,“律寒。”
他站在門口,背對著豐流。
飯間等到的訊息,讓他心疼不已,身為律家長子,他如今這樣,的確讓他難以啟齒。
“你先睡,我出去一下。”他聲音平淡,內心卻是掙扎不已。
豐流好不容易才出了皇宮,以她的容色,若進了京城,難免會撞上一些見過她的官臣,到時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可是,難道就這樣漂流在外,連爹病危了,都裝作不知嗎?
他修長的背影此時顯得有些無助,豐流早知律寒是有孝之人,律家因他破落,他已是愧疚不已,如今他的家父病重,身為長子的他,又怎麼可能不守於床前盡孝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