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音樂在耳邊劃過,散發著的淡淡憂傷,很容易就將人的過往給召喚而來,在回憶的畫面一幕幕地綻放著的時候,姿姿捧起了面前的咖啡杯。
香濃的咖啡在鼻翼之間飄動,就像是是她的愛情,都已經醇香了,卻還是沒有辦法觸及到,只能夠在淡淡的憂傷當中沒有辦法釋懷。
咖啡廳的門口,有淡淡的陽光翩躚不停地讓整個世界將美好呈現著,那般的美好,讓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了一抹笑容。
期待著從那個門口走進來的優雅男人,他有著俊朗的臉頰,微笑的時候,會很帥氣,說話的溫柔充滿著蠱惑,總是能夠讓她很容易的就傾心。
即使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個畫面都被淡淡的憂傷裹滿著,但是她依舊在期待著,在期待著未來他們會越加地美好。
這樣的等待,在淡淡的憂傷當中,就像是沒有盡頭一般,越來越沒有盡頭,就越來越讓人心煩意亂。
她重重地喝了口咖啡,咖啡的香濃在脣舌之間亂竄著,淡淡的,讓她不由自主地覺得心潮澎湃,如果自己對面的位置坐上了等待的人的話,那種纏繞在空氣當中的憂傷是不是就會消失不見了呢?
她期待著他還能夠為她演奏鋼琴曲,卻在目光痴迷地落在房門口的時候,久久地沒有等到他的身影。
會不會不來了呢?這念頭,讓她覺得難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面前的咖啡桌上,企圖著給他打一個電話。
卻又不想要太過於催促,所以她將手機緊緊地拽緊著,在一瞬間就陷入到了糾結擰的情緒當中。
抬頭目光再一次地落在咖啡廳的門口的時候,這一次她沒有失望而歸,目光張望而去,很順利地看到了她所等待的身影。
就是大腦當中儲存的那一張俊朗的臉蛋,就是如記憶力般的那樣很容易地就讓她傾了心。
她的眸子亮堂地盯著他,看著他款款地往自己的面前走來,終於等到了,這是一件該開心的事情。
可是她卻沒有辦法忽略掉,和他手挽著手肩並著肩甚是親密地走在一起的江萌。
他們竟然是一塊兒來的,這出乎她的意料,也讓她的心在一瞬間咯噔一聲狂猛地響亮了起來,在那種很大聲的響亮聲音當中,她一下子就不知道該要用怎麼樣的心情來面對了。
江萌徑直坐在了她的身邊,林文彥坐在她的身邊,她的目光很自然地就能夠看到他俊朗的臉頰,很想伸出手去,去觸及他臉頰上的溫暖。
“知道我們為什麼會來了吧?”江萌的聲音冰冷地在耳邊滑落,提醒著她,此時此刻的場景有多麼地嚴肅。
她緩過神來,偏過頭,盯著江萌滿臉冰冷的模樣,聲音淡淡地道:“知道。”
一開始林文彥給她打電話,她以為他只是想要確認自己和志文到底是不是父子關係,對於他的這樣做法她感覺很生氣,所以才沒有帶志文來。
而現在她在聽到了江萌冰冷的聲音之後,她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江萌逼迫林文彥的,既然如此,她就更加地不該讓他們得逞。
“那你兒子呢?”江萌環顧著四周,企圖能夠找到志文,卻在環顧了四周沒有看到孩子。
“我兒子在哪裡不用你管,驗DNA的事兒我是不會
答應的,因為你們沒有資格。”她的聲音冷冷的,冰冷地在表情著自己的態度。
這話語惹得江萌擰起了眉頭,但是她並沒有大發雷霆,而是將目光往林文彥的方向張望而去,聲音冷冷地問:“這件事情你看著辦吧,你已經說過了,事情由你解決。”
一下子,所有的難題都交給了林文彥,林文彥輕輕地點了頭,臉色平靜看不出悲喜,他的目光亮堂地盯著姿姿,有一種溫柔在流轉。
只是那溫柔好淡好淡,淡的若有似無一般,她覺得自己沒有辦法確定,那目光當中的溫柔到底是不是因為她而存在的。
“孩子沒有抱來對不對?那我們一塊兒去看孩子吧,畢竟已經很久沒有去看過了。”林文彥的話語溫柔。
但是在他的溫柔話語當中,姿姿卻不能夠選擇相信,總是覺得他的這般溫柔投射出強大的冰冷,一下子就冰冷地讓她沒有辦法動彈。
在那種被動的境況當中,她的手心不住地在冒著冷汗,臉色一瞬間就變得蒼白了起來。
她不想要再繼續下去,拿上包之後,徑直站起身來,聲音冷冷的:“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話語落下,她沒有任何的停留,邁著腳步徑直往咖啡廳外走了去,她想象不到林文彥和江萌會是怎麼樣的一種表情。
反正她是真的沒有辦法答應他們,林文彥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意味著些什麼,她一直都在蒼白著臉頰,沒有辦法讓自己安靜地來思索這一句話。
電話鈴聲響亮了起來,是林文彥的號碼,即使知道那是她所愛的男人的號碼,但是此時此刻她卻沒有一點兒的欣喜。
臉色在蒼白當中變得越加地冰冷,她按下通話鍵,不等對方說一句話語,就冰冷地道:“這件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所以不要浪費口舌了。”
她試圖用冰冷的話語,將要聊下去的機會給徑直掐斷,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並不是她所以為的林文彥的聲音。
而是江萌的,氾濫著淡淡冰冷的聲音,散發著強大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聽著很邪惡很詭異。
“你在怕什麼?”江萌的停住她的大笑聲音,嚴肅地問。
在怕什麼?當然是在怕祕密被揭穿,但是對於情敵,她只能夠冰冷相待:“我怕什麼用不著你管。”
“我告訴你,我想弄清楚的事情,你是阻止不了我的,說不定我的人已經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了。”江萌的聲音冷冷地灌滿了得意。
她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大聲地問:“你做了什麼,你做了什麼?”
