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清也不反駁,“人總會為自己所在乎的人付出的,不是麼?”
聽他這麼感嘆,鄭蕭寒愣了一下,爾後點頭符合,“的確。”就像他為了楚楚,不也是不計回報的付出麼?
只是付出,總得有人接受才是啊,不是?“可是貌似完顏烈對她寵愛有加啊。”
寵愛有加麼?豐清嘴角露著冷笑,“寵愛有加,會讓她假孕麼?”
聲音傳進鄭蕭寒的耳裡有些怪異,看向豐清時,卻見他的嘴巴未動,原來為防隔牆有耳,他用了隔空傳音了。
聽到這驚詫的訊息,鄭蕭寒反倒冷靜了,他就覺得奇怪,為什麼昨晚看風貴妃的肚子卻是那麼的平坦,一點也不像是有身孕之人啊。
如此,完顏烈對風貴妃的寵並不像是傳言中所說的那樣了?
的確,如果真的寵一個人,愛一個怎麼會捨得用這樣的計謀害她呢?要知道,詐孕在宮庭是要誅三族的呢。
不知這金國對於假孕的妃子又是處於什麼樣的刑罰了。
看著豐清那擔憂的眼裡,鄭蕭寒嘆氣,這渾水怕不淌也不行了,“你想我怎麼幫你?”
豐清感激的看一眼鄭蕭寒,“計劃還在蘊量中,等過幾天我再跟你細說吧。”
鄭蕭寒也不急,站了起來,“那好,到時你再聯絡我,我還要進宮一趟,咱們晚上再好好喝一杯。”
豐清目送鄭蕭寒的離去,沉默的思索著。
以他這些日子對豐流的觀察,似乎勸離有些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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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豐流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冷掃禍首綠草,“說了本宮不餓,你還拿食物過來做什麼?”
綠草無辜地看著豐流,“娘娘,您已經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了,不餓麼?”
餓啊,可是反胃啊,她能有什麼辦法,眼見著又一陣反胃,她只能無耐的說,“你去宣張太醫過來吧。”
自從假孕一事後,張太醫儼然就成了她的專屬太醫。
張太醫很快便過了來,熟手地為她號脈,沉著的臉上突地緊凝著眉。
看他這般模樣,豐流的心突地被敲起警鐘般,嗡一下。
“你們先下去吧。”讓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其中也包括綠草。
“怎麼了?”她鎮定的問,手心卻開始冒汗,眼神也不穩地看著張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