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證據?”即使這件事情看上去已經成為了事實了,但是江萌的話語當中還是存在著質疑。
對於這樣的質疑,沉落夢有恃無恐,目光往江萌的臉頰上輕輕一瞥,然後往房門口的方向張望而去。
皺了下眉頭,輕輕地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就去驗DNA嘛。”
話音落下,沉落夢識趣兒地不再讓江萌趕走她,而是徑直站起身來,拍拍衣衫,話語溫和著道:“我想,我的這個禮物一定很好吧,你一定很喜歡,對不對?”
不等江萌回答,她已經邁著腳步徑直往房間的門口走了去,嘴角不住地上揚起了笑容,那笑容昭示著她計劃的成功。
在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沉落夢透過布偶禮門看到了林文彥站在房門口不住地抽著煙,嘴角輕輕地上揚著笑容,動作優雅地將玻璃門拉開,對上門外的林文彥。
嘴角輕輕地問:“林先生,你怎鬱悶什麼呢?”
林文彥的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沉落夢,優雅地上揚起了一抹笑容,客氣著道:“你這是要走了對吧,要不要我送你到門口呢?”
沉落夢呵呵地笑了一下,輕輕地道:“不用了。”
然後邁著腳步扭動著小蠻腰不住地往前走著,看著那個女人往院門口而去的背影,林文彥皺緊了眉頭。
重重地吸了口煙,將菸頭砸落在地上,他的皮鞋踩在了菸頭上,用力地將菸頭踩滅,然後皺緊著眉頭。
再也沒有說什麼,邁著腳步徑直往玻璃門內走了去,一進去林文彥就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勁兒,一種凝固的氛圍不住地在空氣當中蔓延著,讓人覺得很是不適應。
江萌的目光冰冷地瞥了一眼林文彥,然後徑直落在報紙上,好半天地沒有說一句話語。
林文彥不知道剛剛那個女人到底和江萌說了些什麼,但是看她這個樣子,總感覺此時此刻就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在如此的平靜當中,林文彥的心止不住地撲通撲通狂跳著,在如此的跳動聲音裡面,他輕輕地點繞了一支菸。
輕輕地吐著菸圈,眉頭緊緊地擰著,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而他極具著耐心在等待著的時候,暴風雨卻像是怎麼也不來臨一般。
皺緊了眉頭,許久地沒有辦法讓情緒平復下來,眸子當中貫穿著一種不安,他主動出擊地問:“萌萌,怎麼了?不開心嗎?”
一句話一出口,打破成膜的氣氛,讓暴風雨一下子就在一瞬間襲擊而來。
“林文彥,你到底還要不要臉?”用要不要臉這樣的話語來罵一個男人,其實也足以讓男人的心冰涼到極點。
對於江萌如此突兀的謾罵聲音,林文彥甚是無措,他的目光往她的臉頰落去,不解地問:“什麼意思?”
即使他試圖在暴風面前保持平靜,可是江萌的話語之間灌滿了憤怒,讓他不得不皺緊眉頭,面對人衝自己吐口水,不反抗的一定是個傻子。
而林文彥不是傻子,所以在江萌再一次大聲地衝他嚷嚷著:“你還要不要臉?”
這句話語一瞬間就讓林文彥給爆發了,他揚起手,重重地砸落在了江萌的臉頰上,話語冰冷:“我是你丈夫,你不要用這樣的話語給我說話。”
很大的聲音,他的聲音響亮地蓋過了江萌的滿腔憤怒,那一巴掌和那一聲大吼,讓江萌在一瞬間就愣住
了。
她的手指顫抖著,緩緩地撫上臉頰,好半響地沒有說一句話語,就那般顫抖地任由著手指撫摸著臉頰。
好久好久之後,江萌咬著牙齒,一字一句地問:“你告訴我,志文是不是你的兒子?”
剛剛都還寧死不屈的林文彥,一聽到江萌如此的話語,心一下子像是跌入到了懸崖底下一般,他的憤怒他的生氣他的一切情緒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有的是沒有辦法反駁,眼睜睜地看著衝自己責問的女人,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志文確實是他的兒子,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但是卻不想,這件事情會被別人發現,這是一個驚人的祕密。
如此的祕密,必然註定著會引發出一場驚人的軒然大波,林文彥想象不到軒然大波會大成什麼樣。
但是在江萌的責問當中,他想他必須挺過去,所以平復了下心情,再次點燃一支菸,徑直跌坐在沙發上,他聲音冷冷地問:“志文可是你的弟弟,怎麼可能是我兒子?”
他輕輕地吐著菸圈,讓動作顯得甚是優雅,讓自己沉浸在享受的狀態當中。
如此的狀態,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告訴江萌,志文並不是他的兒子。
只是這樣的話語,顯得太過於蒼白而無力,江萌移動著腳步,走到他的面前,將他手中的煙搶過去,然後重重地丟到地上,用鞋子踩踏著。
“告訴我,志文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她的目光冰冷,話語冰冷,冰冷地在責問著。
“不是。”林文彥的答案很堅決冰冷,一下子就闖入到了她的耳朵,讓她那慌亂不堪的心稍微地平復了一下。
但是她卻什麼也沒有說,目光緊緊地盯著林文彥,看著他,想要從他的沉默當中看出事實一般。
但是江萌知道就那般地勘著,根本就不會看出事實來的,所以她移動著腳步,坐到沙發上,不急不躁地道:“既然志文不是你的兒子,那我們就來驗DNA來證實這個事情,怎麼樣?”
