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朝堂處直奔朝清殿。
哭聲已從朝清殿宇傳出,完顏烈頓在門口,突然沒有了進去的勇氣。
怎……怎麼可能呢。
明明,明明剛剛她還目送他去上朝的,為什麼,為什麼突然之間就天人永隔了?
像是為了印證這是謊言,他終於跨過門檻,朝殿內走去。
**的她,仿若睡著了一般,安詳寧和。
“流兒。”走至她的床前,他柔聲輕問,怕驚擾夢中的她。
“皇上,請節哀啊。”耳裡充斥的卻是這樣勸慰的話語。完顏烈不得不面對事實,怒眼橫瞪那些哭啼的宮女太監,“你們哭什麼,都給朕滾出去。”
他不信,不信她真的就這麼死去了。
“流兒,你在跟朕開玩笑對不對?你……你只是氣惱朕那樣利用你,是不是?”他跪在床旁,面露哀傷。
抓著那已冰冷的手,沒有了一絲人氣。
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願相信她就此死了。
“你醒來好不好,朕錯了,行不行?你醒來吧,醒來給朕一個認錯的機會啊。”
**的人兒卻是動也不動,耳裡也聽不到他的話語。
他此時的言語更像是在恕罪。
……
安靜的殿宇再也沒有一絲聲響,良久完顏烈終於站了起來,“傳太醫。”
在外頭的張太醫聽旨進殿,跪在地上,一開口便是,“請皇上節哀。”
完顏烈吸了吸鼻子,或許是這風太涼了些。
“師父,流兒她……”喉嚨像被什麼給哽咽住,後面的話語怎麼也接不上。
張太醫斂住神色,“皇上,貴妃娘娘傷了元氣,臣前些日子就跟您稟報過的。生死有命,皇上,請節哀。”
節哀節哀,真哀瞭如何節?
完顏烈有絲惱火,卻被悲傷給壓了下去,沒什麼力的回問,“為什麼……這麼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