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綠意蔥蔥,加之偶爾鳥聲鳴叫,倒給人一種出外踏青的感覺。
豐流優哉遊哉地走著,半點也沒有像趕路的樣子,反倒是律寒看著天色漸漸晚去,再瞧瞧這行程,不由得催了下,“流兒,我們走快兩步吧。”
豐流愣了一下,然後沒有異義的哦了一聲,只是速度剛加快一些,腳就不聽喚扭到了。
“你怎麼樣?”律寒頗為緊張地看著豐流。
豐流做著齜牙咧嘴表情,“好像有點扭到了。”這身體嬌貴得真像是不識人間之火一般啊。
“我看看。”再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律寒脫下她的鞋子,檢查著她的傷勢。
好在不是很嚴重,他才安心了些許,“對不起,若不是我催你……”
豐流翻了翻白眼,“唉呀,你不用老是對我說對不起啊,這是我自己沒看好路,怎麼怪你呢。”
看著這崎嶇山路,豐流眼珠子轉了轉,“不過可能要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律寒不明所以。
“麻煩你揹我下山了啊。”
“樂意至極。”
兩人走出山谷時,天已是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初夏的熱意已襲捲身上。果然谷內與谷外的氣候相差很遠啊。
走到小鎮上,夜已初上。
律寒本打算將她安好在客棧休息,再讓人去請大夫的,可是她卻說什麼肚子餓了,吃了再說,拗不過她的堅持,只得先在客棧樓下吃晚飯再說。
“唉,律老將軍真是老年得難啊。”旁邊突地傳來一聲嘆,語句裡的主角一下子讓律寒和豐流僵住。
豐流有些急地轉頭便問,“老年得難?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