江萌的話語很是平靜,卻在闖入到了林文彥的心裡面,一下子就掀起了軒然大波,波濤洶湧地,在他的心裡面翻滾著,像是永遠也平息不了一般。
在如此的狂猛當中,林文彥的心不住地在顫抖著,驗DNA多麼嚴重的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嚴重地讓他不知道要怎麼辦。
卻在這樣的狀態之下,他只能夠硬著頭皮點頭道:“好,那就驗吧。”
聽到了他的答案,江萌心裡面的不安和懷疑減少了些許,她重重地舒了口氣,將電話聽筒拿起,撥打著姿姿的號碼。
“你告訴蘇姿姿,告訴她說你要跟志文驗DNA。”江萌將電話網林文彥的方向遞過去。
林文彥伸手去接的時候,手在不住地顫抖著,握在手中的電話聽筒像是捏不住一般,她重重地在搖晃著,好不容易才將那電話聽筒給握緊。
緩緩地將電話聽筒往耳朵邊遞過去,嘟嘟的聲響很快就消失不見,然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抹甚是激動的的聲音。
“文彥,是你嗎?”溫柔的聲音,闖入到了林文彥的耳朵裡面,但是他卻不能夠當面訴說,只能夠當什麼都沒有聽見一般。
冰冷著聲音道:“我要和志文驗DNA,你把志文帶出來,我見一面吧。”
聽著他的話語,江萌心裡面的擔憂又減少了幾分,但是不驗
出一個結果出來,她是誓不罷休的,如果結果不出來的話,她的心裡面會一直擔憂的。
聽著林文彥說要跟志文驗DNA,姿姿的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起來,她冰冷著神色,不解著問:“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詳細志文是你的兒子嗎?”
但對方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語,很快速地道:“我們明天見面吧。”
話語落下,電話就被結束通話,沒有等她反駁或者再多詢問些什麼,電話就那般地被結束通話了,嗡嗡聲響不住地在耳邊流淌著。
在那嗡嗡的聲響當中,姿姿半響地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目光緊緊地盯著手機,眸子裡面灌滿了一層冰冷。
她期待著林文彥能夠和志文見面,但是卻不想要以這樣的理由而想見,目光溫柔地落在了志文的臉頰上,她話語溫柔:“志文,媽媽知道你一定也很想爸爸的,對吧?但是媽媽不會帶你去見爸爸,明天你就陪洛安叔叔玩兒吧。”
很早,姿姿就給洛安打了電話,說要出去會兒,讓洛安來幫忙照顧志文。
然後洛安馬不停蹄地就出現在了別墅裡,動作迅速地讓她感動不已,她溫柔地將志文放在洛安的懷抱當中,叮囑著他什麼時候喂志文喝奶,奶瓶放在了什麼地方,要怎麼樣溫奶,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當這一切都吩咐完了之後,她的目光當中灌滿了溫柔,溫柔地望著志文,嘴角上揚著一抹笑容:“志文,媽媽待會兒就回來,你要乖哦。”
話語落下,她俯身輕輕地在志文的小臉蛋上落下一吻,然後邁著腳步徑直往房門口的方向走著。
洛安抱著志文跟隨著她的腳步,一直將她送到了院門口,在她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嘟著嘴巴,很是不滿地道:“你難道就不打算要親我一下嗎?”
這個問題顯得很是過分,在如此過分的問題當中,她緩緩地轉過身來,目光盯著洛安皺了下眉頭,不解地問:“你這要求很過分。”
“那就我親你好了。”洛安的眸子亮堂著,但是她卻不肯,執意要離開,看著她堅決離開的樣子,洛安覺得失落極了。
就在他愣怔地站在院門口,帶著滿腔的失落的時候,姿姿卻轉身往他的方向奔跑而來,洛安的失望一下子就變成了滿臉的笑容。
只是在他的笑容當中,姿姿並沒有親吻他,而是將溫柔的吻落在了志文的臉頰上,站直身體的時候,正好對上了洛安失望的神情。
她的嘴角輕輕地勾勒出了一抹笑容,輕輕地在洛安的臉頰上落上一吻,很輕柔的吻,只觸及了一下,然後很快就離開了。
一吻落下之後,她微笑著說:“看你這麼可憐兮兮的,就給你一吻。”
然後轉身,邁著腳步徑直離開,一步也沒有回頭,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洛安的心裡面灌滿著喜悅。
即使那一吻只是淡淡的,但是洛安還是覺得開心,他帶著開心的笑容,俯身衝志文親了一下,樂呵著道:“志文,以後我們會幸福的,我們一家人都會幸福的,對不對?”
看著他微笑的樣子,志文也跟著笑了起來,淺淺的酒窩很是可愛。
惹得洛安不住地就需在志文的臉頰落上一個又一個的吻,他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乾爹。
期待著有一天能夠將乾爹的幹字給去掉,成為志文的爹,洛安相信,那一天一定會很快很快就會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