可電話被結束通話了,電話裡面一片寂靜,什麼聲音也聽不到,她緩緩地將手機從耳邊移動開,臉色呈現在了一片傷感當中。
想象著江萌最後的一句話語,她的心慌亂而灌滿了痛楚,一下子就在了強大的不安當中,慌亂地給洛安撥打著電話。
聲音當中灌滿了緊張,緊張不已地問:“洛安,你在哪裡?”
她的牙齒不住地在打著顫,生怕一句話語都說不出來,電話那頭的洛安聲音溫柔地問:“我帶志文到公園了,怎麼了?”
聽到了洛安的話語,她整個繃緊的神經都舒緩了下來,臉頰上揚著一種倖存之後的笑容。
“沒有事兒,沒有事兒,你在哪個公園,我馬上就回來。”她充滿欣喜,江萌還沒有得逞,還沒有得逞,就意味著她的所有擔心和懼怕都不再有。
聽到洛安說了地址之後,她就馬不停蹄地攔車,往公園而去。
看著她上了車,江萌的笑容閃耀著邪惡,一旁的林文彥知道她要做什麼,他想要拖延時間,所以道:“我去開車。”
卻在話音落下,還沒有來得及邁開腳步的時候,已經被江萌給拽住了手,她的聲音灌滿冰冷,冰冷地命令著:“我們打車。”
話語落下,不等林文彥反駁,江萌已經拉著他坐上了計程車,他坐在車裡面,只能夠期待著前面的那輛車能夠趕緊地消失不見。
卻看著那那輛車停在了前面不遠處,盯著交通燈的紅色,林文彥不住地在心裡面氾濫著失落。
江萌則盯著前面的那輛車,欣喜若狂地對林文彥說:“文彥,你看老天都在幫助我們。”
江萌的話語幽幽的,但是聽在林文彥的心裡面,卻讓他覺得哀傷不已,他皺了下眉頭,半響不知道要怎麼辦。
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前面不遠處的那輛車,期待著他們所坐的車能夠爆胎或者是發生點兒什麼小意外。
很順利地姿姿就找到了洛安,她奔跑著到洛安的面前,伸出手緊緊地將志文抱著,眸子當中灌滿了愛憐。
“怎麼了?”看著她一臉的慘白,洛安關切著問。
姿姿正要說話的時候,發現志文撒尿了,尿了她一手,她笑了起來,呵呵的笑聲昭示著她是一個幸福的母親。
她抱著志文,和洛安道:“我去處理下,馬上就過來。”
話語落下,她邁著腳步往公廁的方向走了去,席間,志文一點兒也沒有哭沒有鬧,安靜地在懷抱當中,衝她微笑不停。
看著志文,她感嘆道:“志文,如果你爸爸不能夠幸福地跟媽媽在一起幸福地生活的話,你長大了的話,一定要好好愛媽媽哦。”
她這麼多志文說著,志文就那麼地對她微笑著,她看著覺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期待著志文能夠快快長大。
旁邊有一個年輕的母親,在看到她的時候,讚歎著道:“其實我覺得你很幸福的,孩子很可愛。”
聽著那位母親的話語,姿姿咧開嘴巴,目光往她懷抱當中的孩子溫柔地望著,也讚歎則會:“你孩子也很可愛。”
然後兩個本來都以為很可憐的女人,在這樣互相讚揚之間,忽然間覺得其實她們是幸福的,所以開心地相視一笑。
抱著志文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姿姿在搜尋著洛安的身影,不遠處,她看到了有兩抹熟悉的聲音,那是林文彥和江萌。
在看到那兩抹熟悉的聲音的時候,姿姿的心冰冷到了極點,她不安地站在公廁外面,久久地不知道要怎麼辦,整個人都愣怔著。
剛剛從公廁裡出來的那位母親,話語關切地問:“你怎麼了?沒事兒吧?”
關切的聲音傳入到了耳朵,讓她猛然間回頭,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母親的懷裡,看著她懷抱當中的孩子,臉頰一下子就上揚起了笑容。
“求你,幫我一個忙好嗎?”她的話語很懇切,聲音裡面灌滿了懇求。
(本章完)