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呢?”他學著她的話重複。
豐流不接話,誰知道原因呢。他問她,她還問他呢,不是?
完顏烈將她摟了摟,嘆息,“愛妃啊,朕身邊的人都走的走,去的去了。”
豐流翻白眼,這能怪得了誰?還不全是他自己造的孽,話說,他要的不就是這結果。誰叫他好端端地把律寒給撤職啊。
只不過想深一層,或許撤職了也好,生命無礙便成。
或許是心有靈犀,她才想完,便聽完顏烈道:“朕現在才知,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只可惜太遲了,豐流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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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
綠草哀痛之聲在朝堂外悲悽響起。
正在上早朝的完顏烈不怒而威的神色看向福貴,“放肆,朝堂之上,誰在下面大聲喧譁。”
福貴惶恐趕緊出去外頭,卻見綠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淚灑不停。
“怎麼了?綠草?”福貴不由得擔憂的問,綠草這宮女很懂規距的,今天怎麼擅闖朝堂了?
綠草痛哭不已,“公公,娘娘她,娘娘她……”傷痛欲絕,以致都沒法開口清晰的說話。
福貴眉頭緊凝,“貴妃娘娘怎麼了?”
“娘娘昇天了。”綠草終於將這話給完整說出來了。福貴聽罷,嚇得瞠,趕緊奔回朝堂。因為走得太急,腳還在門檻上拌了一下,差點摔跤。
他如此失態的模樣,讓完顏烈不喜的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福貴奔至完顏烈的面前,“皇上,皇上。”話未開口,就已顫抖。
“到底是什麼事這麼驚慌?”
其實站在朝堂最下列的臣已有幾個聽到了綠草的話了,此時心都不安地看著完顏烈。
然後只見完顏烈臉色失態,身子不穩的站了起來,大受打擊的模樣,無視眾臣,而私自退了朝。
“退朝。”福貴匆忙地說完,趕緊步隨完顏烈的腳步。
“皇上,節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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