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恭喜您,有喜了。”
不知為什麼,張太醫說這話時,豐流明顯地感覺到他在鬆了一口氣。可是……她欲哭無淚,為嘛這孕懷得如此不急時?
與假孕相差了最少三個月,這可讓她怎麼辦?
瞧她憂心重重的樣子,張太醫則不解了,“娘娘?”
豐流從恍惚中回神,懇求地看著張太醫,“張太醫,本宮求你一事。”
“臣惶恐。”張太醫有股不好的直覺。
“請你先不要將此事告知皇上。”管他惶不惶恐,豐流照說不誤。
果然不好的直覺應驗了,可是,不告知皇上,這怎麼可以,“娘娘,這……”他為難地看著豐流,想不明白為什麼別的娘娘最奢望發生的有喜一事,卻在她的臉上看不到半絲喜氣。
豐流也知這事有些強人所難,再加上張太醫與完顏烈的亦君臣亦師徒的交情,的確讓張太醫封口是不可能。
她牽扯嘴角,微笑,“本宮的意思是,這事本宮自會跟皇上說的,本宮想給皇上一個驚喜。”只怕到最後,有驚無喜吧。
張太醫也未多說什麼,便答應了下來。
直至張太醫離去,豐流仍舊處於糾結的思想中,摸摸平平如也的肚子,只覺感覺怪異,有了?她要做娘了?
真的不是一般的怪異啊,這感覺。
完顏烈呢?他聽到會如何?
正想得出神,便聽綠草前來道,“娘娘,福貴公公來了。”
她收回神,望著正走來的福貴,微笑地詢問,“公公,是不是皇上有什麼吩咐?”
福貴一臉恭敬的臉色,請了安後才說,“娘娘,皇上說下午出發去御林苑。”
去御林苑?豐流不解,“去那做什麼?”
“看老虎。”福貴正經八百地答,說完睨了一眼豐流,繼續道:“皇上邀您一起去。”
呃,豐流嚥了咽口水,現在有身孕了,應該不能受驚嚇的吧?老虎都很恐怖的啊,不是?
“娘娘,皇上這次只帶您一個人出宮的。”福貴多嘴的補上一句,惹得豐流冷汗更是冒得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